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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月直接嚇醒了,冷汗直流,抱著棉被瑟瑟發抖。誰能告訴她,書里十年后才會發生的事,為什么現在會出現在她夢里?
開燈,她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半,俞月是徹底沒有睡意了。噩夢真實到可拍,她沒時間懈怠下去。
爬下床,俞月從抽屜里拿出紙和筆,準備記下主要的劇情和大概的走向,免得有什么遺漏。她看的小說很多,橋段有些很相似,容易串,而且這本她看得不細,如果沒經歷穿書事件,再過一個星期,她準連男女主的名字都忘了。
搓搓還在抖的手,俞月開始寫,第一句話就寫:不求走上人生巔峰,但求不要活得苦逼。
為了避免惹麻煩,關鍵人物和信息點她都用字母和縮寫代替,這些是她以前速記養成的習慣,自己讀起來沒有障礙,但其他人理解起來可沒那么容易。
寫完后,俞月打開抽屜格子最里端,將紙片藏進去。做完這些,天已經開始亮了。
俞月升了升懶腰,換上一套休閑服,準備到花園里跑一圈。
跑了一圈半,她就遇上在花園打掃的女傭,那女傭拖著一小型垃圾推車,上面的樹葉滿滿的。
女傭看到她,心里暗暗叫苦,大清早就遇到煞神,只能低著頭問好:“小姐早。”祈禱她不要找茬。
俞月也停下了,自然地打招呼:“早啊。”
女傭有些詫異,瞿大小姐居然會回應她,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俞月又補上一句:“辛苦你了,這么早起來打掃。”
看她神情和善,不像是要找事的樣子,女傭也放松下來了,笑著說:“都是工作而已。”
“這一大堆都是今天掃的嗎?”
“是的,小姐。”
俞月往里面掃了幾眼,大多數是落葉和殘花,昨夜的風刮得有點猛。等等,這是什么,俞月伸手撥了撥樹葉,露出一管小綠瓶。
“小姐,有什么不對嗎?”女傭緊張起來。
俞月安撫笑了笑:“沒有。”只是某人不想接受她的好意罷了。她將小綠瓶抽出來,收進手里,對女傭說道:“沒事的話,你先忙吧,再見。”
“再見,小姐。”女傭頷頷首便走開了。
等女傭走后,俞月指腹摩挲著小綠瓶蓋,思量著,外層的塑料膜沒拆,直接從窗戶扔到花園里的,包裝上還沾著些露水。
這么嫌棄她的東西啊,看都不想看一下,俞月有點小挫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么事,讓他這樣情緒外露的。
俞月轉頭,望了眼他的窗子,發現瞿溪川隔著窗戶看向窗外,離的有點遠,看不清他的神情,卻莫名感受到他的低氣壓。
她舉起手剛想向他打招呼,瞿溪川就往后退了一步,刷的一下拉上了黑色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的。
碰了一鼻子灰,俞月低頭摸了摸鼻尖。
氣還沒消啊,難不成還是與欺凌有關嗎?她走后,那群渣滓是折回去找瞿溪川的麻煩嗎?還是說他們壓根沒走,一直在等機會教訓瞿溪川?
俞月決定去堵個人問問,她攢人品值可不是留著給這些渣渣敗光的。
第3章
“媽的,什么都怪到老子頭上,他以為他是誰,還不是跟在瞿雨月后面搖尾的狗,我呸!人家的未婚夫是蕭大少爺,才看不上一條丑狗。等著,早晚有一天……”孟鳴雙手插在褲兜里,低頭在路上走,嘴里還憤憤不平地罵著話。
“前面的,你先停一下,有話問你。”一個懶洋洋地聲音叫住他。
孟鳴本來心情就不爽,被人這么一叫,更是火冒三丈。他怒沖沖轉頭,嘴里還放著狠話:“誰敢叫老子問話,誰!皮癢想挨揍是吧?出來,老子給你這個機會。”
話剛說完,俞月從電線桿邊慢悠悠地走出來,一雙柳葉眼帶著三分傲,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孟鳴頓時就老實了,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討好的笑:“瞿姐,這么巧啊。”
“氣勢不錯啊,不是說想打我嗎?”俞月故意提了一嘴。
孟鳴低頭,手指摸摸鼻子陪笑:“瞿姐,沒有的事,我剛才就是想和您開個小玩笑而已。”
俞月的唇淺淺勾起,孟鳴這種人,典型的欺軟怕硬,比帶頭的鄒勝更容易對付,找他問話再合適不過了。
“問你一件事,昨天你們走后去做了什么?”
孟鳴裝傻充愣:“沒做什么啊,就四處逛了逛。”
俞月的臉繃緊,聲音冷冽起來:“孟鳴,你最好說實話。”
孟鳴抓了把頭發,還在狡辯:“瞿姐,真沒做什么。”
“很好。”俞月冷笑,“瞿溪川不能碰,接下來的日子,你們會很無聊吧。”
孟鳴臉上顯出喜色,他就說嘛,性格乖張的瞿大小姐怎么會突然轉了性子,昨天只是在那雜種面前做做樣子罷了。
“對的對的。”孟鳴連連點頭附和道,“少了瞿溪川,上學僅剩的樂趣都沒有了。”
“那不如你來頂替瞿溪川的位置吧,鄒勝他們應該很樂意每天找你玩的。”
孟鳴一聽,嚇得腿直發軟,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微微顫音:“瞿姐,您……您是在開玩笑吧?”要是自己變成樂子,他的人生就毀了。孟鳴想到瞿溪川慘白得像幽鬼的臉……不,他絕不能變成那樣。
“這取決于你想不想說實話。”俞月傲霜的眼壓住他,冰寒慍怒,“還不把口袋里藏著的東西拿出來嗎?”
“我拿!我拿!”孟鳴屈服,從口袋里掏出東西,攤開,躺在手心里的是一個一個紅炮仗。
俞月拿起一個,舉起,對著光來回看了下:“炮仗?做什么用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