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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飽滿的手臂肌肉環繞得抱著尚衡月打顫的長腿,胸膛與后背親密相貼,任久別將人上折式側摟在懷里,兩人的黑發在翻騰拉扯間混在一起,和零碎的布料一樣亂在榻上。
“唔、、張嘴。”
吐出被吸舐得快破皮的小奶頭,插在他發絲間的五指捏上尚衡月的下頜骨,毫無還手之力的人被迫順從得張開唇齒,由著任久別按著他的后腦勺,絲毫不嫌棄他嘴里剛剛吃過自己的雞巴,朝圣似的一寸一寸舔舐他的口腔黏膜,叼著他的舌頭忘情得吸吮。
胸口單薄小巧的鴿乳被任久別鷹爪般的五指攢在手心,抹開乳頭上快凝固的精液和口水,任久別愛不釋手的將尚衡月的胸口撥弄出陣陣肉浪。
“呃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唔唔、、“
像平日里搓藥丸一般,任久別兩指碾著奶頭,剩下三指和面似的來回推捏揉搓,勾得尚衡月繃著脖筋,不停來回夾腿。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襲來,但他嘴里不是塞滿粗壯的雞巴就是亂捅的舌頭,氣息被捂得急促紊亂,缺氧憋得他腦葉暈乎乎得漿糊一般。
“喔唔、、唔、唔唔唔、、嗯嗯、、唔唔、、、、”
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又被任久別錮在臂膀里,尚衡月只好死命的緊閉掛不住二兩肉的大腿,用兩片腫得肥厚的外陰貼住互磨淺淺止渴。
原本點點灼紅的乳暈被起伏的情欲引得色情的擴散開,像是哺乳過孩子一般,讓赤裸狼狽的尚衡月帶著絲熟婦人妻特有的母性性感。
任久別像品茶一樣含著師尊的舌頭,不愿放過任何一寸肌膚,粗糙的舌面緩慢得游走在上顎與舌根,笨拙得在師尊止不住口水的嘴巴里練習著畫符印,瞇著眼睛滿足的搜刮吞咽著師尊的口水。
“嗯嗯嗯、、嗯啊、、嗯、唔唔、、、哈啊、哈啊、、嗯、唔唔唔、、、、”
搔癢的觸感勾得尚衡月下意識用舌頭推委,卻被任久別帶著節奏,兩根舌頭在他閉不上的口腔里,像兩條交歡的蟒蛇般纏綿圍繞起來,時不時模擬他吃雞巴的樣子,故意用舌頭去刺激師尊的喉頭,欣賞他脆弱干嘔的樣子。
看著平日里睥睨一切、清高傲骨的師尊,那雙平日用眼尾割人的眼睛和那刻薄的嘴唇,乃至胸膛、逼口都被迫糊滿他的精液,被他搓著陰蒂玩到蜷腿噴水。
“、、、唔、唔、、、嗯、唔唔、、、呃、唔、唔、、嗯嗯嗯、、呃、呃、、唔唔唔、、、、”
任久別捏上師尊的鼻翼,憋得他不停翻眼,四肢無力掙扎求饒,舌頭像犬類一樣帶著口水垂下,任久別感覺自己的胸口、胯下都爽得快要炸掉。
咂咂的水聲和饜足的喘息此起彼伏,陌生的濕咸味在尚衡月的內室里經久不散,床幔里人影綽綽,偶爾有截細白的腳踝露出床簾,野兔般難耐得在空中虛蹬幾下,但還未等腳背上的汗珠落地,就被抓了回去。
放過快被纏抽筋的舌頭,任久別將尚衡月癱軟的右腿后拉,像小孩把尿一樣,無力的小腿任人宰割得垂掛在任久別的腰后,任久別的手指輕車熟路得摸上門戶大開、滑溜溜的逼肉。
中指和小指掰開陰唇,中間兩指并著,帶著股微弱電流扣進入門那一圈薄薄的逼嘴肉,拇指小雞啄米般用指甲摳撓著冒頭的陰蒂。
“別、、哦哦、、太、唔啊啊、別掐、、唔唔唔、、、別、哦哦哦、、疼、疼、、噢噢噢啊啊、、、爽、、噢噢噢、、、好爽、、噢噢、來、、噢噢噢、、來了、、噢噢噢、、哈啊啊啊啊啊、、、”
同時玩奶扣逼,尚衡月挺不了半刻鐘就哭天喊地的拽著任久別的頭發,抖著腰從逼嘴里飆了一股小水柱,像尿尿一樣淅淅瀝瀝的噴了任久別滿手。
“親也親了,扣也扣了?!?
