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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游樂場出來后,我們就回家了,一路上黏黏糊糊的。
到家后,我讓祁煜先去洗澡,他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好像讓我嘗出了點疑惑和委屈,當即讓我警鈴大響,他不會發現了什么吧?
于是當祁煜出來后,他就被滿房間的玫瑰震撼到了。地上,桌上,甚至窗臺上,堆著一束束嬌艷欲滴的玫瑰,潔白的大床上撒滿了玫瑰花瓣。我坐在床上,身著一條火辣色的紅色短裙,雙腿交疊腳踩紅色高跟鞋。祁煜看著我的裝扮紅了臉,扭頭時發絲間露出紅艷的耳尖。
我招招手,祁煜就乖乖地走了過來跪在我腳邊,我滿意地摸摸他的后頸,抬抬下巴讓他換上一套白色衣物。
祁煜顫著指尖展開了,白衣展露真面容,這竟是一件白色婚紗短裙!
雖然已經被逼著穿過很多次這種破恥度的衣服了但還是會羞恥啊啊啊……!祁煜崩潰地想,起身就要去浴室換。
我抬腳攔住了他,指著床邊就讓他在這換,語調故意拉長:“男朋友,這就不用避嫌了吧,你渾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逼铎弦呀浡槟玖?,他脫下衣物,逐漸露出精壯的肉體。
祁煜這幾年拔高得很明顯,一雙大長腿我直呼腿玩年。肌肉明顯的大腿往上就是飽滿緊實的臀肉,再往上是流暢的胯與柔韌的窄腰,沿著腰線向上,視線就會被圓潤的弧度焊住。無他,這實在是太大了。我曾與祁煜一起運動,他身穿黑色緊身背心在跑步機上老年跑步的時候,胸肌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蕩出乳波,上上下下地彈動,勾引得我當場獸性大發撲倒他就是一頓運動,還想著以后要祁煜挺著大白奶子給我乳搖看。
視線上移,是漂亮的寬肩、厚實的背與性感的鎖骨。祁煜被我赤裸的目光盯得反應很大,白皙的身體浮上潮紅,變成熟魚了。
祁煜:突然很想抱胸怎么辦……
祁煜摩擦著換上短裙,卻發現抹胸卡在胸部上不去了,不多的布料堆在胸膛處,仿佛本就是被拽下來的。無法,祁煜只好停手,聽從女人的發落。
我滿意地視奸男朋友的白奶子,手慢慢從他的大腿摸上兩瓣。這婚紗只能算是情趣內衣類的,但多了許多布料,胸部下是一截魚骨束腰勒出細腰,往下潔白的紗層層疊疊地簇擁著窄腰,很重工,但裙長只到祁煜的屁股,與其齊平,隨便動動就會漏出半截白屁股。我沒給祁煜準備什么正常的內褲,微微掀起裙擺,就能看到那幾條白布料。
兩根細繩沒入兩腿之間,只有一小塊白布相接,這小得可憐的布料還要兜住祁煜那一大包陰莖,實在勉強。根本兜不住的卵丸擠出一半,圓滾滾的被一根細繩分開,那細繩緊貼著祁煜的皮膚,沒入股縫,在胯邊與前兩條繩綁在一起,一扯就能掉,簡直就是真空。
這比比基尼還暴露的內褲也是白色的,但不管是婚紗還是內褲,都不夠祁煜白得漂亮,他的皮膚白皙細膩,又泛著健康的粉。
這怎么不能說是一件齊逼小短裙呢。
男人的大腿上還裹著白色蕾絲腿襪,粗壯的大腿被襪子勒出豐潤的肉肉,色得我咽口水。
我拿著一個銀白項圈挑起祁煜的下巴,戲謔地問:“你想當我的狗嗎,我的新娘?!?
祁煜臉色爆紅,他眼神亂撇,心想這又是我的羞恥新劇本嗎,又要忍不住把眼睛轉回來看我,暴露眼底的期待。
祁煜羞澀地點點頭,有點得意地說:“我當然是你的狗呀,你可要對我好啊,主人。”
不可置否的,我當然是勾唇與他交換了個帶著甜味的親親,手也不老實地在祁煜的腰背處流連。
祁煜被我摸得有些顫抖,他定了定神,今天的互通心意讓他無比欣喜,內心充滿甜蜜,迫不及防地要跟我肉體相貼來抒發眷慕了。
于是他抬起大腿蹭了蹭我的腰。
我眼神暗了暗,抓上他的屁股就把他摁上我的大腿坐好。祁煜被推得跌坐在我腿上,大腿根貼著我的大腿,只有一跟細繩遮掩的屁眼更是直接與我的皮膚相貼,體溫蟄得它縮了縮。
我示意祁煜低頭,他乖乖照做,于是我給他套上了頸圈,還用手指勾了下上面的狗牌。
祁煜眼睛轉了轉,雙手捧起了奶子,圓嘟嘟的胸肌被手掌托起,因為肌肉的放松顯得特別軟,被外力擠到一起,頭頂燈光一照,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
面對送上門來的奶子,我自然不會客氣,張嘴就把翹在頂端的乳粒吃進嘴里。
祁煜捧奶的手緊了緊,被咬奶頭的疼爽刺激得把肥厚的胸肌按得變形。他清晰地感覺到我濕熱的舌面一會兒重重地碾過乳頭將它壓進乳暈,一會兒繞著乳頭周圍打著圈舔弄,一會兒像舔雪糕一樣飛速舔舐,猝不及防之下乳頭還會被用力一吮,被吸力拽長;或被牙齒驟然一咬,圓翹的奶頭無情地被壓扁成一片,可憐的祁煜剛剛還在被伺候得瞇起雙眼享受被吃奶子的快感,下一秒就被胸前炸開的疼痛驚得哼哼,猛地睜開那雙泛著春意的紫眸,卻也只能再次被快感淹沒。
將左邊的乳頭吃腫,我又換上了另一邊的,總不能厚此薄
彼吧,于是愉快地欺負另一顆。左邊的乳頭離開唇舌的伺候,倒是一副被狠狠蹂躪的模樣,紅腫地立在空氣中,原本就被玩成花生米大小了,現在更腫大敏感了,對著它吐口氣或許能收獲祁煜的一聲驚喘和顫抖。吐出右乳,我伸手捏住了兩個乳頭,中指開始快速摩擦刺激,打圈、揉捏,手指上下翻飛。
乳頭被我的腺素改造得很敏感,這本該沒什么感覺的地方傳來的快感大得可怕,直把祁煜玩得不住挺腰,把奶頭送到我的手里。
看著祁煜一臉情迷意亂,我嗤笑一聲,故意說:“把奶子挺那么高是在給誰玩?還說這里不是陰蒂?這么騷,母狗。”
祁煜羞恥地閉上眼睛嗚咽一聲,這種雌化他的言論我說過不少,乳頭不止一次被我指著罵廢物奶頭,還很不講理地被指控為陰蒂,天生就是要被吃的。祁煜受不了這個,他還是忍不住反駁,“嗚嗯……不是……不是母狗,也沒有陰蒂……”
我表情一冷,猛地用雙指夾住祁煜的腫乳頭,手腕用力向上一提!
