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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帥哥是不是就是那天上金融公選課的學生？”

“是啊！是啊！是不是很清秀很帥，有人ps了他和那個大帥哥老師的照片，好登對！”

“我也看了，好有愛啊！”

“呀，他旁邊坐的那個女孩長得也很不錯啊，兩個是一對嗎？”

“你這樣一說我想起來了，他們是不是在去年的元旦晚會上合唱過？”

“是的呢，怪不得看著眼熟。”

“怎么辦，我還是覺得他更方老師更搭啊！”

“堅決贊同你的觀點！”

“可是我也很想下手啊！帥哥當自己的男朋友，天天看都不厭倦！”

旁邊坐的幾個女孩聊得很是熱鬧，眼光還經常繞著兩個人打轉，程清乾聽的一頭霧水，文思佳皺了皺眉頭，淺笑道：“給你點了一杯摩卡，不介意吧？”

程清乾點點頭：“都可以。”

文思佳：“你和他…是真的嗎？”

程清乾沉默了半晌，才回答：“其實我也不知道，只能說，如果他不放手，我也不會放手的吧。”

“你們沒有希望的！”文思佳面色突然有些激動：“阿乾，他是什么人，我們是什么人，你應當很清楚，我們并不是在一個世界里，再說，叔叔阿姨根本不可能同意你們的事情的！阿乾，我一直在這里等你，我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為什么不考慮一下我呢？”

程清乾聽了文思佳的話后，眉頭輕微的皺了起來：“佳佳，如果真心想和一個人在一起，你會努力將自己到達與他想匹配的那個點，這一點，我對自己從來不曾懷疑。”

文思佳情緒仍然激動：“可是——”

程清乾打斷了她：“佳佳，或許我不夠成熟，歷練還不夠，但是我愿意為一個人而努力，我父母那里確實是難題，但是，如果我不努力，我會后悔終生。”

是啊，那個男人，強勢的，高高在上的，可是卻哄著他，無條件的信任著他，給予他充分的愛與自由，對于自己來說，如果一開始還可以說是源自于肉體的挑逗與吸引得來的情感，現在早已經漸漸變為是靈魂上的吸引與依賴。

他不知道是在哪個節點變化的，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怦然心動，讓他很想為兩個人的未來努力，即使結果并不如人意。

“如果沒有他，你會選擇我嗎？”

文思佳面色很是哀傷，程清乾是她的初戀，在她知道他并不喜歡她的時候，暑假回家她想了很多，有一度時間告訴自己要忘記要放棄，可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越是想忘，越是忘不掉，越發的想要去努力去試探想要得到。

“沒有如果。”程清乾回答，“已經發生的事情，沒有如果，不存在假設。”

文思佳眼眶紅紅的，旁邊已經有疑惑的眼光看了過來，文思佳不想讓別人尤其是程清乾發現異常，只能強忍著眼淚笑道：“我知道了。”

程清乾看了文思佳一眼，嘆了口氣，也許沒有方是坤的話，當他想要談的時候，也許真的會認認真真的去考慮文思佳，但是現在，無論他和方是坤最終結果如何，他都不能再允許自己給文思佳任何一點機會，盡管他內心已經抱歉到無以復加，但是理智告訴他，不留任何的希望對眼前的這個女孩才是最好的。

文思佳端起杯子，手有些抖：“你十一回去嗎？”

程清乾點點頭：“回去，也許和他一起回去。”

文思佳微微睜大眼睛，似乎有些不太理解程清乾的做法，他這是要做好出柜的準備了嗎？她返校的時候去看望了程清乾的媽媽，剛從醫院做過檢查回來，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問題。

猶豫了一下，文思佳還是說道：“阿乾，你要是有空的話，打個電話給叔叔和阿姨吧!”

程清乾點點頭，兩個人沉默無言的將咖啡喝完，程清乾將文思佳送回宿舍后就告辭離開。

看著程清乾的背影，文思佳又重復了一遍道：“阿乾，多關心關心叔叔阿姨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