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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荀殷心頭一蕩,加深了這個吻。
分開的時候,古言玉有點喘息,秦荀殷吻了吻她的額頭,頗有點不甘心,湊在她的耳邊小聲念道:“若不是還要去娘那里,我現在就能辦了你。”
古言玉大囧,面色緋紅如血。
“侯爺,夫人,太夫人那邊派人來催,問你們怎么還沒有過去。”春花在外間催促道。
古言玉盡量平復自己的呼吸,讓聲音聽起來無限接近于她尋常的正常聲音,回應道:“就好了,馬上就過去。”
秦荀殷很是意猶未盡,遲遲沒有放開她。
古言玉扭了扭腰:“侯爺,你快放開妾身啊,母親在催了。”
秦荀殷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開她,古言玉趕忙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和發髻,等重新收拾好后,才和秦荀殷一道去壽康院。
已經在皇宮里用過晚膳的秦荀殷現在還沒有胃口吃飯
,就讓太夫人他們先吃,自己則去看三個心心念念的孩子。
三個孩子被乳娘放在搖籃里,長得白白胖胖的,兒子像他,女兒像古言玉,倒活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孩子們乍然間見到生人,都好奇地睜大眼睛望著秦荀殷。
秦暮臣和秦暮瑾看了他一會兒,大約覺得他不逗他們,很是無趣,就不再理會他了,反而小女兒秦暮瞳為了表示歡迎秦荀殷回家,給秦荀殷吐了一個愛心泡泡。
秦荀殷這鋼鐵男人的心都要化在那個泡泡里了,他想抱抱秦暮瞳,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抱孩子的經驗,單是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秦暮瞳的小臉,他都覺得容易傷了她。
這幾個孩子太嫩太脆了,他根本不敢抱。
古言玉用完晚膳出來,就看到秦荀殷站在搖籃旁邊想伸手去勾秦暮瞳的手指,他動作極為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傷到了秦暮瞳,只擺著一只手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秦暮瞳就主動去勾他的手。
小小軟軟的孩子勾住了他的小指,秦荀殷的眉目立刻舒展開來,古言玉笑問:“要不,侯爺您抱一抱她?”
秦荀殷哪里知道怎么抱孩子,古言玉看出這點,便彎腰將秦暮瞳抱起來給秦荀殷做示范,笑道:“您看,這樣抱就行了,很簡單。”
秦荀殷哽了哽,按照古言玉所教的擺出一個姿勢來,
神情肅穆,眼神忐忑,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讓古言玉頗有點哭笑不得。
她將眼睛骨碌碌轉著到處亂看的秦暮瞳放到秦荀殷的臂彎里:“侯爺,您放松點,別緊張,自然一點,手臂別這么僵硬。”
結果秦荀殷還是很緊張,他根本沒辦法放松。
好在古言玉毅力驚人,耐心比之之前更上數個臺階,在教導秦荀殷抱孩子這件事情上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好說歹教地讓秦荀殷終于能勉勉強強抱孩子了。
其余人便也相繼跑過來湊趣,說秦荀殷抱孩子的事情。
壽康院的氣氛一直都很和樂,眾人在屋里陪太夫人喝茶說話之后,便各自回去了,三個小家伙已經睡著了,秦荀殷則還抱著秦暮瞳。
等到了秋蘭院,秦荀殷才將秦暮瞳交給乳娘帶下去,自己和古言玉回了臥房。
秦荀殷走在后面,反手將臥房的門關上,彎腰將古言玉打橫抱起來。
古言玉嚇了一跳,好險才沒有真的叫出聲來,不由地嗔怪地拍了下秦荀殷的肩膀:“侯爺,你快放我下來,我還沒有沐浴呢。”
“不用洗,”秦荀殷抱著古言玉大踏步朝床上走去,“你不洗也干干凈凈的。”
古言玉嗔道:“這怎么行?妾身習慣每日洗浴的。”
秦荀殷很堅持,半點沒有放古言玉下來的意思:“沒關系,我幫你洗。”
古言玉:“…”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半夜里聽到孩子的哭聲,古言玉趕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披上衣服就要出門,秦荀殷拉住她:“孩子在哭?”
“嗯,妾身去看看,侯爺您繼續睡吧。”
秦荀殷哪兒能放心,也起身穿好衣服,和古言玉一道出去。
因為三個孩子睡在一起容易吵,古言玉就安排晚上的時候特地將他們分開,秦暮臣和秦暮瑾住西廂的兩側,秦暮瞳單獨住東廂房,這哭聲的方向,一聽就知道是秦暮瑾醒了。
古言玉趕忙跑過去哄孩子。
乳娘正抱著孩子在輕輕地搖晃,見古言玉過來,忙屈膝行禮,古言玉問:“他怎么了?”
“八少爺拉了,許是睡著不舒服,所以才哭了起來。”乳娘回話道。
秦荀殷趕過來的時候,古言玉已經抱著孩子在哄,可
是秦暮瑾這夜也不知道怎么了,古言玉怎么哄都哄不好,一直扯開了嗓門哇哇大哭。
秦荀殷覺得奇怪:“瑾哥兒每晚都要吵夜嗎?”
“不是,孩子吵夜本也常見,但是瑾哥兒很乖,很少鬧脾氣,比另外兩個都要安靜些,已經很久沒有吵夜了。”古言玉道。
秦荀殷凝了凝眉,古言玉白天事情多,晚上還要操心三個孩子,如何能不辛苦。
他伸了伸手:“給我吧。”
古言玉猶豫了下,大約覺得自己都哄不好,難不成你一個孩子都還不怎么會抱的,能把孩子哄好?不過猶豫只是短暫的,她轉手就將秦暮瑾交給了秦荀殷。
然而,落到秦荀殷懷里的秦暮瑾不過片刻就安靜了下來。
雖然還有小小的抽泣聲,但是已經明顯止住了大哭,他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秦荀殷,那小可憐樣十分惹人疼愛。
秦荀殷微微地笑,懷里的小孩子便學著他忽然裂開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