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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于默默無聲無息回來的時候,張俊著實被嚇了一跳。
“怎么不出聲?”張俊覺得于默默的聲音還蠻好聽的。
于默默只好對張俊說,“我出聲了,是你太專注了。”張俊正在調配假死藥,于默默認出了張俊的所作所為,她故作不經意地問:“張大夫,可研制出假死藥了?”
張俊悶悶地搖了搖頭,于默默也不知道到底來不來得及,張俊會不會在蘇西王被處死之前,研制出假死藥,而蘇西王又是否會吃下假死藥,或許,他真的傻乎乎地愿意遵王命而死。
情勢不容樂觀,于默默卻懶得再操心。在她坐到床上,準備休息的時候,張俊的聲音幽幽地向她傳來。
“姑娘,可有想過要嫁給蘇西王?”于默默被張俊的話鎮住,她無語地回應張俊道:“沒有。”
“沒有?”張俊沒想到于默默會直接說沒有。
嘆了口氣,“我怕成婚。”成婚這種事,對于默默可是傷害。張俊以為以于默默的聰穎認識到了她和蘇西王成婚的利害關系,他輕輕搖了搖頭,“姑娘,不會覺得遺憾嗎?”
于默默亂了,為了止住張俊的婆媽,于默默斬釘截鐵對說出她的答案,“不會。在我家鄉,喜歡的人不一定在一起,在一起的人不一定喜歡,個個都遺憾,遺憾得過來嗎?”
這話一說,于默默覺得她是被掌書人影響,搞得不食人間煙火起來。張俊聽著于默默的癡語,眼里閃過一絲光,他和蘇小小大概算是喜歡的人不一定在一起。
看到于默默達觀的態度,張俊也不再亂想。于默默督促張俊進行假死藥的研發,她很清楚,從她進入這本書開始,她就不希望蘇西王死,不希望蘇小小死。
這地方亂七八槽、讓人傷春悲秋的故事太多,又何必多添他們這一筆。
蘇西王站在于默默和張俊的營帳外,把方才于默默和張俊說得話聽得一清二楚,他笑了笑,于默默不會知道,她沒想過嫁給陳曉言,可是陳曉言想過娶她。自私地把她帶在身邊,一世不離。
沒走進于默默所在的營帳,蘇西王悄然離開。
在晚上,于默默卻主動走進了蘇西王的營帳,蘇西王的營帳擺設依舊簡單,一眼就能看見蘇西王的面具。于默默在蘇西王眼前,拿下蘇西王的面具,蘇西王沒有制止她。認識她以前,蘇西王是不會讓人碰他的面具的。
蘇西王笑了一下,他到底是怎么忍受這個女人一再碰他的面具。這一次,單單拿起蘇西王的面具,是不能滿足于默默的野心。
在蘇西王溫柔的目光里,于默默戴上蘇西王的面具,面貌猙獰,于默默問蘇西王:“這個面具,送我一個一模一樣的怎么樣?”
蘇西王看不到面具之下,于默默的表情,他輕笑,“這是由千年玄鐵所制,世間獨一無二。”
于默默放棄了這個無理要求,可是蘇西王卻莫名對她說:“等我不需要上戰場了,這個面具送你。”
聽出了蘇西王平淡話語下的對死亡的準備,于默默徹底放棄面具的話題,她不該一時玩心起,于默默說明了她的來意。
原來,因為打了勝仗,兵士們自發舉行了慶祝儀式,于默默是來邀請蘇西王同去的,她朝蘇西王笑得很不單純,“這個面具,先借給我一下?”
蘇西王沒有反對,于是乎,于默默認為蘇西王同意了。他們一起走出營外的時候,夕陽殘紅,風暴已聽。在軍營之外,尤為地能感覺到自己的渺小與大地的磅礴。有一抹悲壯,一份孤膽,才下眉間,便上心頭。
走在夕陽殘輝中,蘇西王被兵士簇擁,別有一番英雄氣概。一點也不會因為他的容顏而讓人覺得他嬌弱,反而透露著不屬于人間的神圣。眾將士看著他的目光,也并不是畏懼,而是對于對神抵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