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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身上帶著事后該有的慵懶,似乎放松極了,以至于根本不想放開彼此,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其中一個男人的肉棒還塞在女人的穴里,輕輕地抽送著。
顯然,他們并不是這一站下車的樣子。
令蕪眨眨眼,有些小可惜,他也想做完之后抱著錨點滾燙軟綿的身體好好溫存一下,好像每一次都火急火燎地就結束了呢!
令蕪輕嘆一聲,在車停門開時,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而沈炎,沉淪于欲望根本不想動彈的他,不可避免地坐過了站。
令蕪到家時已經是深夜了,他當然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拯救他可憐的幼崽。
他始終記得他是來做什么的。
輕輕敲響了房門,屋內的燈亮了,不耐煩的男人聲音響起。
“誰啊!”
令蕪愣了一下,依照記憶里的回憶作答。
“哥,是我,開門。”
似乎是聽出了他的聲音,屋內的男人聲音帶著點慌張和疑惑。
“小弟,你怎么回來了,這大半夜的,怎么不提前和我們說一聲。”
伴隨著話語一起響起的還有開門的身影,現在是夏天,但也快入秋了,天氣還是十分炎熱。
令大哥穿著單薄的t恤就出來了,而他那據說已經懷孕的嫂子一句話也沒有。
令蕪的父親生了兩個孩子,令大哥和令蕪,都說次子比較受父母的寵愛,但在這個家里顯然不是這樣的。
令父令母始終信奉著長子養老,小兒子遲早要分出去的想法,對令大哥自然是千好萬好。
他們家有三間房,令父令母一間,哥哥嫂子一間,還有一間自然是令蕪和他媳婦的,但不巧令蕪他媳婦跟人跑了。
按理說,令蕪的女兒也不至于住在狗窩里去,但是不巧的是他嫂子懷孕了,在令嫂的攛掇下,自然要將房間收拾出來,給他們還沒出生的寶貝大外孫住了。
令大哥結婚晚,生孩子也晚,加上令蕪跑掉的媳婦生得是個丫頭,令大嫂吹吹枕邊風,表示那房子將來就是給他們大孫子住的。
如果丫頭住久了,將來生個丫頭可怎么辦好之類的話,便讓認死理的老兩口將人趕去了狗窩住。
老兩口也知道讓孫女住狗窩不好,一直瞞得好好的,鄰居里外也沒傳出什么閑話來。
加上上次被陳霖一嚇,怕毀了名聲,倒也讓孫女跟著他們倆一起住了。
令蕪并不清楚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他也不在乎,但令大哥顯然并不想讓令蕪進他的屋,他家婆娘還在里面呢!
“小弟,有什么事就在這說吧,你嫂子懷孕了,月份大了睡覺淺,你閨女在爸媽屋里呢,你敲那屋去……”
令大哥說完便想關門,一通話說完,他也算是給令蕪一個交代了,真是半點心虛也沒有的樣子。
令蕪眨眨眼,單手便抵住了門,語氣十分平淡。
“大哥,你還是讓我進去吧,我有話要對你說。”
令大哥看著令蕪面無表情的臉,心里有些打鼓,他下意識地看了父母屋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那里進來吧,里屋就別去了,你嫂子在睡覺呢!”
發黃的燈光下,看什么都是朦朧的,令大哥也是個
莊稼人,平日里養魚種田,比令蕪大個五歲,到二十九才娶妻。
今年三十一了,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自然也是有些沒腦子的,要不然也不會婆娘說一說,便做出將八歲大的侄女送去和狗住一窩的事。
但或許是過于無知了,他還半點沒覺得對不起令蕪的想法,哪怕令蕪找上門,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可怕的。
小弟從小就聽爹娘的,將侄女送去狗屋也是爹娘的主意,要怨也是怨爹娘。
令大哥想著咳嗽一聲,口吐一口老痰,隨后他擰了擰鼻涕,摔在地上,坐在凳子上抖著腿,率先開口了。
“我知道你想和我說什么事,但大哥也沒辦法啊!主意都是爹娘出的,有事你去找爹和娘吧!”
