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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全身。
等凌彥適應后,滿足撫摸著肚子上被頂著凸起的形狀。
“如果你能讓我看到你的話。我可以甩了他和你在一起哦。”
夏柯謙來的時候還在下著雨,淅淅瀝瀝的雨水隨著風,哪怕撐著傘也無處可逃。
等他推開門來到寢室,薄薄的衣服都濕透了,林柏年正躺在凌彥的床上看書,他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夏柯謙因為冷空氣刺激而立起來小小的乳珠。他看著對方把背著的書包放在桌子上,檢查著里面的東西有沒有淋到雨,發現沒有后,松了口氣,自己都沒有注意的臉頰通紅。
夏柯謙來的時候還在上課,寢室樓一個人都沒有。身上的衣服被雨淋的難受,他就打算先洗個澡,因為沒有人就地把衣服脫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這個房間林柏年一直看著他,細皮白肉的肌肉被林柏年看了個透,等他為了把內褲脫掉,彎下腰暴露在空氣中未經人事的小穴羞澀的收縮,讓林柏年忍不住硬了起來。
等到對方進入浴室,聽到浴室里的水聲,林柏年挺著硬邦邦的肉棒下了床,看了一下夏柯謙剛剛十分在意的書包。里面是琳瑯滿目的成人用品,他有些懷疑這位少爺是不是把一個店鋪打劫了。
他隨便挑挑揀揀拿了一兩個,拿東西的聲音讓夏柯謙聽到了,夏柯謙用沐浴露抹在自己身上,聽到有聲音因為凌彥提前回來了。
“寶貝是你嗎?”等了半響,聽到外面傳來一個“嗯”聲,聽到聲音,夏柯謙放下心就自顧自的自言自語道:“是不是有人之前來打擾你了,那是我爸的助理,我都說了好幾遍了我好得差不多了,結果他們非不信。踢球摔傷腿就讓他們嚇得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腿骨折了,要是給你說了什么你就當沒聽見啊……”
夏柯謙碎碎念著,林柏年偶然才回一兩聲,花灑的水聲讓夏柯謙應聲沒察覺有什么不對的,甚至連衛生間門被擰開了都沒察覺。
等到他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按在冰冷的瓷磚墻上,一只手捏著他的屁股。
“凌彥!你干什么?”
都這個份上了還以為自己是凌彥。林柏年調笑般看著這個單純的富二代,把對方兩個手抓住死死按在墻上扣上手銬,雙手被扣在背后,隨機又把口球塞在對方嘴里,大呼小叫的聲音變成了嗚嗚嗚聲,聽到輕微的嗤笑后回頭卻發現身后空無一人憤怒一下子變成了恐懼。
林柏年放手后,夏柯謙就因為恐懼雙腿止不住的發抖失去了支撐物后,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小少爺白嫩的膝蓋撞擊下紅了一大塊。夏柯謙沒有在意這些疼痛,嗚咽般的靠著膝蓋往前爬行,完全不在意自己渾身赤裸,只想要遠離這個古怪的地方。
看著眼前圓潤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林柏年拿腳踩了上去,夏柯謙被這么一踩摔了下去,感受到屁股上有只腳不停著踩著他的屁股。
夏柯謙住院這段時間吃了不少補品,本來就尊貴的小少爺不上學后唯一的運動也沒有了,這段時間養胖了不少,身上的肉都是軟乎乎的。林柏年踩了一會,又蹲下來捏著對方的屁股就像是揉捏面團一樣。
夏柯謙被這么摸,羞愧難耐,罵又罵不出來,也爬不起來,趴在地上嗚嗚嗚的哭了出來,還沒哭一會就被人拉了起來,身后靠在一個人的胸膛上,從未被人觸碰的小穴被探進來了一個小小的圓圓的東西。