“啊啊啊……!不啊啊放開嗚嗚、放開……”奶子被拽成錐形,巨力讓他感覺奶頭都要被揪斷,腰肢只能努力地挺起,被迫隨著我的力度挺胸,同時絕望地感覺到被拉成一指長的乳頭上仍然源源不斷地傳來快感,祁煜含淚搖頭,雙手握上我的手腕求饒。
“我是……我是……”
“說清楚,你是什么?”
“呃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那這是什么?”
“這是陰蒂嗬呃,這是陰蒂……輕點奶子要拽掉了嗚唔唔~~”
最后再用力一提我才松開手,滿意地聽到祁煜求饒的尾音蕩出波浪。祁煜猛地摔壞床面,我獎勵地親了他的乳頭一口。
白嫩奶子劇烈地起伏,我好心地等待祁煜緩過這波浪潮,卻感覺到有一只大腿貼上了我的腰,輕輕地蹭了幾下。
我一垂眸,就看到某條記吃不記打的魚睜著含笑的紫眸看我,濕潤的唇一開一合,做出了一個口型。
——干我。
“唔……哈”祁煜喘了兩下,感覺到我抓住他的腿彎就往下壓,同時后穴被兩根手指長驅直入,毫不留情地撐開。
我草草地插了兩下就抽出換上了大觸手。手腕粗的生殖腕猛地破開層層腸肉,快速碾過前列腺,狠狠地撞上結腸口,緊接著就開始快速地抽動,九淺一深。
“啊啊啊……慢點”祁煜被撞得兩眼微翻,受不住地夾緊我的腰,手攥緊床單。
在我毫不留情地進攻下,兩瓣中的屁眼被欺負得很是梨花帶雨,抽搐著吐水。快速抽插搗出的白沫堆在穴口又緩緩流入臀縫,屁股隨著抽送節奏搖晃,啪啪地拍在我的小腹。
長期被玩弄到凸起的敏感點被一次次碾平,緊致閉合的結腸口被一次次撞擊,已經被玩成性器的屁眼一次次地承受著摩擦,連綿的快感沖刷著祁煜,讓他沉淪在綿綿的快感里。我的手也沒閑著,握上他的陰莖開始擼動。
祁煜虛著雙眼,一邊爽得哼哼一邊心里想,怎么今天這么溫柔……唔好舒服……
祁煜的陰莖長得像他的人一樣漂亮,很粗長的一大條,但是很精致,白白嫩嫩的一看就很少玩,頂端還冒著粉色。此時這根大漂亮被我的手握著玩弄,就著淫水上下擼動,左右轉動,時不時扣弄一下不斷翕合的馬眼和敏感的溝壑,直玩得它不住地流水。
“祁煜老師,你的水真多……”我邊說這邊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感到祁煜就要被前后夾擊玩到吹了。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祁煜就夾著屁眼高潮了,陰莖也射了出來,前面后面都在出水。
乘著祁煜爽得還沒回神,我的觸手一伸就把周圍的玫瑰無情地薅了幾根送到我手上。我勾著唇操縱著觸手扒開祁煜的臀露出穴,一根一根地把處理好刺的花枝插進去。
一朵,一朵,又一朵……很快,祁煜就吃進了十幾支玫瑰,鮮艷的玫瑰簇擁盛放在祁煜的臀間。美人躺在灑滿玫瑰花瓣的床上,紫色發絲散落在白色床單上,根本遮不住什么卻半遮半掩的白色婚紗顯祁煜圣潔又淫蕩。肌肉結實的白皙身體控制在我手中,大片的白與紅,糜爛至極。
祁煜早就回神了,他嗚咽著承受我的動作,忍受著難耐的飽脹感,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當成我的花瓶,顫抖著腰臀敞開穴任我練習著插花。
心血來潮的藝術創作結束,我很滿意自己的作品,欣賞了一會后抱著祁煜倒在床上深吻。
……
一吻結束,我親了親他的鼻尖,哄到:“好了,累了一天了,睡吧?!逼铎衔宋亲?,沒說什么,乖乖地閉上了眼睛,貼緊了我,我自然拉過被子,抱著祁煜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