一股子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令蕪倒是不在意令大哥的態度,但是他是一個有些潔癖的。
看令大哥這么臟亂,也不想用手去碰,沉寂已久的觸手直接壓制住了令大哥。
忽然被壓在了桌子上,并且周圍空無一人,唯一的人,令蕪,也離他幾步外。
瞬間什么恐怖的想法都涌現在腦海里,令大哥直接嚇得尿了褲子,他也不是什么膽大的人。
“小弟救我,有鬼啊啊啊……”
男人驚恐的表情讓令蕪失去了興趣,他不喜歡這樣聒噪的聲音,觸手順應主人的心情,強勢地塞進了口腔,堵住了一切的噪音。
“嗚嗚……”
其他的精神觸手也各司其職,拉開了令大哥寬松的褲子,沒有一絲的憐惜,連本該有的前戲,也因為被敗了興趣,而變得粗暴,纖細的一頭插進林大哥的菊穴里。
觸手強勢地破開了男人的后穴,令大哥感受到被撕裂一般的疼痛,頓時哇哇大叫起來,淚水也流了滿臉。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嘴里還含糊著掙扎著,叫著讓令蕪救他,喊著爹娘來救他。
哪怕感受到了疼痛,但很快地,那種痛變成了快感,令大哥這樣心智較弱的,抵不過一個回合,便已經自主地沉淪進欲望里。
令蕪走進里屋,新買的席夢思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女人蓋著薄被,扶著已經隆起一大圈的肚子,單手玩著手機。
似乎是發現有人進來了,她抬起了頭,女人長得微胖,一頭染過的長發,身上該有肉的地方有肉,顯得豐滿。
自帶一股熟婦的氣息的美貌女人,自然能將令大哥勾得神魂顛倒。
此刻女人忽然進來她房間的令蕪,頓時眉頭一皺,身上帶著一股子驕縱,不悅地瞅他。
“你大哥呢,你怎么進來的,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就進來了……”
女人半點面子也不給這個忽然進來的小叔子留,對著他就是一頓罵,她不是不知道進來的是誰,令大哥起來時自然和她說了一聲,小叔子回來了。
她老公對令蕪有三分忌憚,她李月花可不怕這個當兵的小叔子,他一個軍人還敢毆打人民群眾。
況且,她還是一個孕婦,李月花想著,下身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瘙癢,她穿得單薄,下意識摩擦大腿的動作被令蕪收入眼中。
感覺那股欲望來得猛烈,李月花更是表現得煩躁,將身上的薄被拉到胸口,遮住了那一片白花花的軟肉,同時屈起小腿。
李月花的手就隔著內褲往會陰抹去,她的臉上帶著一股子不耐煩,自以為不會被發現,還因為令蕪的到來,讓他男人沒有第一時間滿足他而快。
不高興令蕪打斷她的好事,頓時對著令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陰陽怪氣道。
“杵著這干什么,把你哥叫過來,你咋的還想住我這里嗎。”
李月花的手里已經染上了水漬,本來孕婦的欲望就較強烈,此刻被令蕪一勾引,更加想要了。
李月花嘴里說著叫大哥,一雙狐媚的眸子卻死盯著令蕪鍛煉出來腱子肉,目光在令蕪的下三路流連。
“嗯啊……”
似乎是摸到了舒服的地方,李月花蹭了蹭雙腿,發出一聲嬌喘,一雙含媚的眼睛,仿若拉了絲一般纏著令蕪。
令蕪自然嗅到了李月花身上欲望的味道,他的眸子上下打量她一番,一直在玩男人,還沒有碰過孕婦的令蕪眼中多了幾分趣味。
他大步向前,一把便將李月花虛拉著的薄被扯開了,似乎也沒想到令蕪這樣大膽,李月花一雙水眸都瞪大了。
摸著陰戶的小手濕漉漉的,不知道碰到哪里,就哆嗦著,在令蕪的目光下噴潮了。
“嗯哈,好哥哥……快來艸艸嫂子……嗯嫂子都濕了啊哦,快進來……”
被看穿又爽到高潮,李月花第一時間不是大喊大叫,反而是一臉期待地將已經濕透的內褲扒拉到一邊。
露出被玩得濕噠噠的肉花,那淫穴亮晶晶的一片,滿是黏膩的液體,李月花的手指插進入,抽拉出一絲黏液。
手指分開又拉出曖昧的淫絲,一雙媚眼勾勾搭搭地看向令蕪,顯然是想來一出嫂子勾引小叔子的戲碼。
雖然李月花已經結
婚懷了孩子,但她生得貌美,沒結婚前也有不少人喜歡她,她自然是品過不少男人的,對于這個送上門來的小叔子,那健壯的身材,也讓她的身體越發有了感覺。
她自然來者不拒,白嫩的腳丫摩擦著大腿,媚眼迷離地看著令蕪。
“小叔子,你哥哥應該不會太快回來吧!嗯!”
