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歡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麗,腰間配玉。
是張靈月嗎,許葉在心里暗暗想到。她做了個情的姿勢,邀請客人做到了她的對面。
那人坐姿優雅,很守禮節,一點也不像是逛妓院的紈绔子弟。許葉拿起酒杯,先飲了一杯。那人笑了笑,“許姑娘,好酒量。”
許葉搖了搖頭,虛偽地表示自己酒量一般。
她能喝酒的事,不想和眼前的人分享。眼前的人,十有*要死在她的劍下。“請問,公子姓名?”
“張靈月。”
“竟與當朝太子一樣?”
“姑娘聲音真是好聽。”張靈月沒有直接表明身份,只是盯著許葉看,不假思索地贊美許葉。
許葉沒想到張靈月就這樣把話題帶了過去,“公子的聲音,更為不錯。”
她也不吝嗇對張靈月表示贊美,張靈月是好色之徒,卻不是急色之徒,以他的身份并沒有女子曾拒絕過他,他篤定眼前這個看上去堅定無比的女人,遲早會論為他的玩寵。
就像是其他女人一樣,越來看上去冰清玉潔的女人,在床上就越是騷、氣十足。
言不由衷是女人最擅長的把戲,張靈月也明白許葉不過說的是場面話而已。
許葉和張靈月有兩個小時的共處時間,這兩個小時過得挺慢,兩個人天南地北的胡扯了一圈,發乎情止乎禮。
許葉對張靈月表現得有點冷,張靈月對許葉表現得也不熱,完全對不起他見許葉一面所花的銀子。
就這樣,相處的時光結束,張靈月離開,許葉也未作挽留。
怎會有這樣的女子,白白錯過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良機,張靈月覺得很有意思,在許葉關門之后,又在許葉門前呆了一會兒。
他不僅要了她的初次待客,還要要她的初?夜。
計劃進行的還算順利,喝了酒的許葉,依舊睡得很快。風月樓的生活,還算不錯。許葉和天南海北的人聊天,得知了不少以前不知道的事,每日每日,在小青的陪伴下,日子一點也不無聊。
而在玉林山莊,余陽的日子,也并不無聊。天下之大,無人可與他比肩。天地遼闊,無人可解他的情殤。從來不會被人刺傷的他,被碧落在手臂上劃了一刀。
碧落的武功,在余陽眼里,等于沒有武功。
武功蓋世的余陽,卻偏偏被碧落刺傷。碧落之所以能刺傷余陽,是因為余陽心甘情愿地要被碧落刺傷。
他給了她這樣的能力。
余陽記得自己把碧落壓在身下,碧落慌亂不堪,突然拿出一把小刀,他沒有本能地去奪她手里的刀,他倒要看看碧落會不會對他出手。
碧落沒有猶豫地劃傷了他的手臂。真的,沒有一丁半點的猶豫。那一刻,余陽愣了,比起惱怒,他更多滴是麻木。
手臂上的傷一點也不痛,心里卻千瘡百孔,碧落對他喊著,我恨你。
呆在絕壁上的余陽,依然可以聽到碧落撕心裂肺地喊聲,我恨你。
空谷傳音,幽幽不絕。
四面八方的風,帶著碧落對他的恨,在絕壁之上,吞噬著他的心。碧落,是他的仇人之女,他應該心安理得地將她推向萬丈深淵。
為什么,現在在萬丈深淵的人卻是他自己。
為什么,在她此向他的時候,他就像是死了一樣。
為什么,她刺傷了他,他卻什么都沒有做,一個人離開。
為什么,她刺傷了他,他卻不想再次把她關到暗室。他受夠了這樣的輪回,受夠了鮮血斑斑的碧落,以及千瘡百孔的他自己。
寒山之上,絕壁之間,鐵樹之前,余陽只感到了冷。傷口愈合,只留下彎彎曲曲像蛇一樣的傷口,他需要陽光,需要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