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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讓亞瑟去送釘崎學妹回咒高?”
黑發少女被白發青年抱在懷里,對方明明沒用多少力氣,她卻找不到機會掙脫而出,只好僵硬著提出問題。
對于這位不良教師總是理所當然指揮自己的咒骸,她也是有所不滿的,但考慮到把亞瑟召喚出來靠的還是五條悟的咒力,深谷桃又好像找不到抗議的話語,身為二流咒術師的最大局限,可能就是這兒。
——不對,在五條悟面前,所有的咒術師都沒辦法挺直腰板說話吧。
“難道還有比我身邊更安全的地方嗎?”五條悟理所當然說著,為了不彎下腰而把少女抱起來一點,“而且我說過了吧,叫錯名字是要懲罰的。”
拖住她臀部的抱法與其說是對待戀人的還不如說是對待小孩子的,深谷桃自我安慰并不是她長得矮,只是這人長得太高了,即便她已經是接近170cm的身高,還是望塵莫及。
釘崎野薔薇和亞瑟已經離開,然而深谷桃和五條悟依然留在這棟被灰塵滿滿的別墅里頭,倒不是多喜歡吸灰,而是某人借著等輔助監督過來收尾的名義行不軌之實。
要不是自己喜歡他,深谷桃就要控告他職權騷擾了,而且毫無疑問的罪名成立。
——但在“受害人”自愿的情況下,有些事就沒辦法控訴得那么名正言順理直氣壯了。
“懲罰……你是認真的嗎?”
深谷桃眨眨眼,顯得無辜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五條悟看出來了,少女在打什么主意,但他還是順著她的問題回答:“當然,之前已經說好了。”
沒有人跟你說好吧……深谷桃默默吐槽了一句,她明白就算真的說出來,眼前的男人也一樣不為所動,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他就能夠無視他人意見做到。
他至今沒有打算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實在是社會之福,是這個國家幾百年來積蓄而來的運氣呢。
“那這次,由我主動可以嗎?”深谷桃語氣純良地提議。
“當然可以。”
男人毫不猶豫應允了,因為他絲毫不擔心少女能逃過“懲罰”,與其步步緊逼,不如看看她想做什么,如何做,能不能讓他就此放過她。
深谷桃就知道會如此,就著這個被抱起來的姿勢,她不僅不需要努力抬頭,還能夠稍微俯視五條悟,也就順勢拉開了他的眼罩。
湛藍的雙眼一展現,平常顯得吊兒郎當的人就顯出了別具一格的張揚氣質。
深谷桃輕咳一下,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低頭吻在他的額頭上,左臉上,右臉上。
是親愛的吻,是敬愛的吻,是祝福的吻。
你的存在就是對她最好的救贖,就算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你她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這樣就結束了。”深谷桃無視眼前青年略帶不滿的表情,笑得天真純良沒有一絲一毫的惡作劇的味道,“既然懲罰只是吻,那吻哪個地方都可以吧?”
話是這個道理,但五條悟又豈是能被這樣敷衍也能過去的人,他伸出空余的手把少女的頭按下,準確無誤地吻上少女的唇。
唇齒相接,柔軟的觸感叢雙唇交合之處傳遞給大腦,她就像被嘴角的甜麻痹不知道反抗一般,任由青年換著角度□□自己的唇瓣,只是輕輕張開嘴巴,五條悟就像獲得了同意,舌頭長驅直入,與她的交纏在一起。
這是與之前更為醉人的甜,甜得她想要一直沉溺下去,沉醉在這份甜美之中。
直到少女快要喘不過氣,五條悟才放過她,看著她臉上泛上的嫣紅,五條悟得寸進尺在她眼角處再一次輕吻。
“因為……你可不只是說錯了三次。”
五條悟如是說道。
暈乎乎地抱住五條悟脖子,下巴擱到他肩膀上,深谷桃明知道這人耍賴,此時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這個吻技也太好了吧,難道這就是成年人的從容嗎?!
“……咳咳,五條先生,我可以進來了嗎?”
似乎已經到達好一會兒的輔助監督從門口處伸出半個腦袋,有點尷尬地問道。
“伊地知,我說不可以你就不進來了嗎?”
懷里的少女趁著他一瞬間的分神,從他懷里跳下來,并且若無其事與輔助監督打招呼,似乎這樣子就可以把剛才的事情當成沒發生,五條悟只好嘆口氣認命跟著他們走出別墅。
結束任務之后,深谷桃并沒有時間為深入熱情的吻胡思亂想,很快又投入到新的工作當中。
為了可以在孟蘭盆節能夠休息,她必須趁著這段時間多完成幾項工作,包括一些廣播節目的錄音,綜藝的拍攝以及她最為看重的電視劇拍攝。
現在所接到的這個電視劇角色,是在大河劇中非常小的一個龍套角色,出場只有一集的幾幕鏡頭。鑒于八乙女經紀公司的方針,原本是不會讓她出演這么小的龍套角色,而是積極為她爭取主演角色,但深谷桃表示只要是演戲的工作不管是再小的角色也非常樂意出演,最終得到這份工作。
實際上這個龍套角色的工作并沒有那么簡單,畢竟那可是大河劇里頭的角色,還有名字不是武士a。
日本的階級分化是非常嚴重的,能劇的看不起戲劇的,歌劇的看不起舞臺劇的,電影的看不起電視劇的,大河劇的看不起都市劇的,演員的看不起歌手的,歌手的看不起偶像的,吹替的看不起動畫的……層層疊疊又壁壘分明,跨過一個界線非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