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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幾乎要發抖了:“三…三個星期。”
“嗯?!背剃懞喢鞫笠敖o我整理份名單,所有點過卡布里尼的,知情同意喝了的。酌情退會,會費一并退還。以后調酒菜單上只有三種酒,水,隨機,檸檬蒸餾伏特加。做不到就換人。懂?”
“懂懂懂。做得到,結果一定讓您滿意?!苯浝磉B忙應承下來。
祡曄壓根沒有說話的余地,他忍不住想為自己叫屈幾句:“可是……”
程陸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現在會說話了?”
付朗非常給力的捧上:“耳朵都能給這群野蠻人吵聾?!表槑н€掏了掏耳朵,表情十足嘲諷。”
“又沒說不讓你們再入會。”程陸揮揮手讓他們走,突然想起來又喊住經理:“退會的人再想入會會費十倍。”
安黎聽了覺得程陸大概還是不解氣,于是非常從心的把人踹出了包廂。他這一腳力度不小,直接經過了走廊。
遠距離滑跪,觀賞性尚佳。
程陸對于安黎的讀心術非常滿意,把人摟到身邊把玩著他的耳垂。一邊朝著何為道:“聽說你家養了只小寵物?”
何為笑了下:“對,挺乖的,和你這個不是一個類型。”
程陸掃了安黎一眼:“你也很乖的,對吧?”
安黎很乖的點點頭。
安黎那和程陸幾乎沒多少身高差的身材蜷在程陸臂彎里,多少有點大型犬委委屈屈的即視感。
程陸對何為道:“我就喜歡這種,耐受高。你的東西是哪兒做的?那一套。我也去搞一套?!?
何為有些驚訝,繼進門被安黎冷淡容貌吸引之后,再次仔細打量他。
“真的假的?我總感覺他有點像一個人……有點眼熟……算了想不起來。我找實驗室的,hus,知道吧。他們負責科技,外表功能都是我自己設計的?!?
程陸表示了解。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再次嘮起來。
“走吧,飆兩圈去去晦氣。大巖,等你那glier772亮相呢?!?
“改裝配改裝,大家一起慌。哈哈哈哈哈哈……”
這兒的場地專業程度是能定級的,不僅有跑圈的公路賽道,還包含了半片山。也因此難度直線上升,一般都沒什么人敢跑全程。
不過程陸來這兒往往在別人眼里都是在拿命玩——像何為顧巖這倆基本繼承家族了的,雖然玩的也瘋,多少還是惜命,飆車上基本沒出過事——而程陸從這里送過兩次醫院。
也因此在一眾少爺副駕之位被你爭我搶的時候,程陸的副駕沒人敢坐。不過今天安黎顯然是坐定了。
何家蘭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去了另一邊和朋友聊天。她和顧巖從小有婚約在,不過平時相處沒什么曖昧,反而更像朋友。
顧巖副駕上沒了人,也少了許多顧忌,有心挑戰一下新車的性能,對程陸:“怎么說,先逛城區熱熱場子?”
程陸答應下來。
早有專門的泊車人員把車開過來。程陸本想提醒安黎這輛車的一些特殊之處,不過安黎看上去還挺適應。
程陸潦草的讓安黎安心:“你可能會覺得危險,不過車毀人亡這種事是不可能的,這車有彈射逃生艙,別亂動就行?!?
安黎應聲,坐得端端正正。
程陸和顧巖同時起步,轉眼間就消失在視野里。
這種強力的推背感,能輕易刺激人們的腎上腺素飆升??上Ы裉熳@兒的兩位,面上一個比一個冷靜。
對程陸來說,這還僅僅是開胃菜,山路上的漂移過彎才能叫帶勁兒。而安黎,他也不是第一次感受這種刺激,對他來說窗邊飛掠而過的景色還不如程陸專注的眼神吸引人。
熱場的時間過得很快,安黎只覺得看不夠。他不知道程陸有沒有分心注意到過他的眼神……也許有,畢竟盯得那么明顯看了那么久;也許沒有,程陸不會多在意一個剛認識的人,高速行駛的車輛也容不了分心。
只是程陸一停下車就被叫走了,好像是有會員出了什么事,身份有些麻煩,必須程陸親自去處理。
于是今天的安排只能在再次意外事件下解散,走之前程陸把車鑰匙扔給了安黎:“知道我家在哪?先回去,開它或者找個人,門衛知道你。”
安黎接過,簡單和一塊兒來的幾位打了個招呼,坐進車里直接走了。
何為盯著
尾氣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這么不給面子?都不寒暄一下巴結我們。”
付朗笑:“那你是沒趕上前面程哥灌他的時候,那叫一個軟啊。不過人家也有這個資本,不是什么普通人反正。多的我可不知道了,有興趣不如自己去問程哥?!?
