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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寧愿任務失敗,也不想失去他的毛毛。
門外的兩個人終于回過神來了。
樓外樓撇過頭,朝著門中看了一眼,但是因為門是關著的,他并沒有看到什么實質性的內容,于是就再次轉過頭,對著站在一邊沉思著的岑九霄:“你不進去看看?”
叫的老慘了哦。
岑九霄沉默了一下:“那你別進來。”
樓外樓頗為無語的撇了撇嘴:“我進去做什么?看你們兩個撒狗糧?行行行,進去吧,我就擱在門外等著。”
說完,他遲疑了一下,又再次補上一句:“那個,注意影響啊,里面可還有個傷患呢。”
岑九霄一挑眉,看著好友臉上突然泛起的薄紅,心中了然:“人家昏迷著呢,你要不放心,就把他帶出去呀。”
樓外樓:“......你不是不讓我進去嗎?”
岑九霄微笑:“我就是說說。”
樓外樓嗤笑撇過頭:“也沒指望你說的是真的,行了,進去吧,注意點別把人弄醒了就行了。”
岑九霄略一點頭,然后有些遲疑地走近樓外樓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就頭也不回地推門走了進去。
就在岑九霄手指觸碰到門的那一霎,樓外樓突然轉過頭,聲音輕微的說了一句:“時間不多了,你要真喜歡,就抓緊時間吧。”
岑九霄略一頓,隨后就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推開門走了進去。
樓外樓在他的身后,嘆了一口氣。
岑九霄本來還有些輕松的心情,被樓外樓之前說的那一句話給攪亂了,不免有些沉重,可是當他推開門,看到門里那熟悉的人影的時候,他的心情又詭異地好了起來,甚至還有些哭笑不得。
他說:“小七,你在做什么。”
岑九霄看著齊小七用一種哀嘆的姿勢坐在床沿,時不時的摸一把大腿,然后嘆一口氣,那表情沉痛的,就像是一只知道自己即將被閹割的倉鼠。
齊小七早就聽到了門口有人推門進來,不過他現在并沒有心情去看來人是誰,聽到岑九霄的聲音之后,心中反倒更加悲憤。
——瞧,來了一個有著毛毛的男人。
齊小七如此想著,隨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沒什么,我在思考人生哲學。”
岑九霄:“......啊?”為什么媳婦兒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
齊小七繼續哀嘆,甚至還有一種幽幽的眼神盯了一下岑九霄的下面,然后搖了搖頭。
岑九霄簡直被齊小七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但是他又不方便躲,便只能頂著那詭異的眼神,佯裝淡定的站在原地,接受對方的注目禮。
齊小七現在已經到了,看到一個男人就想沖過去打他一頓,然后把對方的毛毛剃的跟他自己一樣。
“我心痛啊!”齊小七如此說。
其實,如果副作用是別的事情,齊小七永遠都不會這么悲憤,但是事實上系統的這個金手指的副作用,正好踩了他的雷點。
齊小七是袖珍版的,就像他的名字里有一個“小”一樣,他整個人不但長的小小的,連那里都是小小的。
齊小七上高中的時候,陪他們班的一個男生上廁所,然后就被毫不留情的嘲笑了,他現在都記得那個男生說過:瞧你那樣子長的,多粉嫩,剃了毛都能把玩了。
齊小七本來就毛發稀疏,被這么一說,直接就沖上去想把那個男生揍了一頓,結果沒料到不但人沒有揍到,還差點在廁所里摔了一跤,然后他是小粉紅這件事情就在全班傳開了,以至于班里的女生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岑九霄不理解齊小七的悲傷,作為一個有著八塊腹肌,個子一米九的男人,他怎么能知道玲瓏小巧的齊小七的痛苦呢?
于是他就走了過去,在齊小七的腦袋上摸了一把,安慰的說:“沒事兒,沒什么事情是過不去的,要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