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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意握上顧問的手,“天白的手怎么如此冰涼。”轉頭吩咐下人,“拿我的披風來。”
下人遞上披風,朱常意接過親自為顧問披上。
顧問仍看著場中,不推拒也不迎合。
朱常意的語氣突然就冷了下來,“怎么?場上有天白喜歡的舞姬?不如告訴本王是哪個!本王親賜了你!”
說到后兩句,朱常意的聲音已如雷霆。嚇得樂師們紛紛停下俯首貼地,舞姬們也戰戰兢兢。
顧問終于看向了朱常意,不卑不亢的回答:“王爺叫我來不就是看歌舞嗎?何必又發脾氣。”
朱常意瞧著那張精致卻冷漠的漂亮臉蛋,心頭火卻節節攀升。他一把擒了顧問的脖子壓在長桌上,“你非要惹怒我嗎?不過就是幾個賤民,死了便死了,你要和我鬧脾氣到什么時候!”
顧問喉間被制,眼神卻愈加冷漠,“王爺說是什么,就是什么,本來我也不過是一個賤民罷了。”
朱常意怒極反笑,“好,你既說自己是賤民,那我就告訴你賤民該是被怎么對待,特別是你這種長得好看的賤民。”
說完不待顧問反應,擒住脖子上的手就一松,緊接著就是衣帛撕裂的聲音。
顧問來不及反應就被撕光了衣服,渾身只剩朱常意親手系上的披風。
右邊的武將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一跳,正正對上顧問的眼睛,然后又轉首看向別處,擱在桌下的手掌緊握成拳。
主位動靜太大,場上
眾人與侍候的下人無一不跪地趴身,裝聾作啞。
雪白的肉體壓放在朱紅的桌上,如同將要被享用的盛宴。
顧問手無縛雞之力,怎可與年紀輕輕就拿下赫赫戰功的朱常意相比,被輕而易舉的鉗住雙手摁壓在頭頂,胸前紅珠挺立,被朱常意俯身叼住,啃咬廝磨。
胸前的痛苦令顧問瞬間痛吟出聲,下一刻又被咬碎在唇齒間。
“朱常意,你敢……”
朱常意抬起頭來欣賞那張漂亮的滿是屈辱的臉,終于不再是冷漠的了。
“本王還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都見識過了。”朱常意扳開顧問的大腿,強硬擠進他中間,釋放出怒漲的性器,在顧問腿間拍打。
顧問腿間的性器綿軟,與朱常意勃起的兇器形成強烈對比。
帶著薄繭的手指熟練地鉆進顧問的后穴,前后抽動。
后穴本就不是用于性交,不能像女人的小逼那樣分泌水液潤滑。顧問此刻羞憤欲死,后穴干澀緊縮,推拒著朱常意的手指。
朱常意抽動好幾下都感覺進出艱澀,便拿起桌上的葡萄,碾出汁滴在穴口,這才略微通暢些。待到三指勉強可入時,朱常意就頂上自己的性器,碩大的龜頭破開被手指插到艷紅的穴口。
顧問喉中滾動著的痛吟聲,被那一下狠撞,撞出了喉嚨。
此刻大殿上除了主位上發出的聲音外再無一絲聲響,仿佛大家都竭力屏住了呼吸,不敢呼氣,生怕驚怒了上面那位兇神。
清脆的撞擊聲擊打眾人的耳膜,低低的痛吟似有若無。
“現在知道什么是賤民的待遇了嗎?天白。”惡魔的低語在顧問耳邊響起,無論多久都難以承受的撞擊和屈辱將顧問整個淹沒。
朱常意抱起顧問坐在大腿上,暗色的披風完全將他們兩的身體蓋住,讓人只注意到被上下顛弄不斷起伏的白玉頭冠。
“滿意嗎?天白。這是你想要的嗎?”
由下自上的貫穿,使得粗大的性器進得太深,顧問無暇再去聽朱常意說什么,他痛苦的扣住朱常意的肩膀,企圖緩解一絲痛意。
朱常意被抓得痛了,不惱,只是將他翻過身按趴在桌上,掐著他的腰往前撞,把那穴肉帶進帶出,摩擦得艷紅,幾乎要沁出血來。
桌子被撞擊得不斷往前,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顧問在這刺耳聲中,抬頭望向前方,一地跪趴的人卻如同雕塑,無眼無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