這個東西被推進去的時候,夏柯謙還沒意識到是什么,直到那個人對著他的耳朵挑逗般言語:“我們來試試你買的東西好不好用。”
夏柯謙立馬想起來了這是自己精挑細選要用在凌彥身上的跳蛋,結果用在了自己身上。
男人按下開關,跳蛋在他的后穴里震動,要不是男人手撈著他,夏柯謙又要摔在地上了。
大概是覺得這樣跪在地上不方便,林柏年把夏柯謙抱了起來,把他放在桌子上,強行把夏柯謙因為跳蛋震動而刺激合攏的雙腿分開,肉棒早在刺激下立起來,馬眼吐出淫液,林柏年把檔位調到最高,夏柯謙撐著脖子,像是將死的天鵝,淚水從眼角顆顆滑下。
在肉棒要釋放時,林柏年堵住了馬眼,剛要高潮的夏柯謙被拉回來,眼水汪汪的看著林柏年。
“想射嗎。”
夏柯謙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寢室,閉上眼,任命般點頭。
但沒有一點用,小穴被探進兩根手指,馬眼依然被堵死。
快感無法釋放把夏柯謙要逼瘋了,突然口塞被打開,被憋久的口腔口水順著流出來,粉嫩的舌頭也探出來,像是小狗吐舌一般喘著氣。
“嗯…讓我射…”
“怎么樣都可以嗎?”林柏年引誘般,看著夏柯謙被引誘著回答“怎么樣都可以。”
“我讓你爽了,你就讓我爽,好不好。”
“可以,可以。”
夏柯謙已經不知道怎么思考了,對方說什么他就應什么。
等到林柏年放開被憋得難受馬眼,精液就一撮一撮的射出來,夏柯謙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了。
林柏年沒有那么多精力給夏柯謙休息,他覺
得擴張差不多了,他就把跳蛋拿了出來。碩大的龜頭頂在這個粉嫩的小穴口,就這么吞了大半個龜頭,結果沒想到夏柯謙被痛的又嬌氣的哭的一抽一抽的。
“剛剛你說什么都可以,現在你可以擴張。”林柏年把夏柯謙手銬打開,讓他自己給自己擴張。
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哪里做過這種事,手指放在穴口,臉紅的好像馬上要滴出血了。
“你要是不搞,我就直接進去了,到時疼的可是你。”林柏年這么威脅著,抓著夏柯謙的手,讓他塞進去。
夏柯謙還真是被嚇唬到了,剛剛進來的太疼了,他手指在里面探著,卻感覺沒有剛才透明人玩的舒服,坐在桌子上靠著墻,把腿分的更開了,感覺探到了一點舒服,哼哼唧唧的又加了根手指。
林柏年一邊看著夏柯謙自娛自樂,一邊從人家書包里找到了擴張用的潤滑劑,朝自己手心擠了一團,往夏柯謙后穴探去,夏柯謙被嚇得要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但被林柏年壓住,兩個人的手指在他的后穴里糾纏,傳來“吧唧吧唧”的聲音。
夏柯謙羞的頭往一邊撇,被林柏年掰了回來,隨后他感到他的嘴唇被貼著,舌頭從齒貝里探進,唇齒交融,等對方離開,夏柯謙被親的眼神迷離。
后穴也被擴張差不多,林柏年把夏柯謙的手指一起牽出來,他進去前怕夏柯謙又哭,先威脅道:“如果你在哭,我就把口塞塞回去。”
本想在嗚咽兩聲的夏柯謙,把淚憋了回去。
這次林柏年的肉棒一口氣進入了大半,夏柯謙本來打算忍著的,但這個痛苦對于他來說還是難以難受,再加上突然反應上來被一個連看都看不見不知道什么的東西侵犯,那股委屈直接涌上來,眼淚都止不住。
可那粗長的東西卻沒有心軟,在他體內開始抽插起來,過了一會,夏柯謙感受到了后穴被抽查的舒爽。林柏年這幾個月也是學習不少有用的東西,過了幾分鐘,就肏得夏柯謙主動靠近。
他看著那個肥軟的屁股搖搖晃晃,忍不住手往上拍打,一個清脆的響聲,讓白皙的皮膚上有了一個紅紅的印子。
夏柯謙被打的小穴縮進,夾得林柏年差點就射了。