何為總覺得安黎這個人不像是第一次出現在程陸身邊,可恍惚又像是幻覺。何為有點自我懷疑,不會真是喝多酒昏了頭吧?
安黎熟門熟路回到別墅,進了門禁里面,幾百多平的地方空空蕩蕩,毫無人煙,仿佛什么荒郊野外,正適合殺人放火。
程陸家里只有他一個人住。除了定時往來的阿姨,時而約他出門玩樂的狐朋狗友,屬于他個人的生活簡直貧瘠到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安黎暫時分辨不清程陸允許他進入自己的私人領地代表了什么,不過臨時被人喊走,大約回來心情也不會好。或許折騰他一番,或許看他不爽進而直接趕走。安黎不愿仔細設想后一種可能性,那么…不如淺淺作死一波。
安黎先是起草了一份應聘管家職務申請,悄悄發送到了程陸的信箱里。而后便開始履行管家的職務,打掃環境,整理衣物等等。除了沒進程陸的房間之外,四處逛了個遍。
當然,并未發現一些類似道具工具之類的小玩意兒。
程陸從不把那些小寵物帶回家。這是圈內公認的事實。
安黎一時有些好奇起來,自己在程陸眼中是種什么角色?
遠遠的,有車聲近。安黎迎到門口,首先嗅到了程陸身上的琥珀味。這是程陸的信息素,情緒不高時琥珀味會格外濃烈。
程陸進門看見安黎,似有若無的哼了一聲:“洗干凈了嗎,我要操你?!?
安黎應道:“等您回來,我這就去洗。”
等安黎處理好自己出來,就看程陸閉眼仰靠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黎上前,猶豫了下,循著之前的姿勢跪在程陸腳邊,歪頭輕輕蹭了下程陸的腿,喚道:“主人?!?
程陸睜開眼,順手摸了把膝蓋上冒出的腦袋,手法與胡嚕大型犬極為相似。
“到處都是你的味道,嗯?”
程陸其實覺得安黎信息素的味道還不錯,清新凌冽的一種木質香。只是哪里飄著這味道,就意味著安黎去了哪里,這事實無論如何讓程陸高興不起來。
他以為他是誰,說做管家就做管家?
“讓你過來,讓你亂跑了?”
安黎誠懇認錯:“是小狗不乖,主人罰小狗吧。”
程陸把玩著安黎的頭發、耳朵、臉、下巴,觸手溫軟細膩,倒又叫他升起幾分愛憐。
“想怎么罰?小狗自己選吧。”
安黎措手不及。他本來就是為著程陸的喜好才接觸這方面,說不上多了解,經驗少的可憐,項目更不清楚幾種。
能罰什么呢?
程陸喜歡什么呢?
安黎仍在斟酌,程陸已經沒耐心了,雙手捧起他的臉與他對視:“想不好?那別想了?!?
程陸提著安黎的衣領示意他起身,往書房走去。
安黎跟在程陸身后不遠不近,是一伸手就能夠到的距離。
安黎想不出這里會有什么東西。
出乎意料的,程陸不知道扳動了什么機關,從墻邊落下個折疊的架子來。材質看著像金屬,光澤冷硬。
架子通體由扁平金屬條構成,約莫三指厚,一掌寬,非常結實。從側面看形狀類似倒h,中間留有擺放人的凹陷。
安黎心中一縮,有幾分懼意也有幾分期待。
說是如此,安黎還是脫的很利落的。沒什么用的羞恥心在他這兒一向是一種可控的工具,比如……用來向程陸示弱,討他喜歡。
程陸叫安黎靠坐上去,仔細固定好手腳,以免安黎假若亂動造成什么額外的傷害。
私心叫他特意把該照顧到的都處理的顯得格外誘人,程陸不得不再次承認,安黎這身練的格外戳他好球點。
胸肌恰好差不多一手握,用上點力卡著能勉強擠出條溝來。不大不小,想埋一埋也能埋進去感受擠壓。
這胸,簡直像是特意沖著他的喜好練的一樣。是看到就能聯想到觸感的程度。
于此相比,安黎身上其他部位的肌肉就沒那么豐滿了。只是稍顯優異的線條,加上因體脂低格外累塊清晰的腹肌,是個分外好催折的模樣。
和之前在bar里隔著衣服的感覺很不一樣,程陸實在被勾起了施虐欲。
程陸伸手覆上安黎頸間,安黎便順著他的力道昂起頭,毫無自覺自然袒露出了命門。
程陸虛虛握了一會兒就收了力,指尖轉而移到后頸去揉那塊腺體。
正常情況下,雙方同為alpha,這舉動顯然是極為冒犯且充斥著呷昵意味。程陸做的那么理所當然,他甚至沒怎么收斂過信息素。
相反的,安黎除了故意在各個房間里留下自己的味道,幾乎沒在程陸面前顯露信息素。
一方面alpha天然的信息素互斥,以防被討厭,安黎大部分時候很懂事。
另一方面,信息素是科技橫行的星際時代中最靠近直覺,或者說本能甚至獸性的部分。安黎不敢賭,信息素會不會先于自己暴露出一些東西,而程陸又會不會發現。
只是程陸享受一切壓制對方的權力交渡過程,有時候安黎未免乖的太自覺了。
“別攔著你的信息素?!?