任久別幽黑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著被自己玩的吐著舌頭、逼縫大開的尚衡月,把帶著熱乎的逼水的手指塞到師尊嘴里,讓他也嘗嘗自己的騷味。
“師尊噴了那么多回,也該輪到我了?!?
嘴里抹了一圈的手又帶著師尊粘乎的口水,像擊鼓般把著自己的雞巴根,兩根鼓槌敲打著被扯開、暴露在外的逼口,禮貌得叩著門。
“要不要大雞巴操騷逼?嗯?騷逼要不要?”
潮濕的真皮鼓面浸滿了淫水,鼓槌落下像是踩進了水坑,水光四濺。
隔靴搔癢的下身被渾身爬滿筋脈的大肉棒拍打著,被玩得門戶大開的尚衡月咬著唇,抱著胸前玩自己奶子的手臂,閉著眼睛將它當作胯間解渴止癢的兇器,不停得撫摸討好,回答催促著任久別。
“要、、哈啊啊、、嗯嗯、、操、、哈啊、、嗯嗯、、要、、唔唔、要、、啊啊、騷逼、、、唔啊啊、、、操、喔喔、、、”
猶嫌不夠爽利,尚衡月被捏紅的頰邊滿是飄忽欲求,他自己用力,將大腿分得更開了些,低著胯迫不及待得朝下喂。
正好被迎面而下的兩根粗圓的肉棍拍中陰蒂,爽得他條件反射得想閉緊雙腿,用他炙熱潮濕的逼肉夾著這兩根粗壯的大屌上下摩擦,好好奸一奸
自己那發騷的逼嘴和肉陰蒂。
“騷貨?!?
笑著晃來晃手里的乳肉,任久別握著偏上的那根雞巴,用圓潤的龜頭對著不安分的陰蒂來了幾記殺威棍,砸的尚衡月眼瞅著就又要噴水。
壞心思的上下磨了幾下嬌羞蜷縮的小陰蒂,用溫暖肥美的外陰裹著柱身,蹭了滿柱水光,抵在逼嘴門前,順滑得埋進了一個龜頭。
另一根肉屌被冷落在一旁,吃不到逼肉,只好被師尊安慰似的夾在臀縫里,伴著從逼口出蜿蜒而下的騷水,操著飽滿的臀肉。
任久別帶著繭結的指腹擰著冒頭的陰蒂,拉扯線頭一般來回揉搓,配合著淺淺操著逼嘴的肉雞巴,讓尚衡月在溫水煮青蛙般的輕柔快感中放松下來,舒展眉頭,側頭貼著任久別的脖頸喘息著。
“以后,這就是我的專屬爐鼎騷逼?!?
埋在師尊的頭頂,嗅著那抹讓他魂牽夢繞、日思夜想的木線香,任久別扯著手里的陰蒂,胯下朝那口窄狹的逼嘴頂去。
“、、等、、噢啊啊啊、、疼、、噢噢噢、、別、疼、、、唔唔唔、哈啊、疼、、啊啊、別、唔唔、等、噢噢、、壞、啊啊啊、、壞了、、唔唔啊啊啊啊、、、”
即使被玩得逼縫大張,尚衡月里面依舊稚嫩青澀,任久別那超脫不俗的肉雞巴直接將這初次開苞吃屌的小逼給捅傷了。
“、唔唔唔、、血、唔唔唔唔、壞、、、壞了、哈啊、、有血、唔、、、壞了、哈啊、、、”
降妖百萬、威名遠揚的尚長老,居然因為害怕騷逼被操壞而落淚,任久別也不顧身上被抓得冒血珠的指痕,激動得抱著尚衡月的臉,親著他流淚的眼睛,興奮得將他的眼淚卷入腹中。
“哈啊啊、沒壞、騷逼沒壞、、這是、師尊的處子血、、嗯嗯嗯、、”
師尊的肉逼就像吃人的沼澤,一寸一寸將他吃進去,但當他想抽走時,帶著顆粒感的逼道死命得嘬著他,不肯放行。
“哈啊啊、、師尊、把逼逼掰開、、嗯嗯、、讓、哈啊、讓徒弟拿雞巴操操、、操了就不會壞、、唔唔唔、、”
