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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嚴點了點頭,道:“真的!阿玥就麻煩你了!”
陸萍萍驚喜之余,輕輕笑著開口道:“你放心,阿玥我會幫你照顧好的!”
“我知道!”江嚴點頭,然后彎下腰輕輕摸了摸阿玥的頭。
“我走了!”江嚴往門外走去,陸萍萍帶著孩子們去送他。
看著對方離去背影,陸萍萍看了看腳下的三個孩子,有點后知后覺的覺得這場景有些不對,怎么特別像是丈夫離家出遠門,妻子帶著孩子送別的場景!
打了個冷戰,陸萍萍上下搓了搓自己的肩膀,自己怎么會突然想到這個?瘋了不成?趕緊搖了搖頭,要把這個想法從腦海里甩出去。
“走,咱們回去吧!”等到對方的背影再也看不見,陸萍萍就牽著孩子們的手,慢慢轉身說到。
此時,上海法租界內的一個偏僻的小院子里。
海地下黨總負責人江澤海同志正與上海地下黨藥品運輸小組的組長王文逸面對面坐著。
因為此地是臨時找的聯絡點,并不十分安全,所以倆人也就長話短說了。
江澤海輕輕地把一張紙放在了倆人面前的桌子上,然后道:“老王,根據你上次匯報的情況,這段時間里我已經把我所下的所有組織人員篩查了一遍,并沒有代號為‘影’的同志,所以可能這個‘影’并不是我們的組織成員。”
聞言,王文逸一點也不感覺驚訝的道:“我猜也是這樣,如果要是咱們組織的人員,沒必要這么遮遮掩掩的。”
“那這么長時間里,你對這個‘影’的身份有什么線索沒有?”江澤海問道。
王文逸又認真的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道:“沒有絲毫線索,我接觸的所有人中沒有有這種實力的,能一次性提供數量如此多的盤尼西林!我們小組的其他成員我也旁側敲擊過,都沒有。”
“哦?那他是如何發現你們的身份的?”江澤海疑惑地問。
聞言,王文逸有些頭疼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這個‘影’出現的是早上,那時候天還沒亮,周圍基本沒有人,所以也根本沒人發現有人出現在藥鋪周圍。至于我們暴露的原因,我只能說根本不清楚,毫無線索,我們組的成員接觸過的人都被我們排查過,都沒有問題。所以問題到底出在哪里,這些天我也是毫無頭緒。”
看著自己這個老戰友頭疼的模樣,江澤海不僅寬慰道:“你也別太著急,目前看來此人是友非敵,我們只要做好防范措施,把你那個聯絡地址周圍的關系切斷,就是出了意外,咱們的損失也不會太大。”
王文逸嘆了一口道:“也只能如此了!”語氣有些無奈,“那地方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建設的聯絡點,這下又沒了!”
“哈哈!一個聯絡點沒了就沒了,只要人都在就行,更何況就憑那些盤尼西林的價值,足夠咱們建設十個八個的聯絡點了。”江澤海笑道。
提到那批藥,就是王文逸也是面露笑意,點頭道:“也是,現在地市場上這種藥可是有錢都買不來的珍稀品!真不知道‘影’是怎么弄來這么多藥的?”王文逸感嘆道。
江澤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征求組織的意見。”王文逸道。
“什么?”江澤海疑惑的問道。
“那就是和善堂這個聯絡點要不要撤掉?”王文逸道。
江澤海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后道:“暫且保留聯絡點,留下這次接收藥品的那個同志守著,因為很可能‘影’是憑人確定咱們的身份的,也就是說接收藥品的那個同志的身份,影是確定的。”
“我明白了,回去我會和那個同志說清楚情況的。”王文逸道。
“是要說清楚,畢竟這任務也是存在危險性的,因為咱們都不確定‘影’真正的身份是什么。”江澤海道。
“接收藥品的這個同志命叫劉德洪,也是老黨員了,斗爭經驗豐富,你不用擔心,一切都明白的。更何況,像咱們這樣干革命的,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王文逸道。
“是啊!早就不畏生死了!”江澤海也感嘆道。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第42章 默認  終于等到你
自從上次江嚴帶著阿玥過來, 到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這期間,江嚴每隔個幾天都會來一次,有時還有空留下吃個飯, 有時則坐一會就走。
讓陸萍萍糾結的是, 他每次來還不空手來,頭兩次江嚴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 來的時候不是花就是首飾,不過陸萍萍通通沒有收, 嚴詞的拒絕了, 并且不讓他再帶禮物過來。
陸萍萍這樣說過之后, 他倒是聽話, 沒再帶這些禮物過來,卻開始改送一些吃食了。有時候是一些好吃的點心, 有時候是香甜的蛋糕,幾次過后就成功的擄獲了家中幾個小蘿卜的嘴。
看到這樣,陸萍萍到底也沒再說出什么拒絕的話來, 默認了他這一行為。
對于江嚴的到來,陸萍萍也想不出什么法子來拒絕, 畢竟人家都說了要追求你, 你自己也說了要考慮, 人來了, 總不可能把人家拒之門外吧!更何況, 他每次來呆的時間都不長, 頂多一頓飯的功夫人就走了, 對他們的生活也產生不了什么影響,陸萍萍索性也就不去管了。
直到有天花大娘私底下來問陸萍萍,問她和江嚴到底什么關系?陸萍萍才知道外面的人估計都看到了。
面對花大娘這個一直對他們照顧有加的長輩, 陸萍萍嘴巴張了張,到底沒辦法對她的詢問置之不理,只好把事情似真似假的和她說了。
當然,一些秘密肯定是不能說的,陸萍萍只把江嚴的身份在是她表哥的基礎上,說了對方喜歡她的這件事。
花大娘一開始還挺替她擔心的,追著陸萍萍問了江嚴的一些詳細情況,陸萍萍當然不能說實話,只說江嚴一家是在上海做生意的,家境還算好。
聽完之后,花大娘表情有點猶豫,但當陸萍萍說了對方家中現已無妻室,只有一個女兒,而且目前單獨居住在外后,花大娘就積極了起來,話里話外都是勸陸萍萍看對方不錯的情況下,就答應了吧。別過了這個好村,就沒這個店了!
看她這樣,陸萍萍是真的哭笑不得,只說自己會考慮,讓她不要擔心,然后好不容易才送走了她。
面對花大娘,陸萍萍還會耐心解釋,但面對外面那些嘴碎不懷好意的人,陸萍萍直接的做法就是無視。
現如今陸萍萍也看開了,嘴長在別人身上,你永遠都堵不了別人的嘴,他們愛說便說,只要不在自己跟前說,讓自己聽見,陸萍萍就能無視過去。倘若真的被自己聽到了,那自己也不是吃素的,讓她們吃壞肚子,倒霉個兩天,自己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知是不是顧忌自己這個大夫的身份,陸萍萍每次出門在外都始終沒有聽見他們討論自己家的事。如此,陸萍萍也不刻意打聽,樂得一片清靜。
這晚,陸萍萍照例等孩子睡著了之后,自己回了房間,把提前準備好的箱子拿出來,然后從游戲店鋪里取出來500支盤尼西林,抹除了上面的生產信息放了進去。
看了箱子里還有余的空間,陸萍萍又想了想,干脆多放點東西吧!
前線的軍人受傷之后,其一是怕感染,第二就是疼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