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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材料倒是用的古怪。”難怪小丫頭要問東問西的，這瓶墨料使用的材料和已知的配方并不相同。

用小指頭蘸了一絲一嘗，老頭兒皺起眉頭，制止了正要驚呼的康頌：“不是多大事兒，做墨料這么多年，老頭子我什么沒嘗過。不過你這份墨料倒是有趣，愣是嘗不出來構成。有點意思。”

蒼老的臉上煥發出激動神采，他當即把王蟲肉湯扔到一邊，在空白卡片上揮灑自如起來。

流光閃過，卡成。

老頭兒的長胡子又滿意的翹了起來，隨手將繪制好的魔卡扔給康頌：“小丫頭，墨料不錯，用起來手感很好，不卡墨。”

卡墨算是制卡的一個術語，意思就是有些劣質或者保養不善的墨料中有細小顆粒，導致卡筆在繪制紋案的時候發生頓卡。

一張魔卡上如果出現了卡墨，使用時能量流動會大打折扣，基本就是瑕疵卡沒跑了。

“那您說如果我出售這種墨料，能掙錢嗎？”康頌依然放不下那顆生活玩家的心。

老頭兒卻難得的沉默起來，半晌，他嘆息一聲：“養家糊口易，掙大錢難。你還是先把墨料拿去做個專業的鑒定再說吧。如果是獨家配方，去卡師協會拿一筆研究獎勵金也是好的。”

并非是老者唱衰系統產品，康頌的墨料確實精細，但這是手工制造出來的產物，如果使用機械，必然會導致產品質量下降。

而且低級通用墨料早已有了一套成熟工藝，除非是成本大幅度降低，或者是效用大幅度提升，不然很難流通起來，頂多做點零散生意。

康頌的注意力卻在另一個點上：“研究獎勵金？還有這玩意兒？”

“怎么不能，新的配方，新的魔卡紋案都能申請，直接去卡師協會登記就行了。這你都不知道？”老頭兒白了康頌一眼，顯然是在責怪她的大驚小怪，“不過這種低級配方你就別多想了，獎勵不了多少錢的。行了，這瓶我就沒收了。”

他毫不害臊的直接就揣進了兜里。

心中有譜，做事不慌。康頌找威克多要來自己的酬勞——這是在離開灰燼森林時就說好的，威克多等人對不用賠償超凡卡片始終耿耿于懷，主動提出要將售賣王蟲堅甲的收益交給康頌一半，面對天上掉錢的好事，康頌推拒幾次也就接受了——打算開始奴卡集市的淘金之旅。

走來奴卡集市的狹窄小道上，康頌總有一種自己是在玩全息版的錯覺。

熟悉的叫賣，挑剔，殺價，一切都仿佛是將記憶復刻了出來。

現在的康頌還沒有奢侈到能高舉著金幣掏空奴卡集市，她選擇了最實用的方法——把整個集市逛一遍。

一圈下來，隨手買的筆記本上，分門別類的記滿了各種材料的攤位號、價格、品質等信息。

這行為看似簡單，想要做到一目了然卻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異世沒有Excel的情況下。

“好，最后一項甜水也買到手了！”看著小本本上記載的材料一個個被劃掉，而背上的背包卻越來越鼓，康頌難免心升滿足。

所以在對待最后一位店主的時候，態度極其友善，并沒有之前那種一個銅子也要掙上半天的小氣勁兒。

她得意的捧著用小玻璃瓶盛裝好的甜水正要返回，卻聽見奴卡集市門口傳來一陣喧嘩。

一些腳步匆忙的人快速從她身邊越過，一邊跑，嘴里還一邊和同伴念叨著“靈獸”什么的。

靈獸？

康頌來了興致。

草草收好甜水，她混進了看熱鬧的人群中。

甚至都不需要她走路，整個人就宛如站上了自動扶梯，被擠向了奴卡集市的門口。

她在人群的另一端看到了威克多等人的身影，當然，以威克多那副巨熊身材，想不被看到也是難事。卡倫則猴子一般撐著威克多的肩膀上竄下跳的，生怕錯過了什么精彩好戲。

一輛機械鐵皮車就停在奴卡集市的正門口，三五個穿著皮衣馬靴的男人站立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