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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燥熱,還以為是這天氣作怪。
漸漸地,蘇念柒已經感覺雙腿支撐不了自己,慢慢蹲下身去無力的拽著自己衣領口。
駱弈以為對方身體不舒服,試探的走了兩步詢問:“怎么了?”
蘇念柒沒答,還以為不想搭理他。
直到眼見著人兒拽著下擺要在外面脫衣服,駱弈嚇得趕緊上前制止住,按著蘇念柒的手。
他覺得面前的人明顯不對勁,臉上掛著如夢如幻的笑容,身軀扭動如靈蛇,雙手正在自我主張的扒拉著衣服。
駱弈眼底的眸色深沉,逐漸反應過來這種情況與什么狀況吻合,卻想不通對方是什么途徑獲得的。
直到看見蘇念柒腳邊的糖紙,他隨即咒罵一聲:“艸!”
又通知遠處的士兵:“去叫老陳過來。”
趕緊控制懷里人扭動的身體,抱著往屋里走去。
蘇念柒還有一定意識,但是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狀態,她只覺得自己很難受,成千上萬的螞蟻啃噬著自己,又感覺在火上烤,腦袋暈乎乎的,又感覺很爽,身體飄飄然。
駱弈剛把她放在床上,她便難受的犯惡心往廁所處跑,干嘔不出什么東西來,腿又站不直的倒在地上,神色迷離望著跟上來的男人。
臉上露出嬌艷欲滴的欲i色模樣,抱著人大腿,往駱弈腿上蹭,喘息難受的說:“我是不是要死了?”
駱弈浮躁的把人抱起來,他已經盡可能的忍著脾氣去打人屁股,這里人給的什么東西都敢吃,真是怕自己命太長。
撥弄著懷里人兒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強制握住對方不安分的雙手。
“在我手里,哪能那么容易死。”
老陳聽到通知拔腿趕來,等待指使的問:“駱爺。”
駱弈頭都沒抬起來,只道:“鹽酸納i洛酮。”
聽到這個鎮定劑名字,老陳立即明白是什么情況,趕緊轉身要去準備,就是想不通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老大面前動手腳。
駱弈想著又道:“再準備大量的溫熱水、生理鹽水,還有硫酸鈉有的吧?”
老陳停住腳步想再確定一遍。
駱弈直接發起火來,大吼:“還不快去!”
他等的起,懷里的人卻等不了,蘇念柒的耐受能力很差,見效極為快,多等一分鐘都是煎熬。
此時的蘇念柒渾身無力可以任人揉i捏,腦袋卻異常興奮的手舞足蹈,她閉上眼就好似置身一個幻想國度,身體的敏感度也開發到一個程度。
她閉上眼張著嘴一直在反復呢喃著一個人名字:“江覺遲。”
說著,便不滿足的用腦袋蹭,腰肢扭出花來,喘息聲都那么嫵媚。
駱弈青筋暴起,他怎么可能對著心愛之人坐懷不亂,但絕不可能是這種時候。
他氣的繃著身體說話:“再這樣,我直接把你丟進冷水里好好清醒。”
這話好像被蘇念柒聽了進去,身體不再扭了,喉間還發著要命的嗚呼聲,像只可憐的小貓咪。
老陳過來了,問是否需要其他幫助,他見著老大懷里女人狀態屬實不好,駱弈搖搖頭,只是讓他把東西兌好關上門離開。
駱弈在這兒摸爬滾打這么多年,這種小把戲的毒品倒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合適的掌握鎮定劑的劑量注射,又迫使蘇念柒張開嘴大口大口喝下稀釋的生理鹽水來解降腸道中的毒性,里面摻雜著排毒致泄的硫酸鈉。
蘇念柒在他懷中狀態越來越好,不再扒扯衣服,跑了幾趟廁所后身體也能夠自我控制。
恢復主導意識的蘇念柒又開始以往的毛病,跟駱弈隔著距離,她虛脫的躺在床上,眼睛里也有了光芒,腦中依稀記得一些事,關于旁邊這個男人。
駱弈知道人已經好了,倒有些懷念起剛才熱情的溫度,自嘲的笑出來。
“睡覺吧。”他讓人好好休息,自己便要出門透透氣。
這是這次,蘇念柒卻伸出手來主動拽住他的衣角,嬌軟的說:“我還是不太舒服,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
駱弈遲疑了兩秒,盯著這雙靈動的眸眼,竟然一時說不出拒絕的話。
關了燈,床上兩人中間隔著個太平洋那么寬距離。
蘇念柒緊張的扣著被褥,咬著下唇,腦袋還有些昏沉,她以身體還未好轉為由給自己壯了膽子。
問著背對自己的男人:“你叫駱什么?”
聽見背后傳來軟糯糯的聲音,閉上眼穩定情緒的駱弈頓時睜開眼,望著窗邊的月光答:“駱弈。”
“那個yi?”
“博弈的弈。”
“你呢?”駱弈也跟上這個話題問。
“蘇念。”蘇念柒回復的絕對,她跟這里的人都是這么介紹的。
駱弈側著身子沒揭穿,緩緩露出笑容,嘴上重復小聲念叨著這個名字,最終忍不住在心頭叫了句“小七”。
第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