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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的女孩兒球兒一樣靠在他懷里,眼神中是全然的喜悅與親近,她是他的福晉,她的女人。
這一刻,胤禛的心突然火熱了起來。
他難以自持的親吻著妻子的蜜唇,吐出一句似有似無的呢喃:“甜兒,給爺生個孩子吧。”
伸出嫩紅嬌軟的小舌,她含羞帶怯的回應著他。
“甜兒給爺生,生好多、好多個……”
無力的松開手中的木盒,任里面的珍珠嘩啦啦的滾出來,叮當間似乎有幾顆掉到了地上,可是這些甜兒已經無力再去管了,她的旗服被男人挑開,炙熱的手掌狡猾的伸了進來……
“已經這么濕了呢……”
“嗚,不要”
“說謊”
“爺,好討厭。”
“叫胤禛,爺喜歡你這么叫。”兇狠的頂了進去。
“嗚嗚……胤禛、胤禛、胤禛……”
女人猶帶稚嫩的喘息與男人激烈的虎吼相攜在一起,形成一室j□j,正是情深欲濃。
半個時辰之后,甜兒渾身濕汗的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整張小臉羞的火辣辣,神馬叫白室宣淫、這就是白室宣淫啊!!!嗚嗚……她木有臉見人/啦啦啦。
“怎么了?”胤禛聲音里有著濃濃地饜足,他臉帶笑意的看著渾身粉紅恨不得把自己拱成個蝦子的人兒,頗有幾分調戲的說道:“現在知道羞了?剛剛不是還叫的那樣響嘛?”
這這這……這個壞人!
被吃干抹凈的人是她好不好丫。
甜兒心中又羞又惱,大眼睛一瞇,伸出小手,向著男人j□j那根害人的東西使勁兒一抓。然后在下一秒滿意地聽到男人的抽氣聲。
“是你自找的!”看著女孩那張惡作劇得逞后的偷笑模樣,胤禛恨恨地磨了磨牙齒,一個翻身復又重重地壓了上去。
“嗚嗚嗚……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某嬌小女孩兒求救無能。
”晚7!”某高大男子磨7]霍霍。于是,他們又開始宣淫了。
☆、第9章 所求
“四哥答應了嗎?”歪在身后的靠枕上,兆佳氏輕聲問道。
身旁躺在的胤祥聞言則嘆了口氣道:“四哥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他大婚時咱們故意避了,這肯定會讓他心里有疙瘩的。”
“唉,誰能想到,皇上會突然越過五公主,直接給七公主指了婚。”
兆佳氏所說的七公主,乃是已經去世的敏妃章佳氏的女兒,是胤祥一母同袍的妹妹,就在三天前被圣上指給了科爾噠嗪的沁河。
公主撫蒙也算是大清朝的一種慣例,只是這嫁出去的公主也是有上下高低的,第一體現的便是這嫁妝上,若是受寵的或是身后有人撐腰的,那嫁妝自然豐厚無比,即使以后過得不如意了,靠著這些一輩子也可算衣食無憂了。但若是那既不受寵身后也無母妃兄弟撐腰的,那下場自然就慘了點兒,嫁妝怕是連正常的三層都拿不到,畢竟內務府也是看人下菜碟兒的。
七公主比后一種能好一些,不管怎么樣還有個親哥哥在。
“母妃走的時候,讓我照顧好七妹和十一妹,所以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坐視不管。”胤祥神色堅定的說道。
“話雖如此……”兆佳氏神色微豫,小心翼翼的說道:“可爺身上沒有差事,想要在內務府中說上話,就得指著太子、大哥、四哥、或是八哥了”
對此,胤祥又何嘗不知,當今圣上皇嗣甚多,光兒子就差不多十七八個,公主就更不用說了,只是在這些人中,真正有幾分權勢誰都不敢惹的還要屬上述這幾個。
“我與太子和大哥交情平平,來往只是面上,就是開口去求,得的怕也是敷衍。七妹妹還有半年就要出嫁,可是拖不得。至于八哥……”說道這里,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良嬪的事,你也知道了吧?現在他是自顧不暇,哪里還有心思幫咱們。”
“良嬪娘娘那樣受寵的人,圣上怎么也說貶就貶了呢!”兆佳氏很是感慨地嘆了口氣,頗有種世事無常之感。八阿哥的生母良嬪衛氏乃自辛者庫賤級出身,然,身姿窈窕容貌絕代,性格又溫和可親,圣上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見了,當場便驚為天人,收入宮中后,對其更是萬般寵愛,隱隱竟有獨寵之勢,但她非但不恃寵而驕還反過來勸說圣上要雨落均沾,于宮內宮外頗有賢明,是以賜封號為“良。”再后來,她有了八阿哥地位便更是牢不可破。
然而,就是印象中這般地位牢不可破的女人,竟會因為在給皇上端茶時,失手把茶灑了幾滴在龍袍上,而被蓋上了君前失儀之罪,一下子就從良嬪降到了良貴人。
你就是數便所有皇子的母妃,也沒有一個級別是這么低的啊!這不是活生生的打八阿哥的臉嗎?是以這段時間八阿哥胤禩格外的老實,幾乎都是足不出戶了!