夏柯謙還沒來得及在哼唧一下,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有人來了。”夏柯謙緊張的小穴都緊了,林柏年被夾得難受,又拍打了一下對方的屁股,隨即托起夏柯謙的腿,讓他面向門,然后剛脫離小穴的雞巴重重的肏了進去。
“啊啊~”
堅硬的龜頭頂到了前列腺深處,夏柯謙感到一陣攣縮,精液控制不住的射了出來。
等凌彥打開門看到的就是眼前這一幕,夏柯謙騰空小穴被一個空氣柱般的東西抽插著,嘴里咿咿呀呀的呻吟著,剛剛射出的精液甚至濺到他精致的臉蛋上。
看到面前夏柯謙淪陷快感里而騷浪的模樣,他把身后的門關上,走到夏柯謙面前,刮下臉上的精液含進嘴里,撫摸著夏柯謙凌亂的臉,湊上去把嘴里的精液送到夏柯謙嘴里,舌頭交纏著對方,親到夏柯謙快要窒息了才松開。
“老公,你好棒啊~”凌彥看著淫亂的夏柯謙,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要不要看看我的獎勵。”他無視著夏柯謙震驚的眼神,當著對方的面脫下自己校服,黑色的女士情趣內衣在凌彥冷白的肌膚上,顯得更加色情,被只有線和一小塊布遮擋的肉棒冒了出來,他貼近夏柯謙。
兩個接近赤裸的滾燙肌膚貼在一起,凌彥兩只手環住兩個人的雞巴擼動著,嘴叼著夏柯謙小小的乳粒。
夏柯謙一邊被來來回回操弄,一邊被凌彥擼動雞巴,乳粒也被他吃的紅腫起來。
就這么又一次射了出來,還是兩個人一起射了出來,精液各自落在對方臉上。
“去床上吧。”林柏年知道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把夏柯謙放在床上,就看到凌彥胯頂著夏柯謙的后穴,后彎下腰和夏柯謙疊在一起,用手扯著自己的肉穴,一副請君入甕的模樣。
夏柯謙看著疊在自己身上的男友,也被肏的連帶著他一起晃動。
在他的印象里,凌彥永遠裝模作樣的把自己裝作成一副溫良恭儉讓,他直覺知道自己的男友不是表面的模樣可是他從來沒有見過對方真正面具摘下的模樣,現在對方的面具碎了一地,在自己面前赤裸著,坦然的表達自己,不知道為什么讓他更加心動。
他這么想著頂在自己的后穴上的肉棒隨主人被操弄,也不斷地摩擦著夏柯謙的后穴,他感覺自己的后穴又冒著淫水瘙癢得讓他想要再次被肏弄。
凌彥看出他眼中的渴望,溫柔的撫摸著夏柯謙沾染精液的頭發:“想被肏嗎?”
夏柯謙看著凌彥此時真正對他柔情的神色,點了點頭,之前為了凌彥看片子學的話在這一次派上用場,他用自己的屁股貼著凌彥的雞巴,學著片子說著淫詞浪語“想…好像被大雞巴肏…好癢…”
林柏年看著凌彥把自己的雞巴塞進剛被開苞的小穴里,隨著自己的操弄,兩個人同時發出呻吟,居然有種一下子肏了兩人的
錯覺。
凌彥一邊被肏著一邊肏著夏柯謙,肏著自己十分嫉妒的家伙,心里和生理都極大地被滿足了。
凌彥愛著對方的愚蠢,和對自己皮囊的迷戀,可是又忍不住對這個家伙產生嫉妒,對這個擁有自己想象不到愛的家伙嫉妒,光是嫉妒都會讓自己顯得很可憐。
可是他現在在自己身上因為自己而產生愉悅,像放浪者一般,扭動自己的身軀。就好像在這一刻他們兩人身體貼近,同樣赤裸,心靈也貼近,同樣浪蕩。
直到林柏年對著他釋放著,他也隨即對夏柯謙釋放著,夏柯謙的精液全都落在四周。
夏柯謙看著被抱起來的凌彥,凌彥的后穴被肏得完全無法閉合,精液從他的后穴里流了出來,看起來那么的色情。
林柏年本來想抱著凌彥去洗漱,看著夏柯謙射過得肉棒又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對這對小情侶感到詫異,但不妨礙他成人之美的,抱著凌彥把他按在夏柯謙的肉棒上。
凌彥剛高潮過,反應過來又發現后穴又多了個肉棒,身下的夏柯謙也開始浪叫著,他反應過來撐著努力撐著高潮過得腿,在夏柯謙身上起伏,一邊起伏一邊捏著夏柯謙的小奶頭。
