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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剛剛被他種下去的那棵靈樹木緩緩的生長著。
然而在快要結出果子的時候驟然停住,樹干也被搖晃得厲害。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收回靈力了?”
被那樹突然晃了一身葉子的沉禹連忙將自己的寶貝醫書挪開,生怕被上面抖落的什么渣滓給弄臟。
這個時候沉禹還沒有反應過來為什么男人的反應這么大,他疑惑地看著風徹。
“……你說他沒有靈力?”
風徹并沒有第一時間理會老者,他沉著聲音,少有的這般嚴肅。
“對。”
少年的聲音如玉石碰觸般,低垂著眉眼很是恭敬。
“當時我用靈識真真切切的感知過了,絕不會錯。”
這個時候不僅是風徹,沉禹也反應了過來,“噌”的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不可能
?!沒有靈力他怎么能御劍飛行……”
“等等,你想說的是他只在一天之內便從無靈力的情況下學會了御劍飛行?”
抓住了重點的沉禹震驚地險些沒站穩,他深吸了一口氣后平復了下情緒。
少年這一次沒有說話,可他的沉默代表了這件事的真實性。
因為垂著眉眼所以并不能真切的看到他的神情。
此時這里只有林晦一個弟子,劍宗宗主不在,按照順序大長老先選人。
他挑中了少年,便先由他進來敬茶拜師。
林晦心里也對此極為震驚,他之所以開口提及這件事更多的是為萬里沒有登山拜師而感到可惜。
能夠一日之內學會御劍飛行的人并不少見,但這些都是建立在有靈力的前提之上。
而萬里只不過是一個出自于蒼云山腳小村子的普通少年,沒有從小藥浴淬煉靈體便能做到如此。
不說千年難遇,也算是個百年之內難得一遇的天才。
林晦雖低著頭,然而他的注意力卻一直落在了正在不慌不忙地喝著茶的男人。
此時劍宗宗主不在,能夠有資格做主的只有陸綏一人。
風徹他們也知道他們做不了什么主,尤其是風徹,他靈果也不種了任由那果子青澀,搖搖晃晃地掛在這樹上。
“陸綏,這茶你到底還要喝到什么時候
?收不收那小子你倒是吱一聲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看向了陸綏。
男人手邊放著一把長劍,盡管是用劍鞘封住了大部分的寒意,可自它周邊地面薄冰凝結,還沒靠近就覺得脊背發涼。
這是陸綏當年從劍冢里取出來的寶劍,通體瑩白,一出鞘便凍結十里開外,寒氣肆虐,恍若數九隆冬。
因劍意凜冽驚人,名為[驚寒]。
一時之間,這無意之間冒出的寒意將陸綏手中的茶水表面凝結成了一層薄冰。
沒了熱氣,他輕輕地將其放在地上。
杯底和桌面碰撞的聲音清脆,有一種莫名的沉重之感。
“若你所言為真,那這少年的確是個難遇之才。”
他薄唇微啟,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暖意。
“不過縉云有縉云的規矩,任何人也不能例外。既然他錯過時辰便也就失去了這一次拜師的資格。”
陸綏垂眸淡淡地看向面前的白衣少年,看似輕飄飄的一眼卻給了他不小的壓力。
林晦指尖微動,額頭也在不知不覺之中沁出了一層薄汗。
“如果他還要想上縉云,那便再等十年吧。”
……
這邊的萬里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判定了失去這次拜師資格,他原本騎著這木劍正享受著暢游仙山的樂趣。
誰知道剛飛了沒多久,桃木劍一下子失去了動力,直接從一處斷崖生生地墜了下去。
好在他運氣好落在了一處枝干上,人倒是沒受什么傷。
就是這衣服本就粗糙,質量不好,被樹枝這么一劃,直接給破了個好大的口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沒摸到衣料,只摸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