盡管已經情動,但李月花還記得自己的身份,顧忌著她不知道跑哪里去的死鬼老公會回來,免不了要多問一句。
“大哥一時半會,可回不來。”
令蕪輕笑一聲也不拒絕,這樣的欲望氣息讓他食指大動,胯下泥彩服的襠部已經鼓鼓囊囊起來。
聽到令蕪的回答,李月花頓時更加大膽地爬了過來,嬌媚的身軀靠到令蕪鼓鼓囊囊的胯下,細嗅著男人腥臊的味道,身體更加的敏感,小穴濕得厲害。
皮帶被一雙纖纖玉手拉扯解開,令蕪那根熟黑色的肉棒便暴露出來,似乎好奇面前的女人會怎么做,令蕪并沒有主動,反而就站在那里,目光深沉地看著滿臉癡迷的李月花。
李月花雙目放光地看著那碩大黝黑的肉棒,雄偉的性器讓李月花更加口干舌燥,雙腿間的熟紅肉穴饞得又吐出了一股淫水,更加渴望被面前這根大肉棒貫穿的快感。
見令蕪不主動,李月花濕潤的眸子嬌嗔地看了他一眼,仿若在調情一般,挪動著身子,用泛著春意的臉頰蹭了蹭粗大的柱身。
喘息聲愈發的濃重,顯然身下的女人十分貪婪地想要將面前男人的性器品嘗。
一雙圓潤白皙的手便抓住了令蕪的肉棒,泛著水光的紅唇試探性地含住一個龜頭,仿佛品味到了熟悉的精液氣味,李月花張開濕軟的紅唇,又將肉棒吞下一大半。
然后便開始細心地伺候起了令蕪的性器,李月花的口活很好,令蕪已經感受到了舒服的感覺。
李月花的手指帶著冰涼的感覺,但是口腔卻是炙熱的,帶著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令蕪享受著,將手放到了李月花的頭上,看著那張貪婪的臉,肉棒頂弄進喉嚨里,讓李月花有些反胃地將肉棒吐了出來。
李月花輕咳兩聲,眼里都飄出了淚花,顯得有些可憐的樣子,但很快,面前楚楚可憐的嫂子,很快便恢復了淫蕩的本性。
她張開雙腿,兩指分開熟紅的陰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貝肉,濕潤的小穴貪婪地縮著,似乎感覺到了令蕪的注視,又噴出一片水花。
“小叔子,快來疼疼嫂子,嫂子生病了,要小叔子的大肉棒打針……”
不得不說李月花也是會玩的,那口穴不知道吃了多少肉棒,才能如此熟練地發出這樣淫蕩的聲音。
令蕪向來是個聽話的,李月花如此說,他便也如此做了。
黝黑的大手放到女人潔白的大腿上,顯得如同黑炭一般,這只大手推開李月花豐腴的美腿,肉棒便直直插入了那完全暴露的軟肉當中。
“嗯啊,插得好深啊啊……小叔子好會操啊……嗯嗯頂到嫂子的騷點了呃呃……”
女人叫得入迷,令蕪聽得也很快活,他醒來后操得幾個人,都是硬邦邦的男人。
悶騷得厲害,哪怕爽到了,也是隱忍的,哪像面前這個女人,面對欲望如此的直率。
“哈嗯嗯……好爽啊,小叔的肉棒好大……嗯嗯比我老公操得還要深嗯嗯……”
李月花在令蕪身下放肆地扭動著,連屋外令大哥沙啞的叫喊都蓋過了,顯然這是個厲害的女人。
令蕪對李月花生出了一絲滿意,要不是這是他大哥的老婆,他都想帶著回去天天玩了。
想著,令蕪挺腰的動作也更快了,肉棒頂得極其的深,好似要撞到李月花的恥骨里,將這口嫩穴搗爛。
“啊啊啊,好棒好深啊啊……捅到腸子了好爽啊啊啊……要被小叔子捅穿了哈嗯嗯,頂到子宮了啊啊啊……”
李月花扭動著腰肢,眼睛里已經冒出了淚花,她似乎清醒了一點,下意識地護住了肚子,白皙飽滿的胸脯搖晃得厲害。
