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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筑基修士舔包戰果:銀票共五十,碎銀十兩,普通傷藥兩瓶。
窮,但是比身無分文的一人一魔富有,誰也別嫌棄誰。
從宛玉之死到被趕出楚家,事發太匆忙,蕭墨在楚驚瀾院里只摸走一些藥材,沒有留財物,楚家則是讓楚驚瀾“凈身出戶”,一個銅板也沒給。
楚驚瀾將東西收攏到一個錢袋,蕭墨伸手:“我來放著吧。”
楚驚瀾沒有停頓就遞給了他。
兩人以后算得上相依為命,蕭墨把自己會的功法、有包裹的事都說了,楚驚瀾理解為芥子儲物空間,倒也沒錯。
起身時,楚驚瀾腦子忽的眩暈,險些沒站穩,蕭墨忙扶住他。
蕭墨看了看楚驚瀾臉色,訝異抬手,貼上了楚驚瀾額頭。
楚驚瀾只覺得額上一陣冰涼觸感,很舒服,他耳邊聽到蕭墨急切的聲音:“楚驚瀾,你在發燒!”
蕭墨附身楚驚瀾時,肉身若有疼痛或不適都不會傳給他,只會由楚驚瀾感受,楚驚瀾身體本就沒好全,走出這一段,已經精力不支了。
楚驚瀾蒼白面頰泛起病中紅暈,低喘了兩口氣:“沒事。”
看著明明很有事!
蕭墨扶著他在一旁坐下:“先歇會兒。”
讓楚驚瀾靠著樹,蕭墨坐在他旁邊打開面板翻背包,先看從楚家帶出的藥材,好,沒有治發燒的;再看商城里的藥,嗯,還是沒有。
蕭墨不得不點名一個看起來可能有用的:“系統,補氣丹他能用嗎?”
系統這個負責看病但不負責治療的半吊子醫生敬業開口:“他丹田存不了靈氣,無法流轉靈力來消除病癥,補氣丹下去只會讓他燒得更厲害。”
蕭墨幽幽:“偌大個商城連退燒藥都沒有,你們有服務評價嗎,我想提交評論。”
系統噎住,弱聲弱氣:“沒有呢親。”
蕭墨還想說什么,肩膀忽然一沉,他驚得扭頭,就見楚驚瀾燒暈了,靠著他,栽倒在他肩頭。
“楚驚瀾,楚驚瀾?”
蕭墨連喚兩聲,沒能把人喚醒,心魔靈體沒有溫度,他又碰了碰楚驚瀾的臉,好么,燙得他手都要化了。
這么燒下去不行。
蕭墨抿抿唇,扶著楚驚瀾起來,將他背到了自己背上。
蕭墨在自己身上再加兩層靈力,他身形沒有變化,但腳下卻出現了影子,元嬰期后,他能操控自己身形顯露在外人面前,此時若有旁人經過,便能看見他背著楚驚瀾,而不是楚驚瀾莫名其妙浮在空中了。
如果楚驚瀾身體好,蕭墨完全可以帶著他飛行趕路,但他身體不行,飛著吹了風不是燒得更厲害么。
蕭墨不可能認識去渭城的路,但系統認識,元嬰期感知廣闊,能探知方圓數十里的氣息,拿游戲類比,就是你能飄在上帝視角,看一些模糊的3d建模。
蕭墨閉眼感知了下,從山林下去的小道,有一支車馬隊正遠方駛來,隊伍中有兩個練氣后期的修士,剩下的都是凡人,距離尚遠,不能完全確認車隊是做什么的,但根據人員構成可以判斷,肯定不是世家或者門派出行。
他準備去試試運氣,看能不能搭上車隊,楚驚瀾今晚不能在林子里過夜。
楚驚瀾腦袋擱在他脖頸邊,灼熱的呼吸灑下,真是快把魔烤熟了。
商隊一行五輛車架,走了段山路,離官道還有約莫半天的腳程時,路邊突然慌慌張張沖出一個人來,驚了領頭的馬。
商隊聘請的一個練氣護衛猛勒韁繩,警惕高聲呵道:“什么人!”
定睛一看,原來是兩人,一個錦衣的少年,背上還背著一個。
那少年長得實在漂亮,若不是神情慌亂,簡直像是山林里突然出現的精怪,跟話本子里那種要勾
人去□□氣似的,護衛對他大呵,他卻眼前一亮,背著人朝他們跑來。
“救、救命……”
商隊老板推開馬車門出來:“發生了什么?”
他剛巧對上少年的眼睛,愣了愣。
就聽少年說:“您可是當家?晚輩和弟弟本要去渭城省親,途中遇了劫匪,我們舍了財物,好不容易才逃脫,但是家弟現在發了燒,眼看要燒壞了。”
少年抿抿唇,放下背上的兄弟,單手架住他,而另一只手伸入袖子里,掏了掏,捏出一枚碎銀子來。
“我,我在身上還藏了一點,可否將我們捎到順路的官驛?這些作為路費,若不行,給我們一碗退燒藥也好,大恩大德,感激不盡。”
商人聞言,細細打量他們,兩人都身著錦衣,不像窮苦人家的孩子,說話這位焦急又期待望著他,另一人應當是暈了,頭歪靠在“哥哥”肩頭,面容看不全,但小半張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暈,確實似在發燒。
練氣護衛小聲在商人耳邊道:“不是修士,他倆周身沒靈氣。”
商人是個心善的,但也謹慎:“你們馬車被劫,隨從等人呢?”
大戶人家少爺出門省親,自然不可能讓兩人獨自上路。
少年抿抿唇:“我們兄弟習過武,這次只我二人出行,兩匹馬便夠,實在是劫匪有些厲害,連劍也折了……”
說到打不過,他有點后怕,又有點不甘,是年輕人闖蕩受挫的模樣。
商人瞧了瞧他們,看著實在不忍,既然不是修士,他商隊里可是有修士護衛的,幫他們一把也不是問題。
“上來吧,我們剛好要去渭城,你們可同行。”他想了想,接過少年手里的銀子,“這便是你們路費了。”
少年面露喜色,忙道:“多謝,您可真是個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