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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年頭單身久了,看個玩偶都會同情心泛濫。
要不……就順了他的心,買了?
不不不,她不能膨脹。
俞月:“你先停一會吧。”
蕭明睿讓開了:“要不你們來試試?”
“我來。”一直站在旁邊不說話的瞿溪川開口了。
“啊?”
“啊?”
俞月和蕭明睿對看了一眼,他平時都不摻和這些事,任他倆鬧的呀,今天是怎么了?
不過,看大佬展現(xiàn)真正的技術(shù)又到了。
瞿溪川不著急抓,他先觀察了一會布偶的位置,投幣,握住控桿,調(diào)試到合適的位置,鉤子輕輕碰了玩偶一下,同樣抓不動。
而且水平和蕭明睿一樣......菜,錯覺吧?按瞿溪川的性格,一般都是有把握才說話的。
第二次沒抓到,第三次也沒抓到,但慢慢看到點進步了,不會像蕭明睿一樣?xùn)|一錘子西一棒子心態(tài)不穩(wěn),瞿溪川的表情沒什么變化。
他想一個機器人一樣執(zhí)行他的命令。
娃娃一點一點向出口挪近,好像看到勝利的曙光在向他們招手。
這時,蕭明睿的電話響了。
他接了電話,對他們兩人說:“是司機打來的。”他按下屏幕,接了:“喂!師傅,您到了啊。我們在大福路,不不不,不是在大胡路,是在大福路。”
俞月的視線從玻璃邊上移開,抽空問他:“怎么了,你舌頭打結(jié)了?”
蕭明睿轉(zhuǎn)頭對他倆無奈地說:“司機來了,但他拐錯了彎,現(xiàn)在在隔壁那條街,我去路口的海底撈等他,讓他駛過來,你們在這等哈。“
俞月估摸著司機到了,玩偶也應(yīng)該取出來了,就對他說:“行,你去吧。”
蕭明睿走了。
小玩偶越過重重障礙來到出口,俞月竟有一種在看世界杯的感覺。
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只娃娃身上了,全神貫注地盯著它的動態(tài)。
瞿溪川側(cè)眼偷看她,她的臉離玻璃很近,也離他很近,似乎只要他輕輕一歪頭,就能碰到她紅紅的臉頰。
如果能和她臉碰臉,在玻璃上細細描摹她的輪廓……不,這是戀人會做的事,他們還不是戀人。
真可惜,你來得太晚,我長得太慢,所以我們不能相擁。
“啊啊!出來了。”俞月高興地用肩膀輕撞他的肩,夸獎道,“厲害。”她蹲下去拿娃娃,站起來舉給他看:“是不是很像你?”
瞿溪川答:“不像。”
“什么嘛,發(fā)揮點想象力好不好?”她用指頭輕輕地點了布偶的眉尖,指給他看,“看,這是你的眉。”
他的眉尖仿佛被輕輕燙了一下。
她的指頭順了下來:“這是你的眼睛。”
他的眼睛也有些發(fā)燙,好像被蠱惑似地盯著她的指尖,白皙纖細的手指在布偶的臉上移動,瞿溪川的喉嚨滾了滾。
“這是你的鼻子。”
“這是你的臉頰。”
“這是你的嘴,閉得緊緊的,都不愛說話。”
瞿溪川想說,如果那是他的嘴,他會伸出舌尖去碰碰她的指尖,讓她也染上這種燙。
“溪川,想象出來了嗎?這下很像了吧。”
瞿溪川只能妥協(xié)了:“嗯,像。”
“嗯,那它就是你了,給。”俞月將玩偶塞到他懷里,“開心吧,這是你自己抓到的。”
她的語氣像在哄小孩,很輕很柔,但瞿溪川的心被刺了一下,他不想聽她用哄小孩的語氣對他說話。
玩偶窩在他懷里,嘴往下撇,比以前更不高興了,但她沒看到。
“為什么不要他?”瞿溪川垂下眼問道,“是因為很丑吧。”不想要也是理所當然的。
原來是他誤會了,以為自己是因為嫌棄玩偶才強塞給他的,這也太敏感了吧,俞月咋舌。
“怎么會?我就是因為它很可愛才給你的。”
如果是這樣……瞿溪川捏著玩偶的手緊了緊,沉下聲音說,一字一句地對她說:“瞿雨月,我并不是什么都會。”
這是什么意思?
“我沒夾過娃娃,這是第一次。”
俞月瞇眼點頭:“不錯,很有紀念意義,下次繼續(xù)努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