“不,不要啊啊……孩子呃呃,我的孩子……不要了嗚嗚……”
女人淚如雨下,本來還在高潮的身子更加抖得厲害,一雙手抓住令蕪,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挽留。
見李月花卻是擔憂,令蕪的肉棒插入最深處,插出濃郁的汁水,這才開口。
“放心吧,沒事的,你的孩子好好地。”
只一句話,便安了李月花的心,被插到子宮的快感頓時讓她崩潰,一股股淫液放肆地噴出,將整個床單都打濕了,連大腿都亮晶晶的一片。
顯然,李月花爽得厲害,嬌軀亂顫著,噴潮了,熟紅的甬道也在拼命地吸吮著令蕪的性器。
好似要將里面飽滿的汁液全部吸出來,將本已經懷上孩子的子宮再次沾滿。
“啊啊啊好爽呃呃……射進來操大我嗯嗯肚子哈嗬……太深了嗯嗯……”
淫蕩的婦人抱在肚子,身上滿是淫蕩的水痕,淫蕩又圣潔,交織在一起,帶來一種奇異的魅力。
令蕪眸子定定地看了她一瞬,便如了她的意,將滾燙的精液全部撒進了她的宮苞里。
炙熱的溫度將李月花燙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蜷縮起了身子,護住了腹部,做出了保護的姿態。
“哈啊啊……不,嗯嗯孩子啊啊……”
下體的濕潤蜜穴被刺激得再次噴潮,將床單的污染面積擴大,粉嫩豐腴的嬌軀時不時地抽搐著,噴出一股水花。
顯然已經沉淪在無邊的欲望當中,令蕪還硬著的性器從女人天生便是承受欲望的窯洞里抽離出來。
看著那個一指寬的小洞緩慢閉合,將大量的精液鎖在體內,肉棒的離開似乎讓李月花很是不甘心。
閉著眼睛,眼角閃過淚花,發出一絲被欺負的哭腔,紅唇泛著誘人的水光,呼吸急促,臉頰飽滿紅潤。
張開殷紅的唇瓣,一截細嫩的紅舌便耷拉到了唇瓣上,那處黏膩的透明絲線,顯然,這是一個尤物一般的女人,輕易便能夠得人想要死在她的身上。
今夜的村子里注定喧囂,連狗叫都比平時要兇猛,有不少戶人家已經點起了燈。
但更多拮據的老人舍不得點燈,欲望的靡靡之音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傳播開來。
令蕪走出大哥房間時,令大哥已經在觸手的玩弄下虛脫了,下半身滿是精液和尿液。
對這樣污穢的環境不喜,令蕪收回觸手便來到了院子外面,任由已經爽暈過去的令大哥癱軟在地上,被玩弄過度的身子還在時不時顫抖。
令蕪輕輕敲響爹娘的房間,里面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還有悶哼的輕叫。
“大丫頭,去開門……”
中氣十足的了老頭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斷好事的不滿,對著睡在地上的女孩吩咐道。
丫頭本來也沒睡安穩,踩著壞掉的拖鞋吧嗒吧嗒走到門口,將插栓拉開,然后便看到了被一身月華覆蓋的男人。
房間里沒有點燈,老人家講究節儉,不舍得,因此令蕪高大恐怖的身影嚇到了膽小的丫頭。
她下意識地沖著親近的人求救。
“爺,奶!!”
丫頭驚恐的聲音嚇得令父都要萎了,急忙從婆娘松垮的肉穴里抽出已經射精的肉棒。
“叫叫,叫魂啊!”