“唔、那、唔唔、那你快、、唔唔唔、、快操啊、、唔啊啊啊啊、、、、、”
明明最反感尚衡月那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語氣,現下任久別卻被他綿軟的語氣取悅到,由著他自己分腿掰逼,任久別像野狗撒尿一樣抬起一只腿,腰腹臀的肌肉收緊發力,從上到下的猛頂著懷里緊抱的人。
充血的雞巴直接將逼口完全撐開,光滑的白虎穴被操得合不攏嘴,陰蒂和大陰唇被尚衡月捏在手里沒分寸的自慰,玩得發皺。
“唔唔、噢噢噢哦、、爽、、唔唔噢噢噢、、快、快操、、啊啊啊、、操我、、噢噢、、、”
任久別大刀闊斧得頂胯,側身操逼的體位讓茂密的屌毛和另一被冷落的肉屌只好蹭著尚衡月的屁股,卷曲的毛發將他被撞的通紅的屁股刺撓得左右搖晃躲避,正好讓埋在自己肉逼里的雞巴將那緊密的逼肉左右操了個遍。
嘉獎得拍了拍泛著肉浪的臀肉,任久別將他有些阻擋發揮的右腿抬高,掛在自己的臂彎里,另一只手放開糅得軟爛的奶子,抓著尚衡月觸感不同但依舊細膩柔滑的屁股肉,順著一路蜿蜒的逼水在臀縫里來回游走。
“啊啊啊、、什、、什么、哈啊啊啊、不行、、唔唔哇哇、、什么啊、、唔唔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唔啊啊啊啊啊、、、、”
尚衡月像被竹簽穿上的河魚,前后僅隔了一層皮肉的兩處密處被粗暴的草開,不等他喚口氣,任久別像不知疲憊一般,又開始放開的擺腰操逼,不過這一次是雙管齊下。
“什么不要、、哈啊、、師尊的屁眼可吃得緊呢、、唔唔唔、、一前一后這樣操你、爽不爽?嗯、騷逼和屁眼都被破瓜了、、唔唔、、吃得好緊、、”
插滿師尊下體的那兩根雞巴鼓著龜頭,帶著要把他操穿,操爛的勢頭,將尚衡月捅得大張著嘴不停干嘔,他起伏的胸口上,帶著大乳暈的奶頭翹著尖的亂顫。
“唔唔、、、是不是我的騷逼、嗯?哈啊啊、、當不當我的精盆爐鼎、嗯?嗯嗯、、哈哈哈、、弟子操得你爽不爽?、、師尊口水都淌到奶頭上了、、唔唔、、師尊下面、長了兩個騷逼、、、唔、、一前一后、嗯嗯、都含著弟子的大雞巴、不肯放、、、是不是饞死了、想大雞巴操騷逼、把師尊的騷逼操爛、嗯?”
濕軟諂媚的前后穴無師自通得吸著任久別的兩根雞巴,包裹擠壓著,恨不得鉆進他的精道里,將那卵蛋里的精液全都榨干。
“唔唔、、、爽、、啊啊啊、兩個、都、哈啊啊、、是、操、、噢噢噢、你的、、唔唔噢噢噢、、我、哈啊、、是你的、、噢噢噢哦哦、爽、啊、操、、噢噢噢噢、、對、啊啊啊、、雞巴、爽、、唔唔啊啊、、操死我、唔、操死我、、噢噢噢啊啊啊、、、
每次任久別抽出時都會啵得一聲帶出一汪騷水,將二人身下的褥子澆得像洗了沒擰干。
“嗯啊啊、、除了我、誰還能操得師尊這么爽?、
、?。?、大雞巴操得師尊屁眼爽不爽?唔唔、、腿打開、、哈啊、把師尊的騷逼操爛、好不好、、唔啊啊、、操成漏風的大松逼、、只有弟子拿兩根雞巴才能填滿、、唔唔、這樣、別人就都不會操了、、好不好?”
