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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積分買藥,二人皆不抱希望,5000積分一顆的特效藥,估計等江欲行老死,他都買不到。
相比在商城里買一些其他能稍微延長生命的藥,郁止言覺得不如給阮茶,能幫上阮茶,總比浪費在自己身上好。
郁征剛睡醒,人有些沒回神。
半晌,他攤開掌心看了看,嗓子猶帶著曾經久咳后的嘶啞,一字一字的回答,“不難受了,也沒有想咳嗽,身上的骨節都不疼了。”
說完,他再抬眼看向江欲行時,眼睛都紅了一圈,“哥,我的病、全好了嗎?”
其實郁止言一直明白,自己的病來自于郁征,可他沒有余力抵抗,當時被郁征用控制面板威脅,也不敢報警。
一早就被宣告死刑的自己,居然有機會活下來了?
郁止言借著被子的的遮擋,掐了下自己,很疼,所以自己沒有在做夢?
“全好了,你的病全好了。”江欲行激動的一把抱住郁止言,第一次在弟弟面前不顧形象的哭,“你個傻孩子,有什么事非得瞞著大哥,往后不準再瞞著,懂嗎!當兄弟的有事都得共同承擔。”
訓斥郁止言的江欲行,早不記得自己當時瞞著弟弟的事情了。
郁止言垂眸,“不瞞著了。”
回答的同時,他又在心里輕輕說了聲:謝謝你,阮茶。
郁止言希望江欲行把積分給阮茶,一個原因在他想著阮茶被郁征威脅,有積分在手,保住命的概率相對大些,另一個原因在……
替以前冷眼旁觀的自己,說一句抱歉。
其實,郁止言一直都很了解郁征和任輕輕的計劃。
在郁止言看來,阮茶比他可憐,畢竟,待在實驗室里的他認清了自己存在的作用,也認清了未來必死的命。
而阮茶,毫不知情的被人拉上賭桌不說,甚至被蒙住眼睛堵住耳朵,全程都在被任輕輕傷害。
可事實卻讓人驚訝的張大了嘴。
阮茶不僅在“又聾又瞎”的情況下,讓任輕輕的任務一次次失敗,甚至讓任輕輕被系統反噬。
也讓郁止言從被郁征收養后,第一次見到了向來從容的郁征,竟然情緒失控的樣子,當時的郁止言,心里甚至有一丁點的感謝阮茶。
在任輕輕一次次失敗的第二周。
他去了二中,帶著監視阮茶的任務當上了阮茶的同班同學,而后,卻因著一瓶水,說了一句真話,讓阮茶爭取當上年級第一。
半晌,從記憶中回神的郁止言,扯唇苦笑。
阮茶應該早就猜到了,猜到自己前期在整個事件中扮演的角色,但阮茶依然在商城里買了藥,依然讓大哥拿回了藥。
他欠阮茶,欠了阮茶一條命。
——
已經在小鎮的阮茶,可聽不見郁止言的心里話,也聽不見郁止言“又聾又瞎”的形容。
而且就算聽見了,阮茶也只能聳肩一笑,說一句:不,你錯了,我不僅不聾不瞎,而且能看見,又有順風耳。
阮茶帶著傅忱拿了兩個干凈的抹布,一路來到院子最里側的儲藏室。
她推開儲物室的門窗,讓封閉了半年的屋子散了散味兒,同時回頭和傅忱說:“咱們倆稍微擦一下就行,周日回去,我準備把東西一塊搬去南市。”
在南市容易照料不說,自己也能想看就看。
傅忱自然應下,“好。”
屋子里布置的很整齊,里面攏共有六個玻璃柜子。
傅忱粗粗看了一眼,發現其中四個玻璃柜子里都擺著阮茶一直很喜歡的那款游戲的人物模型。
至于剩下的兩個柜子,一個置著各種各樣的動漫人物手辦,一個置著樸素的木箱子。
阮茶正拿著剛洗的抹布,準備擦柜子,見傅忱目光一直游戲手辦上,不由出聲詢問,“傅忱,你也喜歡游戲手辦嗎?你喜歡誰直接挑一個拿去就行。”
雖然阮茶很看重手辦,但碰見有朋友喜歡,也樂意給。
上次梁存謹買來的手辦里,阮茶和梁存謹商量后,從中挑了個謝長安喜歡的限量,當做元旦禮物,借花獻佛送給了謝長安。
傅忱攤開抹布,輕拉開玻璃門擦了擦,而后抬頭看著阮茶,眸色認真,“我在想,未來能不能也做出一款讓你很喜歡的游戲。”
讓你喜歡到一看見和游戲相關的東西,就能第一時間想到我。
阮茶小心的把手辦一個個的拿出來,聞言,笑了笑,“如果時傅忱你的話,我相信你能做出來。”
“上次的手游策劃案里,你給出的幾個建議,我都很喜歡,有時候晚上睡覺,在夢里也期待著公司快點把新手游開發出來,讓我先玩一玩過癮。”
傅忱平時在家里有幫著收拾傅爸爸收集的瓷器和字畫等,想著阮茶對手辦的看重,索性把它們當做古董來對待。
而且真論價值,一屋子的手辦,合計下來,也得有個幾千萬。
聽到阮茶的評價,他臉上帶出笑,又說:“說到手游,等我家公司里的全息技術成熟了,我們可以把手游搬到全息環境上,你的那款基建手游里的某些設定,玩家只有親身經歷,體驗才能深。”
傅家目前在全息游戲的研究,已經能實現67%上下的仿真度了,再有幾年,等具有80%的仿真度就會上市,而后優化,直至90%以上。
至于100%的仿真度,傅忱雖然沒有不抱希望,但他估計未來十年可能見不到,畢竟仿真度中,不光包含人物形象也包括視覺觸覺等感官體驗。
“那傅忱你肩負重任啊。”阮茶自然也明白全息網游能面世意味著前期工作需要做到什么地步,笑著鼓勵了一句。
剛說完,阮茶突然想到什么,關上玻璃柜的柜門,繞去后面的另一個玻璃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