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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恐怕是這樣的。”
“如果不是剛剛看到你能懸空,我一定認為你是個瘋子。”
“別說是你,”于朗苦笑著搖頭,“我現(xiàn)在都還懷疑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也許這只是一個荒誕的夢。”
“不可能,”嚴瀟斷然否認,“我剛剛試過了,很痛,不是夢。”
于朗啞然失笑:“你怎么知道夢中就不會痛?”
“不是大多數(shù)人都這么說嗎?”
“大多數(shù)人都在人云亦云。”
嚴瀟打了個寒戰(zhàn),大眼睛中都是驚恐:“別嚇我,如果這是夢,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醒來?
還有,這是誰的夢?是我的還是你的,或者是別人的?“
于朗沒想到這么一會兒嚴瀟就想到這么多,笑著拍了拍她臉頰:“我說著玩的,若是夢境,當做夢人醒來的時候我們也就都消失了。”
“呼。”嚴瀟松了口氣,轉(zhuǎn)而又想到于朗的身份,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你現(xiàn)在是什么?不是人了吧?是神嗎?”
于朗根本沒聽清嚴瀟的意思,愣愣地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才不是人,我就是我。”不過他剛剛說完這句話,就反應過來嚴瀟的話中“什么”和“神”的區(qū)別,隨即歉然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不過我十分肯定我絕大部分還是人,可能有一小部分發(fā)生了變化。”
“什么變化?你是指懸空漂浮嗎?”
“不止,”于朗伸手虛空一抓,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便“嗖”地飛到他的手里,“這個也是。”
“隔空取物!”嚴瀟的眼睛更亮了,簡直像兩枚小燈泡,“你能飛嗎,像超人那樣?”
于朗想了想,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不知道。”
“我覺得你應該試試。”
“怎么試?”
“找一個高點的地方,比如說樓頂,然后跳下去。”
“萬一我不會呢?”于朗翻了翻白眼。
“對啊,要是你不會就慘了。”嚴瀟似乎才想到后果,吐了吐舌頭。
“好啦,別想那些不靠譜的了,快點起來收拾收拾。”于朗腰一挺,翻身站起來。
“干嗎?”
“回西蘭,找信力會算賬。”
“可是你還沒找到破解那個符號的方法。”
于朗走到窗前“嘩”的一聲拉開窗簾,外面的陽光立刻照耀在他身上,他回過頭意氣風發(fā)地說:“你覺得我還需要那個破解的方法嗎?”
回云清的路上,于朗一直在摸索身體中那股神奇力量的使用方法。阿汐可是擁有改變世界的力量,相比而言自己剛剛學會的那些雖然已經(jīng)足夠神奇,但卻更像小孩子的玩意兒。
嚴瀟一邊開著車,一邊從后視鏡中看著于朗不時地將后座的東西翻來翻去,嘴一撇,絲毫不留情面地打擊道:“潘明說摩多已經(jīng)具備控制雷電火焰的能力,我怎么覺得你會的這么點東西,根本不夠看啊!”
于朗此時卻像得到一個新奇玩具的孩子,滿懷信心地說:“先別急啊,我這不是還沒找到使用方法呢嘛!”說罷又嘆了口氣,“唉,早知道問問阿汐好了,也沒個使用說明書。”
嚴瀟聽到這里“撲哧”一聲笑出來:“你當你自己是什么啊?冰箱還是洗衣機?還要使用說明書,真是服了你了。”
于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正要分辯幾句,嚴瀟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于是只好閉嘴。應該是“國安”方面打過來的,嚴瀟簡短地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就一直處于“嗯嗯”的應答狀態(tài),直到電話掛斷。
“糟糕了。”放下電話,嚴瀟一臉愁容。
“怎么了?”
“我們的監(jiān)測部門發(fā)現(xiàn),很多‘信仰之光’的信眾開始向西蘭市聚集,不僅來自周邊的城市,而是全國范圍的。”
“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據(jù)說摩多要在西蘭市召開一個什么信仰大會。”
“這么大的動作,難道西蘭市就沒有人阻止嗎?”
“很可能西蘭市的相關(guān)人員已經(jīng)被收買或者控制了。你別忘了,摩多可不是普通人,只要他稍微展示一下力量,想必大多數(shù)人都會被震懾住。”
“糾集這么多人,難道他想暴動嗎?”
“現(xiàn)在還不清楚他的目的,不過七處那幫家伙們估計已經(jīng)到了西蘭,局勢應該還在掌控中。”
嚴瀟說完便加速,車子的速度已經(jīng)超過每小時140公里,于朗能感覺到巨大的推力把他的身體壓在椅子上。
在路上的時候于朗直接用電話訂了機票,然后告訴租車公司去機場取車。中午飯都是在車上吃的,為了節(jié)省一切能夠節(jié)省的時間,但即便這樣,兩人到達西蘭的時候也已經(jīng)是午夜時分了。
雖然離開西蘭滿打滿算還不超過三天的時間,但對于朗而言卻完全可以用“恍如隔世”來形容此時的心情:走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信念,轉(zhuǎn)眼自己卻成了拯救世界的關(guān)鍵。
坐在出租車里,看著熟悉的街景,于朗突然無比懷念起之前那種每日上班下班、吃飯睡覺的平淡日子。
“你去哪兒?”嚴瀟問他。
“我回家啊!”
“好,那先送你回家吧!”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