夏柯謙的后穴又被那個大肉棒肏進,肉棒又被凌彥騎乘著,乳頭都要被拉成一條,爽的大腦像是被轟炸過。
等到林柏年射出來,夏柯謙已經射不出來了,凌彥也趴在夏柯謙身上,奶頭對著夏柯謙的嘴,夏柯謙意識模糊看到眼前有個紅粒,想都沒想就含進去,乖巧的模樣就像是小孩吸奶,凌彥也自覺扮演起“母親”的身份抱著夏柯謙的頭,輕輕拍打著哄著他。
王景南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去找他的局長老爸,同時也沒有請假,依然每天堅挺的來學校。剛開始林柏年對他還有點惱怒,只要王景南一人獨處他就拉著人家猛肏,再被王景南詞都不變的罵幾句,但是依然沒有任何變化,他甚至感覺王景南可能還挺喜歡的。有種罵街結果發現對方是抖的無力感。
讓林柏年這幾天都不想理他。
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存在導致夏柯謙和凌彥兩個人關系更好了,夏柯謙答應幫他找個道士看看,凌彥猜測他可能是以前已故的學生打算幫他查一查番崎的過往。但要向他索要好處,就是拉著自己和他們兩3p。
剛開始凌彥找他,是他摸別人的屁股被凌彥注意到,朝著空氣呢喃自語說著要是有人能幫自己,自己什么都能干啥的。剛開始凌彥通過身體交換好處,現在不知道怎么了,用其他東西來交換自己身體,而夏柯謙也興致勃勃的加入其中,某種意義上也挺神奇的小情侶。
同時許淵沖也繼續回來上課了,這個消息是凌彥告訴他的。
凌彥是靠著成績來這所學校的,他剛開始有股子請高,一邊羨慕別人的家庭金錢,一邊覺得不過是靠父母的敗類,其實他自己知道自己一無所有,只能依靠著自己的成績來挽回自己可憐的自尊心。那許淵沖就是把他自尊心打的一點不剩,對方家庭好,成績比他好,臉皮也和他不相上下。
盡管學校每次評優秀獎學金都會給他,但他覺得是因為第一名不需要這個獎學金,所以才會輪到自己。自己是靠著施舍才能獲得。
“但是,如果第二名也可以拿到吧?怎么會是施舍?”林柏年聽凌彥講自己的心路歷程,悄悄吐槽。被旁邊的夏柯謙聽到,憑借聲音處朝自己“噓”道,表示如果凌彥聽到會發大瘋的。
凌彥沒聽到,接著說,之前因為一個比賽。學校只有一個名額,本來鐵定是許淵沖的,但因為林柏年的介入,比賽那段時間許淵沖沒來。凌彥獲得比賽名額后,不知道是許淵沖自己要回來,還是老師著急一個好苗子求著許淵沖回來。
說到這里,凌彥還有些咬牙切齒。
“如果寶貝你不來,我也會求著你來的。”夏柯謙見狀立馬安慰道。
見兩個人又要黏糊在一起,林柏年連忙打住。
“你找的道士什么時候能到?”林柏年問夏柯謙,夏柯謙找的道士是托自己爺爺的關系,找到一個德高望重的老道士,不過聽說那個老道士身體不好,就換了老道士的徒弟。
“大概文化節就會來吧。”夏柯謙算著日子和林柏年說。
“如果道士來了,你會不會被當做鬼魂飛魄散啊?”夏柯謙擔憂,在和林柏年相處中,雖然他沒見過這個家伙,但不想讓這個家伙離開。
“應該不會吧,我覺得我不是鬼。”林柏年回答,他剛開始連自己的看不見那階段,他真的自己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無論怎么吼怎么做都沒人看見,甚至有人會從自己的身體穿過。現在自己的身體自己可以看到,也可以與對方對話,除了別人看不到自己,比剛開始好多了。
“我現在就像在進化一樣,說不定等什么任務完成了就變回來了。”
“那你長什么樣。”夏小少爺好奇的問道,其實他真的蠻在意的,如果林柏年長得不好看,他們還要不要繼續這種關系。
“你放心,等我成為人了,我絕對不和你們繼續這種關系
。”林柏年冷漠打碎夏柯謙的幻想。