任久別越說越興奮,仿佛依舊看到師尊被操得顫顫巍巍合不攏的黑洞逼,下身交合處激動得加大力度,操得尚衡月抽搐著松開扯住他的頭發的手,全身泛紅,仰頭靠在他懷里,一臉被操壞的糜爛潮紅,任由他如野馬般在他身上奔騰。
“嗯嗯啊啊啊、師尊的小子宮、、唔唔、等、操成松逼、爛逼、唔唔唔、、、師尊用松逼、給弟子生一群師弟師妹、好不好、、嗯?”
“哦哦哦、、好、好、噢噢噢啊啊、、大雞巴、、啊啊啊、、操死我、噢噢噢哦哦、都是、都是你的、、唔唔啊啊啊、、、騷逼、只給你操、唔唔噢噢噢、、操松、操爛、、、唔唔唔、再、唔、再生、唔唔啊啊啊啊、、、”
被高速抽插的雞巴操得亂說話的尚衡月勾得停不下來,任久別紅著眼眶,翻身半蹲在趴臥的尚衡月身后,抓起他逼水橫流的肉臀,找好角度,雙劍入鞘,任久別掐著師尊的腰,不容拒絕得捅開收縮的肉道,低頭瘋狂聳腰。
“操死你、、噢噢、、操死你、、唔唔唔噢噢、、把你前后都灌滿、、噢噢噢、、操、騷逼、唔唔噢噢噢、、來了、來了、、唔唔噢噢噢、、師尊、、喔喔喔哦、、射死、射爆你、、啊啊啊啊、、”
后穴騷點和子宮口被粗暴兇狠的龜頭來回貫穿,尚衡月快被體內不停歇的快感爽瘋了,嗚咽得埋在被子里,嘴里咬著自己的頭發。
控制不了自己抽搐痙攣的四肢,任由任久別把自己的下身當容器一樣,瘋狂的破身進出,將他草得逼飛奶炸。
那兩根孽根像是吸飽了騷水,在他體內不斷膨脹,尚衡月的騷逼和后穴都快被任久別操爛了,陰唇被撞得像張薄餅。
仿佛真的要把他操死在床上。
“唔唔啊啊啊、太、、噢、、太深、、噢噢哦、噴、、啊啊啊、、噴了、、哇哇啊啊啊啊、、騷逼噴了、、噴了、、”
按著尚衡月抽搐亂蹬的雙腿,任久別壓在他背后,噬咬著顫栗的肩頭,用體重霸道的將兩根雞巴都不容反抗得埋在師尊體內深處,腰眼發抖囊袋收縮的瘋狂吐精打種。
“噢噢、太、噢哦哦、多、、噢啊啊、、好、噢噢、漲、別、噢噢噢、滿了、滿、唔唔、別、別打、、唔唔唔、要、尿、、呃啊啊啊、尿、不、、不、噢噢噢哦啊啊啊、、、、”
在尚衡月迎來高潮,開始弓腰潮吹時,任久別一般聳胯沖刺,騰出左手對著陰蒂開始快速揉搓,沾著打成細沫的逼水將陰唇陰蒂一起用手掌快速拍打,將那藏在層疊逼肉下的尿道口扇了出來,尚衡月抖著大腿肉,奔潰得將逼水和著尿液,像隨地排泄的母狗一樣,一起噴了滿床。
“嗬嗬嗬、嗬啊、爽、嗬嗬、嗬啊啊、、好、爽、、嗬嗬嗬、、呃呃呃、不、嗬嗬嗬、嗬嗬、、、”
早在第一波熱精沖刷子宮壁的時候,尚衡月就翻著白眼爽得昏死過去,臉上蒸滿了汗珠和粘人的發絲,屁股過電似的搖晃著四處滋水。
這波高潮噴得他快要脫水,逼口還稀稀拉拉吐著水,尚衡月就已經泄氣暈了過去,之后只有在任久別手掌下滑在被射爆的子宮和騷豆子上面順時針的揉搓時,他才會有所反應的抽泣一聲。
“師尊好騷啊?!?
