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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希相信高子默是夠膽做這件事的,盡管知道宅子里只剩他們兩人和魚,但失序的心跳仍讓她緊張得胃里翻山倒海。
沒忍住地干嘔了一聲,像是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的事情多糟心。
高子默喉嚨一緊,步伐加大了些,徑直走到走廊盡頭自己房門口。
房間鑰匙在睡衣口袋里。
他也不將人放落地,將駱希一個翻身翻到肩上,跟扛漁獲一般,空出一手抽出鑰匙開門。
這么個折騰法,駱希又干嘔了一聲,一雙長腿胡亂踢:“惡……你、你慢點……”
高子默鉗著她的膝彎走進房間,腳一踢,反手把房門鎖起。
被拋到床上時,駱希腦內(nèi)一陣眩暈,眉毛收緊再松開,睜開眼是黑壓壓的天花板。
燈不亮,窗簾沒拉開,鼻腔里灌進雪松一樣清冷的味道,暖氣被調(diào)低了,床品被子都沒了溫度,指尖傳遞著冰冷的危險信號。
像沉入被厚冰封住了水面的深深湖底。
高子默把她丟到床上后人就走開了,灰暗中只聽到玻璃當啷的碰撞聲,以及咕嚕咕嚕漲水聲。
一股嗆鼻酸澀的窘迫感直沖腦門,駱希眼眶發(fā)酸,望著天花板恥笑道:“高同學,剛剛的我像不像一條狗?”
一句話功夫高子默已經(jīng)走回床邊,手往床頭柜摸了一下,有淡淡暖橘光亮起,是湖里會發(fā)光的水母,輕輕蟄了一下駱希的眼角。
她本能地抬臂遮眼,高子默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坐起來,把玻璃水杯塞到她手中:“喝水,有點涼了,我房間沒熱水,你將就一下?!?
她捧著杯子,被淚水黏成一簇簇的長睫顫了顫。
少年房間的燈光似乎就沒了那些發(fā)霉白斑,是樹上新鮮結(jié)成的橙果,用手輕輕一剝,就能有豐沛果汁流進齒間。
這樣的光線將高子默白皙的膚色浸得好好看。
那揪成一道的濃眉、黑直睫毛投下的灰影、黑眸里游曳著發(fā)光水母、滴血玫瑰一樣的嘴唇,都好看。
高子默不回答她沒頭沒腦的問題,不應她那一聲帶著刺的“高同學”。
只等駱希喝下幾口水,他拿過杯子放到一旁,熄燈,攬著她的腰雙雙倒在床上。
黑暗中他也能準確尋到她嘴唇的位置。
溫熱的胸膛覆上來時,駱希閉上眼等待少年旖旎繾綣的濕吻,等待他用自己的氣息來強硬地填滿她的口腔。
但她等來的是雪絨花般的輕吻,無聲無息地落在她唇上。
沒有強硬的侵入,沒有濕膩的糾纏。
雪花溫柔落在心間,被心跳的熱度融化,又落下一片,兩片。
化開的雪水越來越多,一滴滴,落進一個深不見底的空洞里。
哪曾見過如此溫柔的大少爺?
駱希故意口出惡言諷刺道:“高同學這次要玩什么新把戲?直接點吧,要做就趕緊做,反正也不差你這一回了……”
邊說著,她邊伸手去解高子默的睡衣扣子,解了兩叁顆就迫不及待探進里面搓揉他的奶尖,腰肢也像浪里白條一樣胡亂撲騰,拱起腰去撞少年鼓囊囊的胯間。
一副魚在砧板上,破罐破摔的模樣。
“嘖。”
高子默攬住她的腰翻了個身,健壯長腿一夾,手臂一鉗,就這么把一顆亂糟糟的心臟緊緊錮在手里。
“誰他媽的說要做了?今晚不做了,懂了嗎?”
他把下巴抵在駱希發(fā)頂,一肚子的氣不知道往哪撒,但總不能撒到眼前的女人身上:“你乖乖睡你的,我就這么抱著你,不碰你了。”
大少爺安慰人的方式也很別扭,聲音慢慢輕了下來:“你昨晚不是罵我瘋狗,我說咱倆挺配……”
“要不,我現(xiàn)在叫一聲給你聽聽?”
————作者的廢話————
嗯?我突然聞到了HE的味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