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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難道他還要生出一個和他一樣的怪物嗎!
蘇小小在陳曉言的身邊的凳子上坐下,她拽著陳曉言的衣袖,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擦掉陳曉言嘴上的血跡。陳曉言任蘇小小接近,任蘇小小的氣息包圍他。
她身上掛著蘭花的香囊。那是蘇西王陳曉言最喜歡的香氣。在他從小長大的王城,種的最多的就是蘭花。
蘭草幽幽,于無言間,沁人心脾,陳曉言不平靜的心得到安穩。
蘇小小收回了放在陳曉言嘴邊的手,她定定地看著陳曉言,擔憂地問:“夫君,可真是如坊間所傳,不能……行房?”
這么一問之后,蘇小小的臉完全紅了起來。她沒想過有天會對人直接說出行房這兩個字,可是眼前的人,是她的夫君,這么說也不是大錯吧。
陳曉言笑了起來,他也聽過坊間的傳言,沒必要否認,他點了點頭。
蘇小小表情沉痛,為陳曉言傷懷。英雄如他,竟在男女之事上,無能為力。陳曉言看到蘇小小的憋屈表情,朗聲開口,他的話帶著幾分調笑的醉意,“夫人,可是介懷于此?”
蘇小小愣了一下,爾后搖了搖頭。
陳曉言隨即輕笑出聲:“真的?”
蘇小小躲開陳曉言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說了句,“真的。”
陳曉言覺得沒有意思,示意蘇小小離開。蘇小小走得很慢,她在等陳曉言讓她留下,可是陳曉言一直未做挽留,蘇小小踱步出陳曉言的臥室,一夜無眠。
她想彈琴,卻怕擾人清夢,只好躺在床上,睜著眼睛。
本以為她和蘇西王是金玉良緣,此刻也只能但求無悔。
不想睡覺或是睡不著覺的,還有蘇西王。既然無眠,蘇西王所幸在園中舞劍。他的劍法如神,步履輕盈,用力準確,月光下,他的身影是那么的明晰,又那么的飄渺。
在戰場之上,他的血癮發作,無人可敵,讓人根本無法和此刻的他相聯系。
月如勾,往事隨風,沙場風云起,但化英雄夢。英雄夢無常,寶劍出,飲血天涯,煮酒無人對飲。
模糊之際,陳曉言看到一個眉間點有紅蓮的女子,舉杯與他碰杯,那女子笑靨如花。他仿佛認識了她許久。
他終是選擇與她對飲,好像掩蓋了太久的寂寞得到了一絲的緩解與安慰。
年幼喪父、少年喪母,生長于爾虞我詐的皇廷,成長在兄弟相殘的環境之中,陳曉言承擔著英雄必有的寂寞。
劍舞結束,回到臥室,蘇西王擦拭著他的鐵面具。猙獰的鐵面具發著兇惡的光,也許這才是蘇西王陳曉言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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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有些英雄,在有些事情方面,實在是沒有擔當,且不談一將功成,萬古皆枯。只看看,蘇西王在咬了于默默之后,也不登門道歉就可以窺知一二。
對于英雄,江山為重,美人為次,不美之人為最次。
于默默在濟世醫館養傷期間,陳曉言并未來醫館看她,于默默有點氣餒,她往蘇西王的方向進七分,剩下的三分要蘇西王主動邁出才好。
否則,容易不符合人與人交往的動態平衡。對于,于默默來說,人與人的交往維持付出與得到的動態平衡為最佳。
不然的話,對誰都是一種負擔。
一哭二鬧三上吊,于默默想這應該是在古代最湊效的女子引人注目的方法,可這方法不太適合她與蘇西王。
對著神醫張俊,于默默也裝不出重病纏身,難道在蘇西王再次出征之前,碧落寺的會面是他們最后的一次會面。
太不美好了,那時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