倒在被尚衡月尿濕的床上,將脫力昏迷的人背對自己,側身摟入懷中,任久別一邊緩慢攪動延長著射精快感,一邊癡漢般掰過師尊的下巴,瞇著眼睛,鼻尖幸福得縈繞著師尊的騷味,含著掉落的那半截舌頭深情擁吻。
深吸了口指間快燃盡的煙,過肺的煙霧從唇齒間呼出,苦澀的煙草味彌漫開來,灼人的煙油味充斥滿屋。
自從三年前賀筠不辭而別,屬于賀嘉北的最后一道安全閥門也隨著他一同消失。
就像失去心愛玩具后不講道理的小孩,賀嘉北平等的怨恨仇視著身邊所有人,不計后果得攻擊著擊每一個他自己認定的敵人。
所有不希望他存在的人,所有幫助過賀筠離開的人,連同他那個管不住下身的父親一起。哪怕遍體鱗傷、傷敵一百自損一千,發瘋的鬣狗也要緊咬住他們的喉管命脈,利齒折斷喉管,享受獵物垂死掙扎時的丑態。
他這種野狗般的打法,為賀氏在h市立于不容置喙的地位,成功讓他從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子成為賀氏真正的話事人。
代價是用藥物酒精的昏迷替代掉睡眠。
賀嘉北頹廢得躺在床上,眼神虛無的望著空蕩的房間,手腕垂落床沿,但依舊放不下那張泛白的相紙。
這是賀筠逃走時唯一沒有帶走的東西。
是和賀嘉北一樣,被賀筠拋棄的垃圾。
偏執病態的眼神陷在相片里,指腹來回顫抖得摩挲著
嘀——
監測到催眠對象已失敗,上傳世界資料中,十秒后將切換世界。
“誰!
”
瞬間從酸澀的回憶中抽離,賀嘉北青黑的眼底亮如鋒尖,被打擾后驟然蘇醒的巨蟒,淬毒的眼里翻涌著怒火與隱忍,隨時準備暴起,勒斷對手的喉管與骨骼。
機械的滴滴聲踩著他煩躁的心跳,賀嘉北站起身,掃視著這個早已被搬空的臥室,大腦瞬間閃過無數與賀家作對的人。
“你是誰的人!”
催眠對象:賀嘉北,監測到你在修改器運行前已與賀筠發生性關系,但任務仍未成功,系統將在十聲倒數后抽離。
十、九、八、、
“慢著!你什么意思!”賀嘉北抓著相框站了起來,不受控制得向空無的面前大跨一步,努力壓制自己顫抖的聲線?!笆裁催\行?什么任務?你是來幫我的?”
七、六、五、、
“別走!任務、任務、我、、我可以的!停!再給我一次機會!”賀嘉北中邪一樣,干裂的嘴角撕扯出血痕,語氣急迫的朝著面前的空氣乞求。
“別走!”
干啞撕裂的嗓音回蕩在賀筠落灰的舊臥室里,一如三年前的今天,舊事重現。
賀嘉北喪家之犬般跌坐回床畔,目光落回相片里賀筠摟著他的那張笑臉,咬緊腮幫,渾身氣得發抖。
他每晚都會在這張床上握著鐵硬的雞巴,將相片頂在臉上,視線發直的盯著賀筠那張畸變放大的笑臉,瘋狂的擼管。
用賀筠的舊內褲包著龜頭,將馬眼吐出的黏膩精液涂滿賀筠這張漂亮的臉蛋。
機械音倒數沒有繼續,但也再未響起。
就像之前無數次的幻聽幻視,寂寥的室內無人應答。
賀嘉北絕望的閉上眼睛,胸口好不容易提起的那口氣,也頹然消散。
“、哥、、哥哥、、、”
快一米九的高大身形,脆弱的抱頭蜷縮在這張窄小的木板床上,面色痛苦、眼角含淚的細嗅著賀筠的舊衣,嘴里不停呼喚呢喃。
三年。
至此,這個家里再也沒有一絲賀筠的痕跡,賀嘉北活得像具僵尸,了無生氣,毫無意義。
嘀——
監測到催眠對象求生欲跌破闕值,倒數終止。
考慮到該世界的修改器尚未使用,系統任務重制,催眠對象賀嘉北請繼續你的任務。
瞬間止住哭噎,臉上悲傷的情緒斂得飛快。
抓住一線機會的賀嘉北,翻身坐起來抹去眼角淚珠,除去泛紅的鼻尖,商人刮骨逐利的本質讓他一秒回歸商務狀態。
“你的運行機制,三句話內解釋清楚?!?
將手里的相框分毫不差的放回原位,賀嘉北吐出過肺的煙霧,夾著過濾嘴在窗框外抖了抖煙灰,眼睛游離的盯著樓下花園里的秋千架,嘴角眉梢是壓不住的喜色。
“所以你原計劃是要催眠我,再給賀筠做口逼,把他電成只會張腿求草的騷逼?!?
