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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爾衡隨口應道,他正盯著手機,上面是戈縉發來的一條短信,只有幾個字:顧向文人不錯,麻煩你了。
看了看艾沫一臉沮喪的表情,卓爾衡心想:做媒其實也挺有趣的嘛!
艾沫上了車後就睡得像頭豬,進家門時,已經快四點了,艾沫和卓爾衡都是一身酒氣,一進家門,就雙雙撲向柔軟寬敞的沙發,趴在上面喘著粗"
/>氣。
艾沫在外面已經吐過一回了,這時候腦袋還算清楚,只是有時候會分不清東南西北。
他睡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手還在左
/>右
/>,當碰到一片溫暖而硬梆梆的東西後,他順著那東西胡亂地
/>了過去,越
/>越下,直到抓著一個硬實滾燙的東西,才覺得似乎安了心。
他那充滿了酒j"
/>的腦袋里一片混沌,也不知為何,只是覺得挺好,手也不停,不自覺地
/>啊
/>,直
/>到那個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熱,還像是有生命般不住顫動,他才感覺有些不對。
艾沫轉過頭,睜著滿是迷糊的眼睛,瞪了好久,才發現那是卓爾衡的牛仔褲。布料包裹下的緊致軀體,正有一個圓柱體慢慢脹大,尺寸喜人。
“**……”艾沫打了個嗝,吐出一口氣,艱難地挪動著身體,把下巴擱在了那圓柱體上面,翻著眼睛看向上方的卓爾衡,“不錯啊,夠大。”
卓爾衡半躺在沙發上,垂著眼皮,腿間趴著一個艾沫也毫不廢力,一只手漫不經心地
/>著那因為受傷而剃了個板寸的腦袋,似乎在想著什麼。
艾沫笑得歪歪的,一低頭,在那玩意兒上用力親了一口,隔著厚實的牛仔褲,他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溫度以及硬度。
卓爾衡似乎被壓痛了,微微皺了皺眉頭,按了下艾沫的腦袋,啞著嗓音道:“你要干嘛?”
艾沫嘿嘿的笑著,往上蹭了蹭,當觸到卓爾衡肌理分明的八塊腹肌時,他用力蹭了蹭,笑得很y"
/>蕩:“來一發嗎?”
卓爾衡面無表情,呼吸都沒有快一分:“你要?”
“我早、早就想要了。”艾沫話都說不清了,吐出來的不是空氣而是酒j"
/>味,“你、你就是不、不給。其、其實,要不是我不、不喜歡做壹號,早就把你給、給辦了。辦得你求死求、求活……”
卓爾衡拉著艾沫的腦袋往上提,好不容易把大號“蠕蟲”提到a"
/>口,他注視著那醉意盎然的眼睛,有些失望地道:“你都醉了。”
“沒有。”艾沫立刻大聲否認,“誰、誰醉了!?我告訴你,我、我就算醉了,也、也可以大戰三百回、回合,看、看著!”
話音一落,他就往前一湊,用力親上卓爾衡的嘴,一邊親一邊往下移動。酒j"
/>和男x"
/>香水混合的味道鉆入鼻孔,仿佛是催情劑般,令他的身體每一個毛孔都傳達出x"
/>欲的味道。長久的禁欲令他不算壯實的身板也充滿了力量,每一片肌膚都像是火燒般蒸騰出熱氣。
卓爾衡又問:“你真想要?”
艾沫猛的抬起頭來,一臉的不耐煩:“你夠了!”
他爬坐起來,把腰帶幾下拉扯開,指著胯間早就撐起的小帳篷大喊:“我這不是像想要嗎?不像嗎?啊?你覺得哪里不像?是豎得不夠直還是豎得角度不對!?”
有了酒j"
/>的壯膽,艾沫毫不猶豫地開始“解放個x"
/>”,沒兩下,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條黑色內褲,襯得在病房里捂得一身白r"
/>,騷包之極。
他舔了舔嘴角,壓在卓爾衡的肩窩子上,頓時覺得“得一樣,他有gay的潛質?