“可以啊,不過如果老公再幫我個忙,我們就絕對不會煩你。”夏柯謙委屈巴巴的要說什么,就被凌彥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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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節如期而至,文化節對于番崎的學生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這一天學校會給學生們主動權,學生們可以全校投票選今天要做什么,也會有校外的人來參觀。
這次文化節學校舉辦一場演唱會,不僅有校外的人還有全網直播。
許淵沖正在后臺準備自己的主持稿,在開場校方讓他和其他三位一起主持。他一邊與其他三位主持交流,一邊背著自己的發言稿。還沒背一會,就有個人站在自己面前,凌彥帶著他的熟悉的假笑,和他打招呼,并讓他出去一下,說是要私底下聊一些事情。
“許同學壓力很大吧,在那么多人面前演講。”在狹小的空間,像是想起什么,凌彥自顧自說著:“哦對,我忘記了,許同學剛開學就在新生典禮上發言,怎么會緊張呢。”
許淵沖有些不爽,他不喜歡與人爭辯,但是凌彥對他的惡意,他也不是沒有感覺到。他譏諷:“凌同學和夏同學最近關系還穩定嗎?沒必要特意找我這個不相干的人說這種話吧。”
凌彥沒想過這個別人眼里的高嶺之花會譏諷自己,他不惱,反而厚顏無恥道:“當然穩定,最近和老公的關系越來越好了。”
聽到凌彥喊“老公”,許淵沖感到一陣惡心,心里罵出原本絕對不會罵的詞匯。
“凌同學,我知道我自己有毛病總是忍不住嫉妒你,憎恨你。”凌彥回憶他與許淵沖的過往,“因為你實在是讓我討厭,不知道為什么只要出現我就恨你,總是一副清高的樣子,好像什么事都提不起你的興趣。”
“這和我有什么。”許淵沖厭惡的反問。
“許同學之前請假了,是因為鬼吧?”
這句話像是把許淵沖隱藏極好的部分給撕了出來,毫無破綻的表情此時有了些慌亂,凌彥從對方臉上看到自己想看的表情,心滿意足的繼續說道:“我可以讓你的生活回歸原樣,今天過后我也不會再針對許同學的,畢竟我現在還是蠻幸福的~”
“你在自說自話什么?”
對方沒有回答自己,意味深長對自己笑了笑就走了。他看著凌彥的背影,經歷過情色的凌彥,扭動著屁股都像是勾引人一般,許淵沖并不知道對方發生什么但還是心想著:婊子。
以前他就想不通凌彥為什么討厭自己,但他也不在意。如果是以往他會直接站起來無視對方走掉。但對方居然知道自己遇到那個“鬼”的事情,不是說其他人看不見的嗎?為什么凌彥會知道?他看到了嗎?
許淵沖忍不住再去回想對他來說可能是災難的一天。他被侵犯后,其實還是來上學的,他只是為了確認是否真的如對方所說的一樣其他人看不見當時發生的事情,但每個人都如平常一樣。
而對方只是給他一張紙條。
[這段時間繼續來上學,就代表你是我的玩物了。]
紙條被他緊攥在手心里。
后面他就沒來上學。他知道他應該離開這個鬼地方或者找個道士給自己驅邪。
但是家里的每個夜晚,他克制不住的在做那個夢,一遍又一遍,有時候自己不在班級,是在鬧市,在某個街角,或者在安靜的考場,那個“鬼”的身體貼近自己,但自己從來不會去抗拒。
他遇到很多人,每個人都說他很聰明。因為他很聰明,所以在他回家后某個深夜,他躺在床上,不可控制的把手伸向那個被父母認為是可恥的完全不屬于他自己的生理器官,他的手指伸進去,他依靠著想要獲取那天獲取到的快感。
他明白了一件事情,當他看到那張紙條的時候,當紙條被他攥在手心的時候,他其實是想要留下來的。
所以他回到學校,結果那個家伙并沒有來找自己。
對方并不在乎自己,凌彥卻知道自己發生的事情,難道他就是那個人的新玩物。既然這樣為什么可以厚顏無恥的接受對方的玩弄,還很大度的表示不會讓對方在騷擾自己。
那自己又算什么?自己這段時間糾結算什么?