他抄起棍子,甚至都來不及看清門口是誰,就要對丫頭打去,因為怒極了,他的力道也是很大,這一棍子下去,怕是要傷了幾天。
人都到面前了,令蕪怎么可能讓令父動手,一把擒住了令父手里的棍子。
棍子被抓住了,令父才看向令蕪,等看清人的那一刻,平日里傲氣的老頭都有些拘謹,顯然沒想到來人是他的小兒子。
如今當著小兒子面,不明不白地打他女兒,令父在厚臉皮也有些掛不住,當下呼叫外援。
“孩他娘,小兒回來了,快去廚房下碗面去,孩子肚子餓了。”
在床上穿衣的令母,聲音聽著都高興了幾分,立馬就從床上下來了,穿著大花短袖,來到令蕪面前,仔細打量著他。
帶著皺紋的黝黑婆娘眼神慈愛,眼里冒著淚花,顯然喜極而泣,畢竟小兒子自從兒媳婦跑了之后,便三年兩年的不著家,她這個做娘的,也是思念的緊。
“瘦了,孩,你等著,娘這就給你做飯。”
令母紅紅火火就往廚房去,令蕪叫都沒叫住。
很快,令蕪便吃完了面,將一直亮晶晶看著他的便宜女兒拉回了屋子里,丫頭舔著還帶著咸甜味道的嘴角。
對這個久不回來的父親多了一絲好感,爹回來有雞蛋吃,還有床睡,真希望爹多回來幾次。
躺著柔軟的大床上,丫頭抓著令蕪的衣角,含著笑,便睡了過去。
等令蕪醒來,便感覺到了腿邊依偎了一個溫熱的身影,令蕪動了動腿,丫頭便醒了過來,對著他甜甜叫了一聲。
“爹。”
令蕪應了一聲,拎著丫頭和他一起去洗漱去了。
洗漱完,還沒等令蕪想好要干什么,丫頭小小的身子已經將衣服抱出來清洗起來。
丫頭雖然已經快九歲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營養不良,長得并不如同齡的孩子高大,但身體素質方面沒得說。
畢竟從小便開始做家務了,對這一點令蕪并沒有什么想法,畢竟他的記憶里,“他”也是從小務農。
神的腦海里是沒有喜惡的,哪怕對于普通人來說,丫頭身上發生的一切已經可以算虐待了,令蕪也并沒有什么報復的想法。
于令蕪來說,丫頭是他的責任,可他的父母和兄長,也是責任的一部分。
見丫頭提水辛苦,令蕪便幫忙,很快小小的水缸便打滿了。
路口的同村人見了一連好幾句夸獎。
“令小子回來了,令小子就是孝順,你不在家啊,你爹媽可辛苦了……”
那老人似乎也是寂寞慣了,對著令蕪一連串的輸出,根本就不管令蕪回不回話。
等人走了,
令蕪才從腦海里扒拉出“他”之前想要盡孝的打算,首先是房子,然后是錢。
似乎沒什么難度的樣子。
令蕪一把抓起丫頭身上的衣服,帶著人就走,路口村口還不忘記讓村里的老人給帶句話,他出去一趟。
路上攔了輛車,令蕪便去了縣里,買好了東西請好了工人,在裝貨的功夫,還不忘記帶著丫頭買了一身新衣服,吃了一頓好吃的。
又點了幾盤小炒帶走,坐上車帶著人就去風風火火地回去了,這一次花了不少錢,可以說存款去了一大半。
但令蕪一點也不擔心,帶著人紅紅火火干了大半個月,中途玩玩嫂子,也樂得快活。
又是在火車上,令蕪側頭看著窗外,因為常年訓練的原因,他坐得筆直,而旁邊兩個小家伙已經成為了朋友。
沒錯,這一次令蕪和沈炎又買得同一班火車,沈炎都不得不感嘆一下,這狗屎一樣的緣分。
這次的沈炎本來是想回家好好見見家人的,沒想到回家就發現他女兒住在狗籠里,和狗同吃同住。
他這個暴脾氣,直接動手將父母打骨折了,將連孩子都照顧不好的弟弟打進了醫院,他弟媳婦是女人,他不打女人,所以沒動手。
帶著女兒在城里玩了半個月,等假期到了,才帶著人準備回去,冤家路窄,又遇到了令蕪。
這次沈炎學聰明了沒動手。
回去的火車依舊沒什么人,但因為是假期的原因,比他們回來時人多了不少,此刻正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撫摸著彼此的身體。
時不時又曖昧的呻吟,和玩穴的聲音傳來,顯然這樣淫蕩的場景沈炎已經見過不少次了。
現在已經能很好免疫了,這忽然的世界變化,讓沈炎宗感覺自己跟不上時代的變化。
他看了兩小女孩玩得很好,并且對周圍發生一切接受良好,一點都不覺得不對的樣子,無奈嘆息一聲湊到了令蕪的身邊。
略感無聊的沈炎主動開啟話題。
“這是你女兒。”
令蕪不知道這家伙想什么,但這的確是這具身體的女兒,姑且也算他的,于是他輕輕點點頭。
沈炎在令蕪的注視下莫名感覺到心跳加快,連胯下都硬朗了起來,將胯部頂起一塊明顯的凸起,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連忙咳嗽一聲掩蓋失態。
“這也是我女兒。”
見令蕪無動于衷,沈炎沉默了一會又開口,臉有些紅紅的樣子,沒話找話了起來。
“她是我戰友的孩子,她爸犧牲了。”
沈炎也不知道自己說這個干什么,臉頰熱得厲害,好似在分享什么秘密一般,拉扯了一下令蕪的衣袖。
“你呢,怎么沒有帶著孩他媽一起回去啊!”