賀嘉北亢奮得彈著煙灰,并不驚訝修改器的存在,甚至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催眠對象賀嘉北,系統檢測到賀筠不在本地,任務時間為72小時,為確保任務成功,請抓緊時間。
毫無起伏的電子機械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煙頭猝得擰滅在護欄架上,賀嘉北頂著腮幫壓下怒火。
“他在哪里?”
“新婚快樂??!”
紅胡子中年男人喝得直冒泡,臉和脖子紅成個大蘿卜,毛躁粗壯的手臂搭在穿著白西裝的亞洲男人肩上。
一臉和氣的男人因為人種差異,像小雞仔一樣被紅胡子夾在腋下,像是醉漢的拐杖,搖搖晃晃得穩著酒杯,和身旁祝賀的人一一碰杯。
“真是抱歉,杰夫他喝得太醉了,別管他,你快去找新娘吧。”
“沒事的,胡琳,別在意這些?!?
紅胡子被妻子拎著耳朵嗷嗷呼痛得牽走,男人依舊笑得親和,好說話得連連擺手。
又被連灌了好幾杯紅酒,腳下踩云一樣,深一腳淺一腳,高漲的情緒暈得他眼前模糊亂晃,站不穩的被親友簇擁著,在場地里搜尋著新娘的身影。
“,那個侍應生說新娘在酒店等你,給你?!?
臉上笑得深意暗示的朋友塞給男人一張金色房卡,男人被打趣得有些不好意思,拳頭軟綿綿的砸了那人肩膀一下,正要轉身,突然感覺口袋一重。
“haveagoodnightbro!”
塞了兩盒0感超薄避孕套,眼看男人舉起拳頭又要給他一拳,朋友擠了擠眼,高舉酒杯厚著臉皮跑開了。
“你好先生,需要幫忙嗎?”
電梯口的侍應生攙扶著腳步漂浮、面色紅潤的男人,酒氣迷離的眼睛半睜半閉,看著面板上不停攀升的數字,賀筠卡頓的大腦覺出了一絲不對勁,但轉眼就拋諸腦后。
“祝您新婚快樂,先生?!?
一臉幸福得給侍應生塞了20美刀,賀筠在門口站定,扯了扯西裝袖口,朝嘴里扔了幾粒薄荷糖,確認一切就緒后,興奮的推門而入。
米婭不像平日那樣熱情,在他進門時就飛撲來擁吻,新婚夜到底是有些小女孩情節,雖然換下了婚紗,依舊帶著遮面頭紗,面朝鏡子,安安靜靜的坐在床尾椅上,羞澀的絞著手指。
她這樣矜持的樣子實在少見,賀筠低聲笑了笑,輕聲走到她身后,溫柔的撫上她的肩膀。
“別緊張,親愛的?!备糁俳z花紗,賀筠食指曲彎,親昵得刮蹭新娘的臉頰,調笑著安撫身前緊張得微顫的新娘。“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了,寶貝,放松交給我就好?!?
“好啊?!?
熟悉又陌生的漢語嚇得賀筠一下抽開手指,還沒等到再次開口,面前的站起來比他高了半個頭的“新娘”抓著他的雙臂,直接將賀筠仰面摔抱在鋪滿花瓣的床墊上。
“老公。”
貼著賀筠耳垂的嘶啞聲線,讓他從腳到頭生出一股作嘔的惡寒。
唯恐賀筠又像三年前那樣溜走,18個小時的航班里,賀嘉北極度亢奮緊繃,在座位上瘋狂抖腿坐立難安,和系統談判交涉出個滿意的結果,賀嘉北興奮到牙齒打顫。
隔著粗糙割臉的白紗,賀嘉北用舌面不停的舔舐著賀筠的臉皮,咸濕的口水涂了他滿臉。
“米婭呢!她去哪兒了!”賀筠瞳孔顫栗,有些奔潰得反抗壓住他手腕的束縛,曲起膝蓋,掙扎著朝賀嘉北的胯下踹?!澳阌窒敫墒裁?!賀嘉北!你他媽怎么不去死??!”
“哥哥想要我死?我唯一的死法就是在床上被你吸得精盡人亡?!辟R嘉北就喜歡看老好人的賀筠生氣罵人的樣子,他叼著賀筠抵抗的嘴唇,青黑的眼睛爽到飄忽?!皠e管那個女的,今晚咱們得先急著洞房呢?!?