許淵沖在這個思維里越走越深的時候,有人喊他去換件衣服。這次文化節的風格是國風,所以服裝也是漢服。
在換衣間,許淵沖脫下自己的衣服只剩一條內褲,剛要脫下,自己的臀部就被一只手揉捏著。那雙手包住他一瓣屁股把他拉開在放手,在狹小的空間許淵沖聽到很小聲的啪嗒聲,他明白這是自己陰唇拍打的聲音。
他就像是被定住的人,由著身后的人脫下的內褲,由著那條內褲掛在自己的膝蓋上,由著分開自己的雙腿。那雙手覆蓋在自己的陰唇上,撥開陰唇下包裹的能給他帶來最多快感的陰蒂。
那個小小的肉珠,在自己的手里那么的叛逆費好大功夫才得到一丁點快感,但在一個陌生的男人,也不能說陌生男人,這個男人上一次進入過自己的身體,算是回頭客,在這個回頭客手里顯得格外乖
巧,對方只是輕輕拉扯,陰道口就忍不住著收縮著,像一個貪戀的嘴,留下了口水。
他聽到身后男人的笑聲,很輕很淡,就那么一聲他就感受到一陣酥軟。
穴口被男人的手指插進,穴口在手指插進來后里頭的媚肉就貼了上來,像是舍不得這個手指離去一樣。渴求了數日的女穴就這么被插進,許淵沖用呼吸壓住自己的淫聲浪語,他忍不住往后倒被一個身軀接住,對方像是穩住他,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腰。
手指只是抽插幾下,像是確認什么就抽出,抽出時那穴口還萬般不舍的挽留。還沒挽留一會,一個冰涼的圓體觸碰著穴口,像是篤定許淵沖一聲不敢吭,那個圓球被直接塞了進去,許淵沖手指蜷縮著,雙腿忍不住緊靠。
他手靠在墻上,過了一會,對方沒有任何下一步的舉動。
外面的人已經在催促了,他穿上內褲把漢服穿上。
作為開場主持,許淵沖和其他主持站在一起的,聚光燈打在他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自己,而他的穴里還夾著那個男人塞進來的跳蛋。許淵沖站在話筒前背著剛才的發言稿,一陣細小的機器轉動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邊。
那個圓球在他的體內開始活動了,“嗡嗡”的響動著,柔軟的肉壁被不斷摩擦,快感一陣陣傳來。寬大的漢服下,肉棒也微微立起,馬眼吐出淫液。
不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許淵沖夾緊雙腿,裝作若無其事般,繼續發言,在這其中他看到站在調音處一副幸災樂禍的凌彥。
是那個家伙!
跳蛋的幅度愈來愈大,他扶著話筒架,身體已經微微顫抖,他看到底下為了控制給他顯示的時間,還有一分鐘,熬過去就好了。他讀稿的聲音更加快速,生怕有什么呻吟趁他不注意從那句話后冒出來,再順著話筒從音響傳到所有人耳朵了。
旁邊的搭檔問他怎么了,看向自己滿臉擔憂。他害怕對方能夠聽到來自自己體內的一陣奇怪的聲音。
每個人都能看到,說不定已經注意到自己的異樣了,說不定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而且還是直播,人人都能看到的。
他們會發現嗎?會注意到嗎?會說什么?
“這個主持人好像有點不對勁?”
“有沒有人聽到有一個奇怪的嗡嗡聲。”
“不會把小玩具帶到臺上了吧。”
“那太淫蕩了吧,裝得那么人模人樣的。”
“長得就是一個欠操的樣子,說不定現在就等著那個人拉開他的腿猛肏進去。”
許淵沖的大腦不斷被這些話刷屏,手指狠狠鑲進手心,留下一個個印記企圖強制讓自己清醒著,現在十分感謝在之前拼命的背著主持稿,能夠強硬的背誦出來。
倒計時只剩下幾十秒了。
最后念完就可以下臺了。
“最后,我希望我們能夠珍惜這次難得的機會,用心感受音樂的力量。”
“讓音樂成為我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同時,我也期待在未來的日子里,我們能夠看到更多的同學們參與到藝術實踐中來。”
“用你們的才華和熱情為我們的校園文化注入更多的活力與創意。”
“祝愿我們的同學們在藝術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在最后一句話念完后,許淵沖余光看到凌彥把一個按鈕拉倒最低,一瞬間他體內的跳蛋突然劇烈運動,變成最大檔。劇烈的冰涼機器觸感在自己的體內瘋狂剮蹭著敏感的肉穴,許淵沖的雙腿再也挺不住的發軟,整個跪在了舞臺上。
周圍三個主持人驚訝的看著他,想要上前攙扶,許淵沖拒絕對方的攙扶剛要撐著起來,剛停歇的跳蛋又再次劇烈跳動,許淵沖整個人癱軟,感受到一股股精液從肉棒中射出,只要湊近就能聞到自己身上奇怪的味道。
這個時候,凌彥站在他面前,一臉擔憂的望向他。
“許同學,你需要我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