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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應該就是于默默。陳曉言這么想著,把聲音放低,“是默默嗎?”說話中之間,他把劍收了起來。
于默默再次走到陳曉言的身前,伸手撫上陳曉言的額頭,陳曉言的額頭莫名發燙,一時間,于默默也不知作何反應。
她想她真得是禽獸,在這樣的時刻,于默默不合時宜地踮起腳尖,親上陳曉言的額頭,陳曉言沒有動,就一直站在于默默的眼前,他握劍的手力道加重,眼里的神采變得溫柔了許多。
也是時候,出營設伏,在于默默的安撫下,陳曉言慢慢恢復了平靜。就在剛剛他血氣上涌,還好他認出了于默默。
恢復了平靜,陳曉言在出征前再次對于默默告別,他說得是:“呆在這里,等我回來。”于默默放開蘇西王,她對著他點了點頭,目光澄澈。
她滿目的柔情,蘇西王已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賞。可是在離開營帳之前,蘇西王突然很想任性一次,他回頭把于默默拽到他的眼前。
不好看的于默默變得耐看,陳曉言沒有再猶豫,他狠狠使力,一瞬之間,于默默已經被他擁在懷中,隔著冰冷的盔甲,于默默能感受到陳曉言的熱血,她配合著陳曉言,沒有逃脫陳曉言的懷抱。
不該去依戀的懷抱開始依戀,片刻相擁之后,陳曉言放開了于默默,在陳曉言放開她的那一刻,于默默從陳曉言的腰間拿走陳曉言的面具。
陳曉言的目光一直投在于默默的身上,于默默向陳曉言淺淺一笑,在陳曉言沒有說話之際,抬起手,親自為陳曉言戴上面具。猙獰的面具下的那個人,穿過了那么多的人群,站在了于默默的面前,可于默默還是看不真切。
她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去犯病,也不是多可悲的事,但蘇西王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犯病,卻是可悲的事。
這個猙獰的面具,和蘇西王真不相配。于默默這么想著,堅定地看著蘇西王。她退到一旁,收起依戀,傻傻地笑,表現地就像是真得會聽蘇西王的話,在這等他一樣。
蘇西王邁著堅定地步伐,離開了營帳。沒有再去看于默默一眼。有些人,記到心里了又何必多看。
固城的最后一戰,比雙方主帥想得都要辛苦。蘇西王一夫當關、身先士卒,鼓舞士兵的士氣。他們雖然成功的伏擊了魏國軍隊,可是他們伏擊的并不是魏國的精銳之師。魏國的騎兵精銳與其步兵精銳都沒有在第一次進攻中損傷頗大。
戰爭進入了膠著狀態,不斷有人死去,不斷有人受傷,根本來不及運送傷員,甚至忙碌到沒有時間割下敵人的耳朵以邀功的程度。
如此的狀況,張俊決定親赴戰場,為傷者診治,而于默默也跟在張俊的身后進入了戰地。到了戰地,于默默第一眼就看到了蘇西王。蘇西王太過搶眼,以至于在人海中于默默輕易地看到了他。
于默默發現蘇西王真的很英勇,他有自信成為戰場上的靶子,他有自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沒時間去佩服蘇西王,于默默和張俊開始了緊張的工作。他們的位置不是前線,相對安全,于默默也不知道她這是為第幾個人包扎了。可怕的是,這些沒有戰斗力的戰士,依然想上戰場。
于默默的身上都是血,她把幾個過分固執的士兵敲暈。有些時候,斗志會讓人迷失,做出給別人惹麻煩的行為。她也不知道她這么做是對是錯,她就按照她的想法救人。
突然,天空變得昏黃無比,狂風大作,固城卷起了龍卷風。
于默默并不知道蘇西王是什么時候切換到戰神模式的,在于默默得以喘息的時候,她發現蘇西王已經沒有節制的大開殺戒了。陳國軍士知道蘇西王的這一特點,都盡量遠離蘇西王,蘇西王所帶的這支軍隊,都是他的親信。
每個人都在躲,可是發瘋的人難免會誤殺幾個人。于默默也不知道蘇西王殺了多少人,反正她也用蘇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