“滾!他他媽、、我要殺了你!賀嘉北!、、放開我!”
賀筠在他身下左右翻滾著掙扎,賀嘉北的身體這幾年被煙酒侵染,加上來不及倒時差的長線航班,他想要完全壓制住一個憤怒的成年男性,也是有些吃力。
臉上胯下結結實實挨了好幾下,賀嘉北舌尖頂了頂內里打破流血的腮幫,催促著系統的動作。
按照談判共識,在不催眠賀嘉北的情況下,直接修改賀筠的身體結構。
嘀——
“瘋子!嗬啊啊、、、賀、呃呃呃、、嘉、北、、我、嗬嗬、、殺了、、你、、嗬嗬哈啊啊、、、殺了你、、唔唔、、”
撒開的黑色西裝里,襯衣被撕扯得稀碎,賀筠擰著眉頭,帶著淚花的眼睛圓睜,全身繃直,襠部被電得有些漏尿。
體型壓制的賀嘉北遮天蔽日得跪趴在賀筠身上,雙膝按在他不停反抗的大腿上,賀嘉北直起身單手掐住他脖子兩側的血管,掐得他眼前暈眩發黑,佐以渾身游走的電流,賀筠安分了不少。
“哥哥要是把我的這根踹壞了,我就去找二十個帶把的人妖,排著隊把你屁眼干黑干漏?!?
賀嘉北討好得蹭了蹭賀筠口水溢出的下巴,看著賀筠驚恐流淚的眼神,忍不住吮吸上他的眼睛。
“別害怕嘛,我只讓他們干哥哥的小屁眼,前面這口小嫩逼我替你留著,只讓弟弟的臭雞巴草?!?
“嗬嗬嗬、、滾!、呃、、給我、、滾!”
賀筠無力亂蹬的雙腿被賀嘉北上滑著膝蓋推開,手指隔著西裝褲摳挖,隔著挺闊的布料,賀嘉北沿著肥厚的新鮮刺激的快感讓賀筠害怕得抓著脖間用力擠壓的手掌,將賀嘉北的手背扣得滿是血痕。
“哥哥還是這么喜歡穿這種小孩內褲?!鄙囝^打著圈舔舐賀筠的耳廓,賀嘉北拉開褲鏈,嗤笑著彈了彈他的內褲腰,指頭勾著純棉的內褲撓了撓肉嘟嘟的陰唇瓣?!案绺绾抿}啊,結婚都不剃逼毛。”
賀嘉北松開被電的眼神恍惚的賀筠,下拉開他的內褲,鼻尖埋在賀筠茂密發亮的逼毛里,癡迷得閉眼,教徒般虔誠得嗅著賀筠腿間冒著熱氣的小逼。
“哈啊啊、哥哥的逼味好騷啊。”賀嘉北用眼神視奸著這口嫩逼,骨感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和青澀的陰唇截然不同的成熟肉蒂?!膀}陰蒂怎么這么大,哥哥的小逼在這三年是不是被玩爛了?!?
賀嘉北用鼻梁抵住肉蒂,將賀筠的小逼當作pos機,嵌在逼肉里上下拉滑。
“嗬啊、、、閉、、唔唔嗯嗯、、、閉、嘴!、、你、他媽、、唔唔唔、、我、不、唔唔啊啊啊、不唔唔、、、”
初次潮吹來得急促,賀嘉北還在埋在逼里左右擺頭,小逼口憋不住的騷水潑了他一臉。
舔了舔嘴角掛著的逼水,賀嘉北亢奮得將賀筠的雙腿扛在肩上,將他的下身高抬,對著小小張開的逼肉吹氣,手掌病態得得來回撫摸細膩的腿肉。
“沒錢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只好把小逼掰開讓老板亂插?有沒有搖著屁股裹過流浪漢的臭屌?那個紅胡子的死胖子有沒有干過你?他有沒有朝你小逼里射過精?有沒有玩過你這個騷陰蒂?”
雙指扯著薄薄兩片蚌肉,賀嘉北用賀筠小小的陰唇夾著肥陰蒂搓玩。
方才噴出的騷水都干透了,小逼變得有些生澀,和賀筠一樣單薄的逼肉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