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曲忘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你自己死,也想拉著一個墊背的?”
她并未后悔過救阿琳,也不知道對方在怎樣的背景下成長的,但是這種行為令她在心中唾棄一萬遍不止,到底是誰引導著他們。
“不是姐姐……”阿琳雙眸濕潤,她從小到大就是這么存活的,沒覺得是過錯。周邊也沒有一個用心待她的好人,可是蘇念柒救了她一命,僅剩的良心隱隱作痛。
“你別叫我姐姐?!碧K念柒立即甩開阿琳伸過來的手臂,原來那只長滿老繭的手,不知道干多喪盡天良的壞事。
這里生長的每一根草木,都讓她感到毛骨悚然。
阿琳剛要敞開的心被推開,立馬就變了態度,收回楚楚可憐的表情,揚起下巴道:“本來這次,我是真心誠意的來找姐姐道歉的,你不接受我也能理解?!?
“走之前阿琳還是想提醒一聲,你在這里能保全一時是你的本事,但這里始終不適合你。而那個駱爺,更不是什么好鳥。”從她出發來到這里,說不定早就被這人知曉的明明白白,不然怎么會第二天就被抓住戳破,這是個及其危險的人物。
蘇念柒側著身子沒搭理對方,她心里此時在想什么阿琳也不知道,本來還想多聊幾句,就見巡邏的士兵過來,她便把剩下的話藏于腹中。
最后囑托:“阿琳就說到這兒了,保重?!?
轉身過去,摸了摸自己兜里的糖,又心生一計,回過頭來客氣的說:“這糖,就當阿琳送你最后一個禮物?!?
不等人答應,阿琳已經硬塞進蘇念柒的手中,干脆利落的轉身擺擺手,并不作留戀。
徒留蘇念柒抽動著臉頰,她好不容易恢復的心態又快崩潰了,保不準下次又有什么問題朝她當頭一棒砸來。
想著,頭頂上成熟的木瓜恰巧落地,嚇得她急忙避開,虛驚一場。
把她帶到如今處境的人走了,自己卻難以逃離。
她撿起地上的木瓜在手中掂一掂往回走,做個下午甜點也還不錯。
第十四章
正午與夜晚溫差近二十攝氏度,此時藍天白云當頭日照,驕陽似火的太陽曬的人頭昏腦脹。
金三角某河灘處,一支武裝隊正在按照命令執行燒毀非法淘金的作案工具,岸邊黑色濃煙滾滾與周邊綠色植呈鮮明對比,空氣中彌漫著污染的氣體,混入口鼻難以暢快呼吸。
岸上最高處的男人俯視著,一身迷彩服凸顯他剛硬的身軀,紅火的烈焰在他眼中盡情燃燒,對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皆是默然,周圍所有人對他都是一副俯首稱臣的態度。
“駱爺,處理干凈了?!崩详惿锨斑^來匯報情況,不敢揣測老大的心思。
本來非法淘金在這一帶也是屢見不鮮,在駱弈的地盤也有好幾處,這些人很聰明,聽到消息便提前開船跑路,只要不影響事,他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太愛管這種事。
這兩天駱弈起早貪黑親自帶著他們,一逮一個準,做法毫不手軟,他很有理由懷疑跟寨里那女人有點關系。
“留幾個人讓他們把那塊地給我填平了?!瘪樲氖沽藗€眼色,指的是河灘旁邊被挖掉缺口。
“接下來呢?”老陳看著這天色,今兒兄弟都挺賣力,就想早點結束回去。
駱弈面無表情的回應:“繼續下一個地方?!?
老陳不敢不從,就是想不通老大干嘛這每日每夜的折騰,剛轉身邁了幾步,駱弈卻又改了主意: “算了就這樣吧,這段時間他們也不敢出來了,收拾東西回去?!?
“明白?!崩详惔鸬臉O快。
回去的路上駱弈坐在副駕駛上,望著外面一晃而過的綠色叢林,把視線挪到窗邊的車后視鏡上,盯著自己這張沒戴面具的臉認真瞧。
他早已不是二十出頭的模樣,眸光中藏匿不住歲月的痕跡,因為長期持久的鍛煉,體格也比正常人魁梧不少,沒有護膚品堆積的肌膚,除了粗糙點臉皮厚,倒也不比當年差。
想著想著,回神過來立即把車窗滑上去,擺正身姿閉上眼,他現在在想什么?在想對方會不會嫌棄自己老?
一邊暗罵:駱弈啊駱弈你可真是瘋了,當你拋下江覺遲這個名字的那一刻,關于這個人的一切,都不將是屬于現在的自己。
他還在期盼什么呢?又在害怕什么?
現在最最令他害怕的,便是蘇念柒的安全問題,他得想辦法把人送回去,越快越好。
回過頭來,他又忍不住開口:“三十歲老嗎?”
“啊……”老陳被問的沒準備,差點方向盤握不穩,從他認識以來也沒見過駱爺過過生日,這明顯有些不對勁。
該不會是嫂子嫌棄駱爺老吧,雖說嫂子長得是白凈細皮嫩肉,跟他們這些成天在泥里泡的老爺兒也不能相提并論吧。
而且,這種體力還能滿足不了一個妞,那幾個小時他們白聽了?再說這片土地的女人聽到駱弈名字,誰不是羞澀臉紅想要共度春宵。
“當我沒說。”駱弈又后悔了,冷著臉。
“我也沒聽見。”老陳聰明的很,絕不多提一句。
進寨時,戴好面具的駱弈正好與尹家接阿琳的人碰上頭,本來他已經把事丟給執勤的手下,看來尹家的人還有其他事要交代。
聊了幾句,駱弈的眉頭就沒舒展過,連阿琳都欠著身子過來,勾出一抹黠笑:“駱爺,阿琳在你這里雖然沒吃到什么甜頭,走之前我還是想送你一件禮物?!?
“什么?”駱弈繃著臉沒心思聽人廢話。
然而阿琳卻保持神秘起來,搖晃著頭,笑容卻一層不變。
駱弈被磨的沒有耐心,懶得再繼續問,讓老陳送他們離開,其他事自己會處理。
他邊往寨里走又覺得情況不對,阿琳這女人又想搞什么事情。
最后,他把思緒停留在了蘇念柒身上,問了旁邊巡邏的士兵:“我房間的人什么情況?!?
“報告長官,一直在屋里,出來一次跟你剛聊天女的說了幾句話?!?
“媽的……”
他直接忍不住爆粗口,早該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