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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敏銳抬眼:“
你為什么不接話,我覺得你此刻的沉默好像不是默認。”
楚驚瀾輕輕移開了視線。
蕭墨:“……”
蕭墨:“……真不來了,你之后再找什么理由我都不會答應的!”
楚驚瀾的回復是繼續理了理蕭墨的頭發。
動作很輕,但蕭墨很慌。
……他邊慌邊在心中下決定,說定了,以后絕不再來。
但以后的事,誰說得準呢,是吧?
次日,天元秘境開啟,蕭墨和楚驚瀾進了秘境。
雖然在外人眼中頂著的是別人的臉,但蕭墨和楚驚瀾的穿衣上卻沒有敷衍,今日蕭墨穿著一身緋色衣衫,拿金絲紅帶束了馬尾,明艷不可方物,楚驚瀾穿著一身冰藍的衣裳,高雅寧靜,仙氣飄飄。
在他倆眼中,能看到對方真實的面貌,養眼程度當然高至云端,而其余人即便看不到他們真正的臉,因為兩人的氣質和身份,也沒忍住悄悄多看了幾眼。
進入秘境后會被隨機傳送,大概率會分開,但是有道侶印能感知對方位置,兩人約好,先碰面,再去找東西。
找完東西,蕭墨還要在秘境中歷練歷練,提升自己修為。
天元秘境入口開啟的時間能有足足大半天,時間很長,蕭墨和楚驚瀾不知道,在他倆進入秘境后不久,曜日宗內就出事了。
焚修從地牢里消失了。
留在曜日宗內的各家修士聞言齊聚,曜日宗宗主正在氣頭上,畢竟他家地牢已經層層嚴防,雖然有意漏了點口子,但那是拿來甕中捉鱉用的,沒想到居然把人放跑了。
這可是把他們臉面放地上踩。
能如此神不是鬼不覺,必定是個懂藏匿的高手,而且至少是大乘中期。
“不知是誰劫走了焚修,但封宗大陣已開,除非他是歸墟,否則絕對走不出我曜日宗范圍!”
這話倒是令人安心,可所有人把曜日宗上上下下翻遍了,也沒找著人。
奇了怪了,這人還能藏去哪兒?
君不書先前的傷還沒好全,沒有第一時間卜卦,看著情形,還是得用到他,嘆了口氣,病懨懨抬手,讓他們把焚修的東西拿來,他來卜算位置。
王逸塵卻用折扇按下他的手:“不需要你帶傷卜卦,我也能猜到一二。”
其余人齊刷刷看向他。
王逸塵腦子轉的很快:“諸位,曜日宗的封山大陣曾請楚仙尊遙遙指點過,大陣未破,那人就絕對沒有出去,但大家是不是忘了,曜日宗地界內近來有個地方剛好能容人藏身,還不被搜。”
近來?月鳴訝然,也反應過來:“你是說,救走焚修的人帶著他進了天元秘境!?”
王逸塵肯定了他的答案:“也只剩這里了,不是嗎?”
王逸塵猜得一點不錯, 焚修確實是被人帶進了天元秘境,而且進入秘境后, 那人跟他被分開得不遠,已經很快找到他,跟他匯合了。
但焚修其實半點不想跟此人匯合,因為這人可并非全心全意要救自己啊。
魔修蘇白沫。
焚修靠在山石上,看著蘇白沫忙活一通,急得紅了眼,不由笑出聲:“別費勁了, 我天魔的馭術比血契還牢固,是不可能解得開的。”
蘇白沫紅著眼掐住他脖頸:“你住嘴!”
蘇白沫恨意滔天,他本以為自己身上沒有血契, 可后來才發現焚修早在他身上種了另外的術法,他若死了不會影響焚修, 但焚修要是死了,他也得死。
“你以為當初為什么那么容易就被人修救回去了?”焚修懶洋洋, “你算我留的后手之一,還在正道人修中,好用,可沒想到還是成了魔修,不中用啊, 蘇白沫。”
蘇白沫:“閉嘴!”
他是發了狠,但又不能真殺了焚修,而焚修現在就是個廢人, 沒別的用處, 蘇白沫滿腔怒火無處發泄, 他用劍穿破焚修手心, 狠狠攪過,焚修一邊痛呼一邊笑,反倒顯得蘇白沫才是那個無能的階下囚。
蘇白沫拔劍,渾身都氣得顫,焚修被關了太久,身體不行,眼看血涓涓流出,蘇白沫又不能讓他虛弱至死,砍完了,還得拿出藥來給他用上。
蘇白沫用容器接了點天魔血,而后把藥瓶隨手扔下,焚修接過藥瓶,笑得更加礙眼和挑釁。
要不是怕他死了,蘇白沫是真的很想再給他一劍。
當初天道來找到自己,太過匆忙,只說楚驚瀾要幫新的天道篡祂的位,還讓蘇白沫知道了自己之所以一路那么順風順水,都是有祂的照看,若祂敗了,蘇白沫再也不會有這么舒心的日子。
祂朝蘇白沫腦子里灌了些功法和寶物地點,也是祂讓蘇白沫知道了自己還身中焚修的馭術,讓蘇白沫去幫祂收集道運,還有尋找至純初息,說是能幫祂提升力量。
但還沒等到蘇白沫動手,那邊天道就斷了感應。
蘇白沫也開始變得倒霉起來,與之相對的,楚驚瀾聲名大噪,甚至成為了世間唯一一個歸墟。
蘇白沫知道,肯庇護他的天道已經敗了,靠著天道先前留給他的訊息,他倒是也修到了大乘,可憑借那些寶物他說不定也能突破歸墟,卻因為各種不順和倒霉,還成了魔修。
蘇白沫怎么不恨。
他才本該是萬人之上的氣運之子,卻連性命都得受制于人,再大的恨也不為過。
焚修用過藥,將藥瓶隨手扔了:“你可真奇怪,蘇白沫,都成魔修了,卻還要端一副偽君子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