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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帶著人前往杏臨路準備營救人質。
“不行,非非,咱們也去,我怕茶茶出事?!毙l皎說完,拉著阮正非就跑了出去,二人平時咸魚,誰也沒想到他們真跑能那么快,讓一眾人甚至來不及阻攔。
“阿姨叔叔等一下!”傅忱停下了敲鍵盤的手,指著他剛剛調出的南市地圖,吐字極快,“去往杏臨路的主路出了事故,全面擁堵,必須換路,不然很可能被堵在中間。”
傅忱說完,拎上外套就打算出去,“我剛才和陸隊說了事故的事情,他們應該也會換路,我們快去吧?!?
梁家眾人:“……”
他們一幫子大人,除了等警察以及自己干著急外,做的事情竟然比不上小傅忱。
有傅忱、阮正非和衛皎領頭,梁家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紛紛驅車前往杏臨路金江園。
一旦郁征真有其他要求,他們直接頂上也行啊,干嘛非得傷害茶茶?!
傅忱查的沒錯,前往杏臨路的主路剛因著車禍,長長的車隊擠壓在立交橋上,讓你往前不行,往后也不行。
因著事故剛發生,所以消息一時半刻的沒有傳出來。
一旦他們不曾注意,率先去了主路,說不準得再浪費個兩三個小時才能到金江園。
——
在傅忱依照著發卡內的gps把范圍縮小的同時,阮茶和郁征的對抗,也再次擺上了明面。
“沒爆炸呢,郁征先生,驚喜不驚喜?”
郁征沉沉的看著阮茶,眼眸微瞇,他在那個位置安裝了微型炸彈,但凡有人闖入,將立刻爆炸。
可阮茶如何得知的?
除非——
阮茶讓系統去控制了炸彈,從而救了一幫子的人。
郁征想明白前后關系后,不由嗤笑,“你讓系統去幫他們?可你發現了嗎?你的系統回不來了。”
笑歸笑,他心里卻高看了阮茶一眼,看來阮茶和系統的關聯,比自己猜測的要緊密。
動手前,郁征就早早布置了欺騙警方的位置,也策劃了主路的事故,卻唯獨不曾考慮他在切斷系統和阮茶關聯的期間能出什么差錯。
可現實給了自信的他,一個大大的巴掌。
聞言,阮茶一怔,小心地往后撤了撤,同時躲開地面上系著金鈴鐺的紅線,“不可能,它剛剛有和我說話?!?
“真回來的話,你就不會說這句話了?!庇粽骰卮鹜辏苡虚e心的坐在床沿,直直的望著阮茶,“你很聰明,竟然在車上就能想到去查自己戴著的gps芯片發射的位置,從而讓1128在那埋伏?!?
“當時布置炸彈的時候,我也就心血來潮,弄了個讓1128也不能遠程控制的炸彈,現在看來,所謂的心血來潮,真有用?!?
他看了眼阮茶的位置,目光示意了一下地上的紅線和符紙,“看來你從1128那里聽說了換命禁法的事情,不錯啊,數據庫都能被你打開,看來你完成了不少任務?!?
阮茶看了眼墻上的時間,假裝自己一點也不害怕,“郁征先生,我猜你應該和電視中死于話多的反派不同,你說那么多,在等禁法的時間嗎?”
說完,阮茶又頓了頓,面露好奇,“第二次禁法不光用誰來換命有限制,時間上也有限制?”
郁征笑的溫柔,“對啊,再有十來分鐘,你就能離開萬惡的人世了,你看窗外的景色美不美?說不準1128的數據流就困在窗外看著你呢。”
整個公寓都被他布置了陣法,阮茶本人在屋子里,和阮茶關聯的1128也只能在屋子里。
而剛剛,1128去救了那幫人的性命。
能救人就只有一個可能,在阮茶來公寓前,1128已經暫時離開了,很可惜,等1128回來時,卻發現它再也不能和自己的宿主碰上面了。
郁征確實不曾懷疑自己以前切斷的做法有問題,可不懷疑,不代表他不做兩手準備。
系統來自高科技位面,商城的東西讓人不得不防,郁征再自信,再自負,都不可能在面對系統時,只做一個準備。
“再有半個小時,你身上的藥效也該發作了,但你十六年來應該沒有太難受的事情,除了讓你身體疼的生不如死外,精神上估計得不到折磨?!?
郁征輕摸著下巴,用著輕松的口吻,說出最殘忍的話,“你說說看,需要我怎么做,能讓你生出必須死的念頭?”
當年,郁征的禁法被阮爺爺打斷時,他就發誓要讓阮爺爺血債血償,可沒有想到,沿著嚴苛條件查到的人,竟然叫阮茶。
再查下去,他發現,原來阮茶有一個見不到人的爺爺,而那個人,可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尋的打斷禁法的仇人嗎?
阮茶無視了郁征的話,自顧自的詢問:“郁征先生,我很好奇,你想讓我給你的愛人換命,為什么讓梁倩玲在梁家布置陣法,為什么又讓江欲行來對付我的家人?”
“因為——”郁征臉上的笑散去,眼神變的漠然而陰鷙,“因為你生來被上天眷顧啊,命格極貴不說,甚至能護佑家人,只有他們出事,你得到的眷顧才能一點點的消散!”
就像任輕輕,如果沒有來自高位面的系統幫忙,根本無法針對阮茶。
他說完,揚天大笑,震的一些鈴鐺鈴鈴鈴的作響,而后眼神冰冷的看著阮茶,撕破了身上的紳士偽裝,“看見你的命格時,你能明白我心里的不甘嗎?憑什么有的人生來尊貴,有的人生來卻不容于世!就應該一次次的重復死去!一次次的看不到未來!”
“你根本不能明白!”
“我能。”
阮茶回答時的平靜,讓險些歇斯底里的郁征倏然怔住,他沒有料到自己說出那么匪夷所思的經歷時,阮茶居然平平淡淡的說出一句:我能。
郁征想譏諷,一個沒有經歷過的人,有什么資格說能明白。
不待郁征出聲,阮茶已經率先堵住了他的后半句,“看上幾次《忌日快樂》就能明白,實在不行《恐怖游輪》也可以,戲劇源于生活大概在郁征先生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阮茶驚訝嗎?
當然驚訝,任誰當著你的面說他一次次的重復死亡,都會很驚訝,不光驚訝,也會覺得驚悚。
可阮茶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反而一本正經且平靜的懟郁征,“當然,你希望有人感同身受不大可能,畢竟世界上億萬分之一發生的事情,也就只有你能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