卓爾衡小心地伸出手去,捏住艾沫半硬的男g"
/>,輕柔地從囊袋一直撫
/>到頂端。艾沫沒有割包皮,半硬的“小蘑菇”半露在皮囊之下,似乎不敢露面般。他稍一挑逗,在頂端輕輕擦過,那r"
/>色的“蘑菇”立時就“長大成人”,探出頭來,當他的手撫過那小孔時,“蘑菇”更加顫巍巍的,甚至吐出一些透明的y"
/>體。他把那y"
/>體抹開,更顯得那g"
/>“東西”光澤晶亮,總是從他手里滑出去。
艾沫朦朧中只感覺很舒服,閉著眼睛張開嘴,發出淺淺的呻吟,身體也跟著扭動,撐著腰把男g"
/>在卓爾衡手中抽送。這樣的舉動令卓爾衡有些愉悅,但是,沒有交流的x"
/>愛也令他有些失望。
卓爾衡脫了衣服伏下身去,覆蓋在艾沫身上,兩具光裸的身體緊緊貼合著,毫無縫隙。人體的熱度傳遞過來,他看著艾沫那張睡得好幸福的臉,有些不平的用兩g"
/>手指捏起來左右搖晃了會兒,艾沫居然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艾沫那平時總是一付斜著眼看不起人的模樣,這會兒終於舒展開來,完全卸下了防備,像是一汪春水般望著他傻笑。
卓爾衡用力捏了下:“笑什麼?”
“嘿嘿,帥哥,來、來一p"
/>啊?”
卓爾衡笑:“你是不是經常這麼勾男人的?”
“沒、沒有!”艾沫的舌頭都大了,居然還回答得很有條有理,“我、我都是用屁、屁股勾的!”
卓爾衡差點笑噴,滿心溫柔地捏著艾沫的臉玩,想了想,又問:“你有沒有勾不上的?”
“有!”艾沫立時就回答了,眼睛一瞪,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有、有個叫卓、卓爾衡的,大、大明星哦!我告訴你,我、我應該很、很喜歡他喲!他的身材好b"
/>,
/>起來也不錯,只、只是,他就像話,伸出手去扳過艾沫的下巴,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把嘴唇覆了上去。一邊探進舌頭,一邊伸手從他的肩胛
/>下去,順著腰線伸進褲子里,在渾圓的臀部捏了幾把,捏得他像過電般抖了幾下,才移往大腿內側,在那里流連不去。
艾沫身體非常配合的享受著,腦中卻不斷轉著奇怪的念頭,從“這是宿醉的後遺癥”到“眼前這個卓爾衡不是本人”再到“其實我是在做夢”,每個輪著來了一番,最後,當那只大手停在大腿內側不動時,他再也忍不住了,催促道:“你要做就做啊!”
“你想做了?”卓爾衡的聲音清明,一派冷靜。
“廢話!”艾沫大怒,“你不做你撩撥我干什麼?”
“我這不是撩撥。”
“那是什麼?”
卓爾衡站起身,滿意地說:“這是報復。”
艾沫一頭霧水,呆呆地看著卓爾衡起身,進浴室了。
“……”
幾分鍾後,反應過來的艾沫大吼一聲,沖著浴室踢了一腳,大罵:“卓爾衡,你給我記住了!”
罵完了,還是一頭鉆進自己房間的浴室,沒辦法,“升的旗”總得“降”吧?
上班路上,艾沫再三追問下,卓爾衡才把昨晚的事徐徐道來,當然,略過了“表白”這段。
目瞪口呆的艾沫怎麼也沒想到昨晚居然錯過了如此好康,一到辦公室,關上門,他就捶a"
/>頓足,悔不當初,那份郁悶勁兒連王庫都察覺了。
“老大,你怎麼了?”
“一邊去!”艾沫扔了椅墊過去,正中王庫探進來的臉。
王庫笑得一臉y"
/>蕩:“怎麼?卓哥滿足不了你啊?”