“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壓不???”
安黎只好從善如流,放了那么一點出來。
程陸被逗笑了。
程陸牽著暫時還沒系到金屬架子上的繩子,用了力抽緊,安黎不得不更高地挺起了胸,正好方便程陸揮手扇下去。
皮薄餡厚,沒兩下那片胸乳就泛出動人的粉紅,像是一種手感很好的捏捏樂。
程陸也毫不客氣的消受了這好手感,又捏又揉的,微微發燙的軟韌肉體貼合在手心,是一種有別于器具凌虐的生命沖動。
中央的肉粒凸起不斷被摩擦,帶給安黎一種淺淡但綿密的快感。隨著程陸扇過次數變多,開始發燙,也發癢。安黎不由自主的期待起下一次,再下一次。
期間的疼對他來說不過隔靴搔癢,反而程陸那居高臨下又漫不經心的樣子,如此對待他,只看著他。讓安黎難以自抑地心頭火熱。
程陸看著那片皮肉完全發紅,到處是凌亂的指印,邊緣處還帶點青。再看安黎,垂著眼有些不知看哪兒的無措,耳尖紅得和胸前難分秋色。
“找上我時候浪得明目張膽,現在還臉紅?”
程陸只覺心癢,打破安黎那張知情識趣自愿奉獻的面具,底下的臉才是他想看的。
程陸指尖托起安黎的下巴,好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安黎沒有說話,只是把視線焦點從程陸手上移到了他下巴上,隨后就著迷似的盯著不動了。
程陸沒再刻意捕捉安黎的對視,只是用視線寸寸描摹安黎的面部,最終停留在安黎淺淡的唇色上。
和胸前那兩點相比,實在是太不夠紅潤了。
程陸這么想著。
安黎仿佛感應到程陸視線的落點,被注視到的皮膚也一寸寸發麻被激起顫栗,最終忍不住舔了下唇沿,又抿了抿。
于是程陸就咬上去了。
第一口完全是用咬的,還銜著下半片唇用虎牙蹭,仿佛什么標記儀式的平替。
接著才親得很兇。
唇和齒像在交戰,攻城略地。舌頭則是程陸俘獲的戰利品,在無論什么方式的對待下保持乖順。
親的激烈,安黎的信息素依舊似有若無。
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什么緣故,程陸竟然不太排斥這股清苦的木頭味,反而無意識的信息素隱隱約約纏上了安黎。
安黎有些喘不上氣,不僅是被吻的,也有程陸信息素過于濃郁的緣故。
這氛圍太過熟悉,安黎不合時宜的想起了上一次。程陸也是這么拿信息素完全攏住他,非要他承認aa天生不合適。
安黎忍住了反擊的沖動,程陸卻沒忍住過盛的征服欲。于是終究開始避著他。
安黎的出神過于明顯了。
程陸抓到了安黎泄露脆弱的那瞬間。
那瞬間,安黎的樣子簡直是程陸最夢寐以求的性愛娃娃。
程陸干脆利落地給了安黎兩耳光:“想好怎么求操了嗎?”順手捏軟了安黎昂揚流溢的性器,“怎么還偷偷爽上了?!?
安黎轉回臉,再次擺好程陸抽著順手的位置角度,聲音很低:“求主人賞我?!?
直到安黎臉上和胸前差不多一個色號,程陸才停手。
安黎渾身都燙,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誘發出易感期。
程陸還是很喜歡用他的嘴,或者只是喜歡看他哭。畢竟咽部干嘔抽搐多了,沒人做得到不哭。
程陸卡著安黎脖子最后又深又重地頂了幾下,這次沒讓他咽下去,而是叫他閉眼,射在臉上又隨手抹開,再捂上嘴等安黎舔干凈。
這下不只是被程陸味道籠罩了,里里外外,甚至安黎每一次呼吸都充斥著程陸的味道。
安黎幾乎能聽見心臟泵血逐漸重拍,仿佛有一種暈眩感。像是和rh類似的藥物效果。
安黎這么想著,思緒卻遲鈍起來。
不是易感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