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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郁郁蒼蒼的一片遠山,豐遠潤澤,仿佛蘊藏了許多美,卻偏偏不要釋放出來,只那樣靜靜含著。陳煊看著樹下的人兒,她的美就如這青山綠水,無限的意思蘊涵其中;偶爾又如那藤架下郁紫成串的葡萄,鼓嘟嘟的,嬌氣,晶瑩,看著是誘人,嘗起來更誘人。
素娥察到動靜,拔起腳就向前跑,陳煊一愣,只幾步、素娥還沒跑出樹蔭就將其捉住,不料她死命的掙動,迫的他倒不得不兩手將她圈住,她只還是亂掙,便喝道,“既不愿,為甚么還要來?”
他越提,素娥此刻就越氣,仿佛要把這平生的怒火和委屈都發(fā)泄出來,繃緊了身子對著他又踢又打,陳煊不耐,將懷中身子翻轉(zhuǎn),推到背貼靠樹上,雙手反剪著攥住。
陳煊在她頸間深嗅一口,只覺筋酥骨軟,身下之物已是硬得不能再硬了,便將自己的大氅鋪開,兩個人倒在上面。
素娥因氣憤渾身有些發(fā)抖,被他壓在身下,滿腔的羞憤都沖到臉上,把雙頰染的通紅。
陳煊已不再剛才那樣完全禁錮著她,想了下,忽然道:“素素,我陳景明在此發(fā)誓,那日見到的事絕不透漏第二個人知道!只要你不愿我也不強迫你,毀了你的清白。相信我好嗎?”
素娥以為自己聽錯了,盯著他半晌,道:“你說真的?”
陳煊哼了一聲,道:“我陳景明是什么人?說到,自然就做到。”
素娥聽他這樣說,猶豫了一下,終于點了點頭。
陳煊瞟了眼她的唇,從她身上翻了下來仰躺著,似笑非笑地道,“你那么聰明,你猜下,我現(xiàn)在最想你做什么?猜中了,咱們立刻就回去。”
關(guān)于陳煊其人,素娥經(jīng)過與他幾次推擋之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定了解。人前,道貌岸然,人后,那就完全是只不知節(jié)操與羞恥是何物的下半身動物了。此刻見他仰身而臥、大叉雙腿,中間一碩柱氣昂昂指天而立,簡直就要破褲而出了,又用那種充滿暗示性的目光看自己的嘴,立時便覺得猜到了他的心思,頓時躊躇起來……
她雖無實際操作經(jīng)驗,但也看過畫冊,男人仿似都好這一口。似他這樣的床上老手,尋常的愛撫想必也刺激不到他。可是真要替他弄這個……
素娥瞟一眼他那桿柱子,又飛快挪開視線,看著他為難地小聲說:“我……以前沒弄過……我怕咬到了你會疼……”
陳煊一怔,他費了老大力氣,以退為進,終于哄得素娥入彀了,其實不過是想讓她主動送個香吻,等了半天,見她只坐在自己身邊,低頭猶豫來猶豫去的,只以為她連個香吻也吝賜,心中失望……可看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那叫一個激情蕩漾……全身的血液都爭先恐后往下躥流而去,被她暗指過的胯下那物立刻噌噌地又大幾分,脹痛難耐……
陳煊腦中那念頭澎湃不止,只是饗到美人意外口舌恩前,卻是無論如何也要耐住的。只坐起了身,松開自已腰間汗巾,掏出已是堅如硬鐵的玉杵。
素娥盯那兇殘之物看了片刻,一咬牙,終于在他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之下,朝他下腹慢慢俯身下去。剛觸到那肉,一股膻腥之味沖鼻而來,本就不適,那東西還在舌頭上跳抖,沖得惡心欲嘔,忙不迭起身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