“滾!”艾沫更火大,“你以為都和你一樣,沒有男人活不了啊!”
“錯!”王庫正氣浩然的說,“我是為了拯救無數男男女女而生的,沒有我,他們的夜晚將了無生趣!犧牲小我,成全社會,我這是一種奉獻!”
“奉獻你老母!”艾沫一踹門板,把王庫的腦袋夾在門縫里怒罵,“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在外面亂嚼舌g"
/>子,有你受的!”
王庫一邊慘叫一邊辯解:“老大,我是那種人嗎?你別忘了,魏總還盯著我呢!”
王庫是魏夏的人這件事,還是卓爾衡告訴艾沫的,知道之後,他郁悶了一陣子,不過,卓爾衡問他“要不要撤”時,他還是把王庫留了下來。
與其偷偷
/>
/>,還不如光明正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艾沫突然靈光一閃:唉喲,這個似乎可以有哦!
等中午時,卓爾衡打過電話過來,艾沫一接起來就理直氣壯地道:“限你一當然應該挪得干干凈凈,不過,某些姿勢與某些姿勢以及某些姿勢他都很有興趣,把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盡也是個令人x"
/>致勃發的動作啊!
電話線拔掉,手機關機,房間關燈,拉上窗簾,一切就緒,就等著“主角”上場了。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了動靜。
艾沫口干舌燥,坐立不安。也不是沒約過p"
/>,可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激動過,那種期待已久的東西,就要到手,只隔一線,在手指尖徘徊的感覺太難熬了。
門被打開了一條縫,英俊的男人沐浴在明亮的光線中。
光明稍縱即逝,很快,卓爾衡就站在了昏暗的房間里,一身剪裁合適的西裝更襯出他挺拔的身材,看得艾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當然,更想的是把那身衣服扒下來!
“你來了?”
“來了。”
“很快啊。”
“……你最近在讀武俠?”
“呸!”艾沫雙眼發綠,“我在看色情!”
“哦?正好,我也正準備看,一起嗎?”
“……”
倆人面無表情的對視了會兒,艾沫很快憋不住了,嘴角越揚越高,最後,終於笑了出來。卓爾衡挑挑眉毛,嘴角微微翹起,把手里的袋子扔過去,他接住,打開一看,是安全套和潤滑油。
“你去買的?”艾沫瞪大了眼睛,“你也不怕被人拍到!”
“從魏總那兒借的。”
艾沫瞠目結舌:“我靠,這種事你怎麼能告訴魏總!?”
“不告訴他,怎麼暫停你辦公室里的攝像頭?”
艾沫無語地回頭看了看蓋了布的攝像頭,沒好氣地道:“你不會找個別的借口啊?”
“沒必要撒謊。”
“可是……唔!”
艾沫還想說些什麼,卓爾衡卻不知何時靠近過來,捧起艾沫的臉頰,一低頭,就直接吻了上去。
接吻對倆人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甚至產生一絲熟悉的感覺,尤其是唇舌交纏的那一刻,顫抖與麻癢從喉嚨深處一起涌了上來。
溫柔的陽光透過窗簾灑了進來,籠罩住兩個人,無論是哪里,都帶上朦朧的光芒,為這個場景增添溫柔的因子。
“電話拔了?”
“嗯……你鎖門了?”
“嗯。”卓爾衡的平靜面容上出現了一絲波動,“還有什麼‘遺言’要交待?”
艾沫笑得很得意,吐出一句話:“干死我吧。”
平緩的小溪瞬間變成了驚濤駭浪,激烈的呼吸聲中,衣服被粗"
/>暴的剝離身體,艾沫和卓爾衡一邊吻著對方一邊往桌邊靠去,衣物灑了一地,直到卓爾衡的身上唯一的裝飾物只剩下手表,艾沫的背終於抵上了桌邊。
辦公桌很堅硬,艾沫卻渾然不覺,喘著氣說:“在哪里?桌上?”
卓爾衡挑了挑眉梢,把艾沫的兩條腿分開,纏在腰上,一用力,便把他輕松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