“圣心難測啊!”胤祥同樣有這種感慨。
他們這些皇子又何嘗不是呢?表面上看著風光無比,但其實一身性命榮華全系在皇父手中,若是哪天遭了厭棄,那下場怕是連普通的平頭百姓都不如。
“咱們前段時間和八哥走的近便有些遠了四哥……”胤祥臉上難免的露出些后悔:“不過自打母妃去世后,我到了德娘娘身邊與四哥也算是親近,這回去了,又痛哭流涕的表態了一翻,四哥念在我一片兄長之心上,倒是承了這事。唉!說到底,還是我自個沒用,連內務府那些奴才秧子都敢過來踩一腳。”
“爺說的是什么話!”兆佳氏見丈夫面色沮喪,忙開口勸道:“且不說你,連三哥、五哥、七哥、九哥他們幾個大的,不也是閑著,每日里只能讀書打獵消磨時間,皇上不允你們皇子阿哥上朝參與政事,又有什么辦法。”
若是普通人家出身,只要自個出息,憑著科考還能闖出條路,一展抱負。可他們這些皇子便不行了,只要皇阿瑪一日不允,他們一日就得老老實實的在家窩著。
“可是四哥就行!”胤祥咬了咬牙,忽地坐起身來,神色激動的叫道:“同樣都是皇阿瑪的兒子,為什么四哥就能領戶部的差事,就能高兄弟們一頭,這不公平、不公平。”
若是一碗水端平,便也罷了。偏偏同是兒子的胤禛特殊,擱在誰的眼里,不硌的荒啊!
“爺,消消氣,發這么大火做什么!”兆佳氏一邊安撫丈夫一邊說道:“依臣妾看,四哥雖然開了那獨一份兒,但在皇上心中怕也沒有多受寵。要不然,這些年過去了,除了必要的場合,你看皇上什么時候召過他單獨說過話,不但從未溫言軟語過,更是動不動就在眾人面前訓斥于他,在妾身看來他們更像是君臣而不是父子呢!”
“這你便不知道了……”胤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重重地嘆了口氣,喃喃地說道:“四哥小的時候,是極得皇阿瑪寵愛的,連太子都比不上,若不是后來發生了那事……。”
兆佳氏見丈夫話只說了一半,便走了神,心中不禁癢癢,關于四阿哥胤禛的事在宮中算是個不大不小的禁忌,經了這么多年,宮中知道真相的人已經不多了,現在便更是無人敢議,即使偶爾有些只言片語,也不甚詳細。好不容易有此機會,她便試探的問道:“爺說的可是孝仁義皇后?”
孝仁義皇后佟佳氏,康熙二十二年逝,然,這位有名的一天皇后,并不是死與疾病,而是——
“對于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太清楚,只是母妃在世時曾與我說過,孝仁義皇后是為四哥而死的,皇阿瑪必定會就此厭棄與他,叫我切不可與其走的太近。”
兆佳氏見丈夫一副心有余悸,不肯多談的樣子,便強咽下心中的好奇,復又把話頭轉回了七公主的婚事上長夜漫漫,燭火兮兮,夫妻二人漸漸地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