令蕪又看了這個奇奇怪怪的錨點,眨眨眼睛,簡單回了一聲。
“孩子他媽跟人跑了。”
沈炎明白了,目露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想說什么戳他傷口的事,抓住他的手拍了拍,鼓勵他道。
“哥們你這么厲害,以后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然后他又說。
“我叫沈炎,認識一下吧,我們這么有緣,又是一個部隊一個地方的老鄉,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沈炎的小算盤打得響亮,令蕪這么厲害,將來可以托孤,也可以在關鍵時刻拉他一把,能成為朋友最好不過的了。
令蕪對這沒所謂,吐出了自己的名字,算是認了沈炎做朋友的話。
等兩人帶著孩子下火車時已經是深夜了,于是便就近找了個雙人間,一起湊合著住。
剛剛洗完澡的沈炎,看向已經摟在一起睡著的兩個小女孩,看見令蕪坐在雪白的單人床上。
不知怎么的,或許是氣氛不對稀有或者是夜太過寂靜,沈炎莫名有些緊張。
令蕪抬眸,漂亮的眸子看向沈炎,只見面前清爽的大男人臉忽然就紅了起來,扭扭捏捏地往床邊走來。
動了動鼻子,令蕪嗅到了欲望的氣息,余光一掃,陳霖的身子有些遮遮掩掩的,好似怕他看清一般,避開著他的視線。
但地方就這么大,令蕪一眼便看到了沈炎胯部隆起的一團。
令蕪的身體微微發燙,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個能夠引動他欲望的男人,明明并沒有想要標記錨點的念頭。
薄唇微微上揚,大手抓住了沈炎的手,手心里的臂膀滾燙,帶著灼熱的氣息,讓他也有些難受起來。
“你干嘛?!”
沈炎小心地掙扎了一下,或許是怕將孩子吵醒,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上床。”
令蕪語氣平淡,好似只是拉著他睡了,沈炎也以為是讓他睡了,畢竟令蕪的語氣里聽不出半點曖昧的意思。
但在他放松的那一刻,令蕪便抓著他的手將他壓在了床上,呼吸急促,沈炎的整張臉都紅了。
原來真的是那個“上床”。
面前的男人看著老實又好欺負,濃眉大
眼,但一肚子壞水,沈炎想著,注視著那雙漂亮又清澈的眸子。
那雙眼睛里,清楚地倒映著他的模樣,此刻的沈炎,臉頰通紅,好似吃了春藥,迫切地想要被占有。
沈炎不想面對那樣不堪的自己,閉上眼睛便親了上去,好似這樣就能將一切的欲色掩蓋。
令蕪被親得一愣,他并不是多么喜愛這種交換唾液的行為,但人類好似十分喜歡這樣的舉動。
可以說,這是交配繁衍的開始。
于是,令蕪便也配合的張開了嘴,任由那貪婪的舌頭掃蕩著他口中的唾液,時不時勾著嘴里的舌頭,讓沈炎更加的激動。
一邊玩弄口中熱烈的舌頭,令蕪撫摸過沈炎帶著滾燙熱意的軀體,大手劃過沈炎的大腿根。
便讓身下強壯的男人微微顫抖,令蕪輕松分開了男人合攏的大腿,在男人熱情地配合下,衣服褲子都落在了地上。
兩個人很快便赤裸,而沈炎一邊親吻,吮吸著令蕪的舌頭,一邊拼命扒拉著令蕪身上本來整齊的衣服。
令蕪任由他動作,手指已經插入沈炎的后穴,后穴緊致,又軟嫩,手指只是插入便被貪婪地裹住。
膩滑的腸液染上手指,被媚肉帶入更深處,手指抽插間帶出嘖嘖的水聲,顯然這是一口已經準備好了的熟穴。
令蕪抽出手指,大手放在男人肌膚白嫩的大腿內側,讓身下的男人大腿分開,粗大的已經硬起的肉棒已經準備好了迎接自己的使命。
碩大的肉棒上馬眼微張,露出一點粉意,抵在了那口濕潤的,翕張著的粉嫩穴眼上。
只需輕輕那么一送,便能輕松進入那口熟透了的嫩穴里,但令蕪似乎起了玩心,動著腰肢,只在入口打轉。
引得本就已經情動的沈炎饑渴不已,恨不得抬著屁股將那根粗大的,能帶給他無盡快樂的肉棒吞下。
“令蕪,給我……進來吧!”
