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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庭的海棠紅瓣絕艷,水雨折枝,存放在瓷瓶中觀賞,直到海棠落盡,碾作泥。
房中的海棠落瓣,鋪在桌上,無人打理。
將夜時分,宮殿外傳來鼎沸人聲,熱鬧非凡,歡慶之緒鋪天蓋地,水雨光聽響動都被感染的有些欣喜莫名。
趴在窗口探頭,水雨希望能聽見更多,不過她失去靈氣的耳朵,除了比凡人聰慧些,沒有太大進步。
倒是一雙大手忽然從身后抱住水雨腰腹,直接將她抱離坐墊。
“啊!”尖叫一聲,水雨抓住作惡的手轉頭往后看,果然是莫幽,他正笑嘻嘻的,帶著水雨往床邊去。
水雨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隨即放松身體,深呼吸后,水雨乖乖坐在莫幽安排的位置,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怎么這么久才來看我,你現在好像很高興啊?”
莫幽點點頭,整個人撲在水雨身上,腦袋在她脖頸間聳動嗅聞,聲音悶悶的,“是好高興,我想做,然后告訴你為什么我高興好不好?”
水雨長長嗯了會,掰過莫幽的頭,與他對視,“想不想回味一下第一次……?”
“啊?”莫幽呆了會,“是要玩……嗯,師姐嗎?”
水雨臉上滾燙似燒,纏綿靡靡,摸著莫幽的后頸,眼神閃爍躲開莫幽炙熱的注視,視線相交時卻黏糊的拉絲。
“師弟……為何不為師姐換上宗服?你要怠慢師姐?”
朱唇輕啟,輕言細語說著些正常又色情露骨的話,莫幽很快紅彤彤一張臉蛋,手腳間生澀笨拙的可愛起來。
“師弟不敢,師弟這就為師姐穿戴……”
為了方便,最近殿內又沒有什么人,水雨里面不著一物,這下便倚著莫幽起身,抬手解開簡單的袍子。
莫幽眼瞳顫抖一下,微瞇著眼,握住一只白軟的乳,笑得邪氣盎然,臉快要貼上那只乳,“啊,師姐好生淫蕩,光天化日之下卻是什么都未遮蓋,那下面會不會更加如此呢?”
水雨喘了一聲,任莫幽摸到空蕩蕩的下身,在他耳邊喘息道:“師弟拿了師姐的儲物戒,師姐當然什么都沒得穿呢。”
莫幽假作生氣,扇在那挺立的乳尖,“師姐狡辯!沒收儲物戒可不是不穿好衣裳的理由。”
“啊……”水雨綿綿叫了聲,心口卻是更癢。
莫幽自儲物戒中取出衣物為水雨穿戴。
穿時抱著水雨,雙手在她背后系上結,一絲不茍的完成后,再穿其他衣物。
水雨觀察著,原來她的儲物戒都給莫幽戴在手指上,連上面的禁制都破解了。
磨蹭了會,莫幽還是完完整整將水雨包裝好。
穿著正正經經宗服的水雨沒有骨頭似的靠在莫幽肩頭,看著莫幽將儲物戒戴進她的無名指中。
“好了師姐,現在可以帶你出去見人了。”莫幽低頭深情看著懷中的人,“不過我還是不想放你出去,在我的宮殿里藏起來就很好。”
水雨瞥他一眼,強作正經板著臉,“出去也是那樣,在屋子里藏起來也是那樣,師弟都要那樣!”
莫幽來了精神,抓著水雨的手瞇著眼,“那樣是哪樣?”
莫幽明知故問,水雨羞紅著臉,扭捏不肯回答。
“哎,師姐還要隱瞞我,可我們本是一體,既然這樣師姐就用身體告訴我答案,以施小懲。”說著就拉著水雨往外走。
他們床事習以為常,莫幽要帶她出去,分明是要野合,水雨頓時臉上失了顏色,慘白著臉道:“這要是被人看去還是不太好,師弟你放開我吧。”
“不好,有什么不好?”
莫幽目光灼灼,水雨要勸誡的話一時卡殼,眨巴著眼,想到她的目標重返思南,心中下定決心。
她欲迎還拒,努力讓自己忽略空曠的戶外,不去看蔚藍的天空。
屋檐垂掛的風鈴叮叮清脆,莫幽問水雨:“師姐,我們在做什么啊?”
水雨手臂擋在眼前,難耐地喘息。
另一只手被莫幽握著觸摸他的腹部,那里因為進退的動作而手感分明。
明知道水雨不會回答他這么淫蕩的問題,莫幽還是孜孜不倦的問。
……
要了幾次后,莫幽疲憊地依偎在水雨懷里睡去了。
作為新晉魔皇,莫幽還不至于因為兩次房事就累到,他是為了其他的事操勞,來水雨這里尋求一絲喘息。
但是為了保險,作為煉丹師的水雨先前就自儲物戒取出作用于神識昏沉的丹藥,以嘴化開丹藥喂給莫幽。
水雨一直堅持神智的清醒,終于尋到莫幽昏睡的機會,取出儲物戒中的穗。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水雨一路扶著墻走到禁地,魔皇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話,沉默地看著水雨取出穗將它按在囚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