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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門口碰見王若筱,兩人笑著攜手一起進宮。
“惋惋,你是不是又長高了?”王若筱比蕭惋矮了半個頭,說話時踮起腳尖用自己的高度來衡量。
“長了半寸?!笔捦锩嗣约旱念^頂。
她自小比同齡女孩子高,十二歲后身子如柳枝抽芽兒般長起來,太后又常常給她食補藥補的,如今她身材高挑,在眾貴女中十分惹眼。
“真羨慕你?!蓖跞趔憧粗捦镩L腿細腰,忍不住上手在蕭惋腰上摸了一把。
“小登徒子?!笔捦锴茏⊥跞趔愕氖?,又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兩人笑作一團。
進宮之后,兩人找到劉茵茵,坐到個不起眼的角落里說話,沒多久,純陽和平陽兩位公主找來了。
“表姐,我們找了你好久!”兩位公主到了蕭惋跟前,拉起她的手便走,王若筱和劉茵茵都來不及行禮。
“去哪兒啊?”蕭惋被兩人拉著走,有些無奈地問。
“去看小白啊?!毙“资撬齻凁B(yǎng)的那只貓。
“皇上讓你們養(yǎng)著了?”
“是啊,那日我們求了好久,父皇才答應(yīng)不殺小白,還讓我們養(yǎng)著,只是不能讓小白跑出永寧宮?!?
到了永寧宮,蕭惋看著純陽和平陽二人逗貓玩兒,自己坐得遠遠的,身體重心放在腳上,若是小白朝她跑來,她隨時挪地方。
“表姐,你過來摸摸,小白可乖了?!奔冴柋е堈f。
蕭惋心想:“都把皇上的手抓了,能乖到哪里去,況且這貓,上次還踩了她腳,兩次?!?
“你們玩兒吧,我坐著歇歇?!笔捦镄π?,不經(jīng)意間和貓對上視線,連忙移開目光。
*
王若筱和劉茵茵聊了一會兒,就被二哥叫走了。
劉茵茵一人坐著無趣,便帶著丫鬟去湖邊逛,走到一處忽然聽見有人說話,劉茵茵本想上前看看是誰,若是認識的,正好打聲招呼。
可是無意間聽到對方說到“溫將軍”,劉茵茵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
食指豎起放在唇邊,劉茵茵示意丫鬟不要出聲,接著偷偷聽起墻角。
“小姐,我們這么做能行嗎?”
“不搏一把怎么知道行不行?!?
劉茵茵眉心一跳,這不是鄭茗薇嗎?
“可是小姐,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您的名聲可就毀了?!?
“為了溫將軍,毀個名聲算什么,我已經(jīng)為他做了這么多了,也不差今日這次。”
“小姐,夫人已經(jīng)替您相看人家了,您今日這么做,會傷了夫人的心啊!”
“你哪兒這么多廢話,一會兒你只幫我看著人就行了,別的不用管?!?
丫鬟好心相勸,怎奈鄭茗薇不撞南墻不回頭,根本聽不進去。
主仆二人說完話離開,劉茵茵從陰影處走出來。
“這個鄭茗薇,膽子真是大。”
“小姐,我們不將此事告訴長安郡主嗎?”
劉茵茵搖搖頭,“我們只是隨便走走,什么都沒聽見,明白了嗎?”
她真是好奇,今日鄭茗薇會做出什么,要是鄭茗薇做了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并且與溫將軍有關(guān)的話,那溫將軍與蕭惋的婚事也許還有轉(zhuǎn)機,那她哥哥豈不是還有機會?
*
宮女來報,說是宮宴快開始了,蕭惋和兩位公主離了永寧宮。
到了席面上,蕭惋找到王若筱和劉茵茵,坐到她們身邊。
“惋惋,怎么去了這么久?”王若筱問。
“純陽和平陽養(yǎng)了只貓,拉著我去看?!笔捦锖唵谓忉寧拙?,轉(zhuǎn)眼看見劉茵茵一直往另一個方向看。
順著劉茵茵的視線看過去,蕭惋看見了鄭茗薇。
自從上次落水后,鄭茗薇大病一場,如今雖然痊愈,但是整個人瘦了一圈兒,不過今日人的氣色好多了,至少不像上次蕭惋看見的那樣沒有生氣。
“怎么今日宮宴,菜品比上次少了一半?”王若筱看著宮女擺上來的菜,靠近蕭惋低聲問。
蕭惋移開視線,低頭看著桌上的菜,菜式依然精致,但是看起來遠不及之前宮宴的華貴,“如今南方災情嚴重,宮中節(jié)儉一些,是皇上體恤百姓?!?
王若筱點點頭,國家大事她不懂,但是聽蕭惋這么說,覺得很有道理。
劉茵茵心中總是想起鄭茗薇說的話,注意力一直放在鄭茗薇身上,對于蕭惋和王若筱之間聊了什么,只是偶爾附和一聲。
宴席過了一半,舞姬在中間跳著舞,皇上手中拿著酒杯,靠在龍椅上神情慵懶地欣賞舞蹈,看到興起之處,將酒一飲而盡,隨即鼓掌稱贊。
男眷席上的溫顧,起身離開宴席。
這邊的鄭茗薇看見了,也默默起身,尾隨著溫顧離開了。
劉茵茵眼見著兩人一前一后離開,看了蕭惋一眼,莫名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