沈炎輕抬著臀部,追著那根調皮的肉棒,呼吸越發的急促,連眸子都染上了一抹紅艷。
令蕪笑了一起,略壞地看他,抬著下巴鬧他。
“你求我呀!我就進去了。”
令蕪也不過隨便一說,想起火車上淫亂的畫面,便學了一句,他還記得那時那人身下,那個女人貪婪的樣子,倒也有趣。
“嗯……你真是……太壞了……”
沈炎灼熱的眸子看著面前調皮戲弄他的人,明明想和他上床的人是他,還想他求他,真是過分。
沈炎咬著牙,瞪著令蕪,抬著屁股,帶著溫度的大手便扣住了他的腰肢,一送一迎合間,兩人的胯部便完美地深入在一起。
沈炎悶哼一聲,感受著身體被撕裂的痛與爽,勾著唇瓣露出一個囂張的笑容。
“想讓我求饒,下輩子吧!現在,你還不動嗎?是不是不行啊!”
沈炎挑釁的話語讓令蕪抿了抿唇,眸子里的興趣更濃,好像和看到的不一樣呢!真是有趣呢!
錨點的一點小小要求,令蕪自然不會拒絕,粗大的肉棒抽出一截,便快速插入,頂撞在最深處,撞在沈炎的敏感點上。
“嗯啊……輕些嗯……太深了嗯……”
沈炎一雙深邃的眸子染上了濃烈的欲色,恨不得能將身上的男人吞下一般。
快感從身體的每個角落,通過血管蔓延,因為害怕吵醒已經熟睡的兩個孩子,沈炎連呻吟都是壓抑著的。
帶著點勾人的尾調,令蕪的肉棒粗大,能輕易地剮蹭到他的前列腺,帶給他更多的快樂,本來已經熟透濕潤的粉穴,經過反復的摩擦,已經變成了艷麗的熟紅色。
只是被輕輕地插入便淌出了不少的綿密汁水,咕嘰咕嘰的聲音,伴隨著肉體碰撞的聲音。
男人粗大的肉棒,插入最深處,頂得沈炎結實的腹部都頂起一塊來,好似要隔著那一層皮肉,將肚皮捅破一般。
“嗯嗯呢…太深了哈慢些……要嗯捅破了啊嗯……”
男人低啞地喘叫,結實的手臂移過來,撫摸到被頂起成凸起的小腹,眼神迷離,靈魂欲仙欲死。
大腿根部濺射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沈炎也到了極致,那根猙獰帶著青筋的肉棒直上直下的捅入。
凸起的青筋劃過敏感的前列腺,帶來巨大的刺激,沈炎挺著腰肢,直接便被插射了,大腦一片空白。
而身上的男人還在堅持不懈地打種,滾燙的肉棒頂得又快又急,根本不顧剛剛射精的男人身體有多敏感。
“嗯啊哈……不要呃呃不動唔……才射精啊啊……太爽了呃呃,要被操死了嗯嗯……”
沈炎結實的小腹不斷收縮起伏,強悍的肉體就像魚兒在岸上掙扎渴水一般,想要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可令蕪就像吸血的水蛭,牢牢地將肉棒頂在他的肉體里,將那敏感的肉穴插得更加汁水淋漓。
大股大股的蜜液從屁眼里被抽插起來,沈炎漲紅著一張臉,如同女人一般潮吹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抽搐著痙攣,
又感覺周圍一片的空寂靜,只有無邊無際的白,將他的靈魂也一同淹沒在空白里。
令蕪感受著那一股接著勝過一股的吮吸,有些控制不住地喘息,肉棒已經要掙脫他的束縛,將滾燙白膩的精液全部揮灑出去,將標記打上。
一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又帶著滿足的,看著身下已經一臉高潮臉的英俊男人,紅唇愉悅地勾起。
令蕪又是頂插幾百下,伴隨著沈炎被操得再次射精,一起將濃稠的精液一起灌溉出去。
“嗚嗚……嗬嗬……太哈太多了呃呃啊……”
男人的胸膛劇烈地起伏,兩塊又大又寬厚的胸肌鼓動著,上面顏色梅麗的乳頭,隨著呼吸的起伏,吸引著令蕪的注意。
就像被紅點吸引的貓咪,眸子下意識地追逐,未等反應過來,已經下意識地張嘴將男人引人注意的乳頭含在了嘴里。
牙齒輕輕咬住彈性十足的乳頭,身體輕輕劃過,身體好似過電一般,令蕪只感覺牙齒都微微酥麻。
舌頭抵住上顎,令蕪感覺到了欲望從這具身體心臟處蔓延開來。
還在男人屁眼里的感受韻味的肉屌也再次站了起來,表達著想要打種標記的欲望。
顯然,他的這具身體,被面前的瞄點吸引了。
真是神奇,被欲望洗禮出來的身軀,也會被人類所吸引嗎?
