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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漫漫,古道四通八達,于默默不知道陳曉言想帶她去哪。牽著馬的陳曉言,平易近人了許多,沾染了不少人氣。
許是夜深,這條道并無行人走過。
于默默也不再去想陳曉言的血癮發作會如何。
一起走的這條平坦之路,在亂世實為難得。
也不知道前行了多久,陳曉言突然開口詢問,“你之所以敢,是因為本王親過你?”
你那是咬吧,于默默腹誹著。接收到陳曉言側頭向她投來的略帶探究的目光,于默默搖了搖頭。
她狠狠地搖了搖頭,表示真的不是。
“是因為你在本王面前跳過的那支舞?”陳曉言繼續追問。
于默默繼續搖頭,表示也不是。
“是因為我是蘇西王?”
暗夜是冷,冷不過蘇西王此時的語氣。天下之大,有多少人可以把陳曉言當做陳曉言,而不是權勢滔天的蘇西王。
應該沒有這種人,于默默這次沒有搖頭。
蘇西王冷然一笑,果然如此。權勢地位是個好的東西,它可以讓素昧平生的人對你產生非分之想。
蘇西王把手中的馬繩一放,馬往回奔。奔向蘇西王府的方向。在籠子里久了,俊馬也不再追求奔跑的自由。
于默默轉身看向俊馬奔跑的方向,忽視了身邊的危險。
蘇西王拉過于默默的手,把于默默拉到他的胸前,他的表情很冷,沒有一絲溫柔。在于默默沒有反應到發生了什么之前,蘇西王直接掐住了于默默的脖子。
于默默只能無力地看著蘇西王。
他要她死,是一件太過容易的事,沒有流淚,于默默在賭蘇西王下不了手。
她的表情很無助,因為她的生死,皆在蘇西王的一念之間。
這是蘇西王陳曉言第一次想要她死。在宣判之前,蘇西王給了于默默最后一個機會,“你對本王的非分之想,是因為我是蘇西王?”
于默默想了想,終是倔強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蘇西王是在在意什么,可是陳曉言就是蘇西王,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而她對他的非分之想,難道不是因為他是他嗎?
蘇西王鉗著于默默脖子的力道放松。過了一會兒,他居然松開了于默默的脖子。
于默默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蘇西王陳曉言盯著眼前這個不怕死的女人,如此平凡的她,為什么會讓他心軟。不再被軟弱打破,蘇西王看著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的于默默,宣告了他對于默默的審判,“我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蘇西王!”
于默默被蘇西王的氣勢所攝,瞪大眼看著陳曉言,她也許知道下面要發生什么,那件事發生的話,也許不會有多差。
陳曉言一把抱住于默默,于默默沒有掙扎。緊抱著她的男人一下子啃住了她白皙的脖頸,從她的脖間,吸食她的血液。
在混沌、虛弱、無力之間,于默默也抱住了陳曉言。她的力量微弱,可是陳曉言依然能感覺到懷中溫熱。
那夜,他大婚之際,這個女子,在他面前蒙面跳了支舞。而此刻,他握著她的生死。他終是放開了懷中的女子。
只是于默默已經因為大量失血,暈了過去。
而他一邊控制他的血癮,一邊為于默默進行緊急包扎。簡單的動作變得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