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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玩手游。
阮茶覺得自己的那位小天使,大概得社會性死亡了。
二人說話間,到了梁家停車子的位置,傅忱一眼看到了等在車子外的司機,登時眸色一沉。
阮茶沒注意到傅忱的神色,揮揮手,“傅忱,我先回家啦!周五晚上我們再約小組學習的地點!”
見阮茶一無所覺,傅忱沒說什么,單單笑著應下,“明天見。”
一直等再看不見梁家的車子,傅忱的眉頭倏然緊鎖住,人也立在原地沒有挪動。
剛剛的司機他認識,當年梁存謹被綁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那個司機負責梁存謹的安全。
認真說的話,相比司機,應該叫保鏢比較貼切。
傅忱拿出手機,準備給家里幾個下屬打電話,外公他們無緣無故的安排一個保鏢給茶茶,明顯說明茶茶的安全被不明人士危及了。
在傅忱后面,有兩個人靜靜的望著他們,直到傅忱也離開了,帶著鴨舌帽,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男人,偏頭看向自己右側皮膚黝黑的男生。
聲音帶著沙啞,卻又像帶著某種蠱惑,“小同學,剛和你說的合作,再考慮一下?”
半晌,被問的人,垂在身側的手握了握,“我答應你。”
男人扯唇笑了笑,伸手捂住犯疼的胸口,意有所指的夸獎,“乖孩子。”
——
阮茶作為當事人,倒不曾察覺出自己換了司機以后日子有何變化,畢竟上一個司機叔叔升職了,自己得為他高興。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了小半個月,阮茶專心致志的認真學習,刻苦讀書,爭取早日得到能量點。
有阮茶在前面領頭,阮爸阮媽同樣不停的發奮,而梁家的眾人,見阮家三口一門心思的刻苦學習,一個個的全被鼓舞了。
尤其剛回國甚至不到兩個月的梁存淮,深刻認識到,自己回國后,日子比在國外都難。
具體表現在:
他在家外有女友顏若燦監督工作,在家里又有阮家三人以身作則,導致他在公司的時間被無限拉長,似乎不工作的再久些,自己不光對不住女朋友,也對不住家人。
然而,梁存淮卻沒想到,自己加個幾天班,竟然真能發現個大問題。
書房里。
燈盞投落下的明亮而柔色的光籠在房間里,映在眾人的身上。
在座的人中,不光有梁老爺子、梁宗旗、梁存淮,也有正在狀況外的阮正非和衛皎二人。
梁老爺子原先從不知名郵箱里收到了一份有關禁法的內容,正覺奇怪,誰知第二天就從沈老爺子口中知曉了郁征的大概計劃。
他冷靜下倆后,忙安排了身手很不錯的保鏢當司機,來保護阮茶上下學路上的安全,緊接著又同老朋友聯絡,希望警方能幫忙嚴格搜查郁征的下落。
沈老爺子也寬慰了幾句,他說,除非郁征不要命了,不然半年內無法用玄學相關的禁法,讓他們暫且放心。
而小半個月來,警方一直查探無果,梁老爺子不得不考慮郁征已經離開南市的可能性。
眼下,他認為阮正非和衛皎作為阮茶的父母,自己不能再瞞著二人,得讓他們同樣了解內情。
阮爸阮媽正懵著呢,二人的世界觀在被完全重塑中,他們剛看見沈老爺子整理的有關郁征針對茶茶的資料,被沖擊的一時回不了神。
自家不就三個正正常常的老百姓嘛?咋能和玄學扯上關系?
原先衛皎認為梁家的花園,梁倩玲的手鐲已經玄之又玄,現在倒好,自家茶茶的命竟然被個王八蛋惦記上了?
梁存淮指了指正播著的視頻,“爺爺,爸,當時他在冰庫整理時,因為老陳說,他在酒店一直矜矜業業很負責,所以我稍微記了下臉。我昨天離開公司晚,誰知恰好看見他又去了次冰庫。”
“而且,他去完后,有去監控室。”
剩下的話,梁存淮沒有說完,可梁老爺子和梁宗旗都明白了,他們幾人正看的視頻監控,并非來自主監控室。
正月初一上午,傅家父子來家里吃飯,一桌人聊著聊著,也不記得誰說了關于監控的事兒,而后阮茶和傅忱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下副監控室的優點。
傅家在領域上專業,被兩個小輩上說的,大人們也上了心思,等員工們春節假期結束上班時,西際酒店里就有了一個副監控室,位置只有幾個人知曉。
副監控里的視頻里,梁存謹口中的人正在往架子里的肉上做手腳,抹了一些不明液體,而主監控的視頻畫面,卻被人修改了,視頻里一片風平浪靜。
梁存淮說完,看了眼梁宗旗,稍作沉思后,詢問:“爸,我們需要放長線釣大魚嗎?”
“不用,直接報警。”梁宗旗臉色黑沉,顯然沒想到有人能把主意放到自家旗下的酒店,一旦存淮沒注意到,他們又沒有副監控室,或者,再往前推,一旦存淮沒回國,他們豈不就真的被有心人算計了?!
一直沉默的梁老爺子也點了點頭,“存淮,你爸說的對,那個人剛來了半個月,忠心沒表示,也沒徹底摸清酒店內部構造,就忍不住出手,想來他已經被背后的人舍棄了,放長線,大魚也不會上鉤。”
梁老爺子話音落下后,控制著鼠標關了視頻,“當然,也可能是他個人對咱家西際有不滿,至于背后有沒有人,事情究竟如何咱們就交給警察們去查吧,他們比咱們專業。”
說是那么說,可大半生的商海沉浮,讓梁老爺子不得不陰謀論,在西際里搗亂的人,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他們一直尋不見人的郁征。
郁征被沈老爺子打傷不到半個月,原先計劃可以說已經完全打亂,舍棄幾條小魚也正常。
唯一讓梁老爺子費解的在,郁征究竟想針對茶茶,還是想針對自家?
見梁老爺子發話,梁宗旗和梁存淮父子二人皆點了點頭,而后三人一致把目光對上了阮正非和衛皎。
梁老爺子緩了臉色,“皎皎,正非,關于茶茶的事情,你們倆有想說嗎?”
阮正非衛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