令蕪的手指輕輕劃過沈炎性感的胸膛,感受到這具身體因為他的撫摸,而敏感地輕顫。
真是一個神奇的人類呢!
能夠吸引欲望的存在。
令蕪勾著唇瓣,重新將被舔咬的腫大一圈,泛著性感光澤的乳頭含進嘴里。
沈炎下意識的抱住了令蕪的頭發,剪短的頭發有些扎手,意外的不讓他討厭,沈炎蠕動著唇瓣想要說些什么。
可令蕪牙齒輕輕一磨,便讓沈炎吐出呻吟。
沙啞的,充滿誘惑的低喘嗓音,足夠讓任何一個聽到的人臉紅心跳,配上那雙在欲色里沉淪的眸子,足夠讓人想要將身下的錨點完全蹂躪頂爛。
喉頭上下滾動,帶著克制的眸子落在那張性感喘息的俊臉上,視線交織的那一刻,令蕪也愿意沉淪進欲望里。
紅唇炙熱而帶著讓人心顫的柔軟,就那樣彼此碰觸在一起,低喘被輾轉咽下,軟舌糾糾纏纏。
唾液也分不清地交織在一起,在唇峰相碰的地方溢出,將破碎不堪的細碎帶出來,性感又沙啞。
令蕪低垂著眸子,那雙清亮不染塵埃的眸子,是這張平凡的臉上,最大的亮點,染上欲望的那一刻。
就像神明被叛逆者拉下神壇,狼狽而俊美,柔弱又性感。
黏膩的呼吸,輕輕地揮灑,令蕪彎了彎漂亮的眸子,已經硬得青筋凸起的肉棒,帶著濕亮的液體。
從那口已經被操熟成雞巴套子的屁眼里抽離出來,身體的空虛讓沈炎發出不滿的悶哼,粗黑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結實的手臂拉住令蕪的手,好似在挽留一般,沙啞的,性感的聲音帶著未褪去的欲望。
“還硬著,干什么出去,插進來。”
沈炎問得理所當然,好似那根東西就該插在他的身體,插在本不該容忍異物的屁眼里。
令蕪聽著男人的話,心里有一種奇怪的,無法形容的感覺,大手拍打在男人白皙又性感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巴掌聲。
那還未來得及合攏的艷麗熟穴,好似被刺激一般縮合著,在渴求著什么,渴求身上男人的大肉棒狠狠插入。
沈炎眼神更加深邃,半垂著眸子,直直地看著令蕪胯部水光滑亮的粗大肉棒,有了淫水的滋潤,肉棒上的青筋都顯得異常明顯。
“換個姿勢玩,嗯。”
令蕪的聲音帶著點啞,卻也格外勾人,沈炎只感覺連耳根都紅透了,知道令蕪不是不操他,只是想換個姿勢的沈炎,果斷地換了個姿勢。
他軟著雙腿,將性感的臀部翹起,腰肢下壓著,將兩瓣臀部送到令蕪面前,這是一個異常好進入的姿勢。
俗稱,老漢推車。
不是面對面的傳統姿勢,有些羞辱人的味道,沈炎一張俊臉更加紅潤,好似喝醉了,他也知道這樣的母狗姿勢格外讓人羞恥。
讓腦子里一時之間,竟然也只有這個姿勢,心里想入非非,身體也愈發的燥熱。
那剛剛還吞吃了男人性器的屁眼,此刻已經貪婪地收縮著試圖吞吃進什么,將微微紅腫的肉穴操爛玩壞。
“進來。”
異常沙啞克制的聲音催促起來,好似想立馬被操干,將身體送給另一個人掌握一般,貪婪地想要被玩射,玩到高潮,將屁眼都給玩爛。
欲望來得洶涌澎湃,讓沈炎無法阻擋的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