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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個人倒是無所謂, 這些年早已習(xí)慣了在聚光燈下,但有些時候,不知進(jìn)退的狗仔難免會叫人煩擾。
在參與電影《神魔傳》宣傳期間, 她隨著制片人、導(dǎo)演等在全國各大城市路演,跟著采訪的媒體一波接著一波, 問題也千奇百怪, 而最讓她不適的是電影配置問題。
《神魔傳》講述的是縱橫天地的女戰(zhàn)神被人構(gòu)陷墜入魔道, 后又強勢反擊, 翻天覆地, 一人單槍匹馬的挑破天地勢力格局, 重新洗牌的故事。
本質(zhì)是大女主搞事業(yè)的爽文情節(jié), 大場面大制作,但其間也不乏隱晦的感情線,而正是這少量的感情線, 引來了不少議論。
跟她搭檔的背景板男主角,同樣是一個剛畢業(yè)不久的男藝人,演技還算不錯,人長得也帥氣,電影還沒上映就圈到了一大批粉絲,宣傳期間,她們之間沒少被媒體各種拉郎配。
哪怕葉楚楚一再澄清,對cp關(guān)系避而不談,也總是被媒體摻雜各種隱晦的暗示,如此兩三次后,已有緋聞漸漸流出,在圈子里混了這么久,她還有什么不清楚的?
怕是被人盯上,當(dāng)成了現(xiàn)成的吸血包,好捧出一個新晉流量。
網(wǎng)絡(luò)上粉絲群體的嗅覺也相當(dāng)敏銳:“楚楚沒想過炒cp吧,某些采訪玩弄文字的本事也是厲害了,各種曲解!”
“好家伙,這完全是大女主劇本,有感情線無妨,但是你好好做背景板就得了唄?”
“這是要跟我們家楚楚爭搶一番?話說明明是大女主戲份,愣是被某些人描繪成了青春疼痛片,感情線指甲蓋那么大一點,好多哦!”
“楚楚子一向不在意這些吧,她很少在公眾面前提感情和家人……”
“連衡衡子都沒有出鏡的資格,這家伙也不配讓楚楚子澄清。”
葉楚楚的確沒有澄清,但也沒再任由緋聞滋生,索性不再避諱跟霍正深的關(guān)系,宣傳期間頻頻被拍到跟他同進(jìn)同出,多次在餐廳吃飯。
用另一種說法是,約會。
礙于葉楚楚的身份,霍正深格外自覺,平常來找她的時候都很注意,甚至鍛煉出了良好的反跟蹤素養(yǎng),倒也沒想刻意隱瞞,只是不想再給她多事。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好或是不好,心中自有決斷,不必讓外界指手畫腳,更不想成為別人嘴里的談資。
可對于葉楚楚主動帶著他去狗仔面前耀武揚威時,不得不說,霍正深心底是有些竊喜的,甚至于迫不及待的想頂上頭條,告訴所有人。
于是,接下來關(guān)于兩人的消息尤其多。
前天晚上,兩人被拍到牽手逛夜市,還高高興興的吃了臭豆腐,隔天中午又同去某網(wǎng)紅餐廳打卡,留下不少簽名,今天又一起去了影院做宣傳……
鋪天蓋地的消息一瞬間涌了出來。
粉絲們:???
“我懵了,為什么這么突然?好家伙,我以前只知道他們偷偷摸摸,沒想到現(xiàn)在!!!啊啊啊啊啊還不如偷偷摸摸呢!楚楚子這小日子太舒服了!羨慕的口水留下來!”
“還不明白嗎?楚楚子不喜歡曝光這些,以前有點兒苗頭都被壓下去了,但現(xiàn)在,這些消息大家數(shù)一數(shù)飛幾天了?”
“哈哈哈哈哈某家妄圖炒cp抬咖的念頭徹底破滅,楚楚子不愧是楚楚子,一擊致命!”
“最致命的難道不是霍學(xué)長的臉比圈內(nèi)人還好看嗎?這張臉我能看一萬年都不膩,更別提楚楚子那個小顏控了!”
“cp磕起來!霸道女戰(zhàn)神和她的新晉小嬌夫!”
“嬌夫?嬌嗎?我聽說去年霍學(xué)長一只手制服了犯罪分子呢!”
“瞎說!這都看不出來嗎?肯定是楚楚子讓他站出來頂包啊,不然一個女藝人單手欺負(fù)綁匪,傳出去好聽嗎?(此條五分鐘后刪,禁外傳)”
“原來從始至終楚楚子背后都只有一個男人……”
霍家別墅,特別改造的電競游戲房間內(nèi),兩個新晉成年人各自捧著手機,神色復(fù)雜,連電腦上游戲界面變灰都顧不上了。
“一個男人?”葉之衡琢磨著字眼,心情格外不爽。
他呢?他現(xiàn)在不是男人嗎?再不濟還有葉老總和林管家呢,哪兒輪得著他霍正深跑出來!
霍正驊的心情同樣不爽,他哥好不容易要抱得美人歸,怎么什么男人都能跑出來橫插一腳,就這種小德行還惦記楚楚姐呢?做夢!
“不能這么下去!”葉之衡突然說道。
霍正驊連忙點頭:“對!不能這么下去!”他必須盡快穩(wěn)固他哥的地位,千萬別叫人橫插一腳挖走了墻角才好。
“果果參加完高考,也該好好放松一下,”葉之衡心頭微動,臉上盡是坦然,“去年我們約好了,今年再去一回。”
霍正驊深以為然,贊同道:“你說得對,到時候叫上我哥……”
“沒有你哥,”葉之衡打斷他,站起來說道,“也沒有你,我們是為果果慶祝自由,你跟果果又不熟,去了也尷尬。”
霍正驊:?你去年可不是這么說的!
不等霍正驊找他要說法,葉之衡就離開了霍家,問出葉楚楚最近的行程安排,又挨個聯(lián)系其他人,挑了一個最合適的時間。
去年在迪士尼沒能玩得愉快,今年合該多玩幾天,好好補回來。
霍正驊好奇的追問日期,一遍又一遍,但每次都得到了不同的敷衍,他試圖打入敵人內(nèi)部,單獨聯(lián)系季淮或是果果,問出具體日期,好蒙混過關(guān)。
然而敵軍一個比一個聰明,滑不溜秋的敷衍,反將他的話套去了一半。
霍正驊:“……”
饒是如此,他也沒有放棄,每天都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套話。
“之衡,真不帶霍正驊嗎?我看他挺可憐的,每天都來問我,你也不能太狠心了吧。”許明月頗有些不忿,小眼神中帶著譴責(zé)。
“正驊哥哥是有一點點可憐,”果果眨了眨眼,也跟著小聲說道,“每天都來找我說話,旁敲側(cè)擊的,我差點兒就心軟告訴他了。”
葉之衡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心軟什么?霍正驊存了什么心思,你還能不清楚嗎?他再怎么說也是霍正深的弟弟,心眼兒比你多,就指著你們倆心軟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