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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澤便站在一旁摸著胡須不說話,也是時候讓林恪磨練一下了,不過不愧是他兒子,瞧那氣勢,好的很啊。
林素呆在車廂里不由得笑了一下,不曉得那小子會干出些什么事兒。
“父親,那是哪家的仆人?”林素隔著簾子問道,她也不是個心胸寬廣的主兒。
“金陵薛家的,那邊一個年輕公子若不是我們出手,怕是會被生生打死。”林清澤搖搖頭,這些個舊貴族的勢力一天不除,怕是只會對國家社稷的危害越來越大。舊貴族子弟,蒙祖上的庇蔭,成天不知上進,慣會尋花問柳,斗雞走狗,卻能平步青云,可憐的是寒門讀書人,學富五車卻報國無門,倒真是讓人心寒啊。
林素一聽倒是心生疑竇,年輕公子,差點被薛家打死?難不成自己遇見了馮淵?不會吧,世上竟有這般巧的事?
而一邊的小廝們一見對方知道自己是薛家的人,居然還敢這么對他們,一時心有不忿,后邊的另外一個小廝早就吵吵嚷嚷起來:“既然知道我們是薛家的人,你還不放了我們,否則小心我們薛家弄死你們!”
“你少說些吧,我看這些人完全不怕咱們家,該不會人家······”倒是有個小廝還算是有腦子,既然人家都知道是薛家了,還敢這么做,明顯人家不把你薛家放在眼里啊!
其他小廝一聽他這么說,立刻都偃旗息鼓了,在場的都不是笨蛋,別人一提,哪里還不曉得。
“這位公子你叫什么名字?他們為何毆打于你?”林恪問那鼻青臉腫的公子道。
那公子見林恪小小年紀卻氣質非凡,再兼華衣眾仆,想也曉得必是大家出身,故將自己的事情和盤托出:“在下馮淵,本看中人販手中一女孩,欲買回家中為妾,且終生不再娶其他,奈何明明人販已與我談妥,也收了我的錢,他卻將女孩二次賣出,看中的人就是那薛家的公子薛蟠。我氣不過,便找他評理,要他將女孩還我,誰知他竟然指使家中奴仆欲將我打死。”
說道最后,那馮淵已經是涕淚交加,可見其委屈之深,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倒是個好生厲害的家族,居然厲害到無視國法,隨意打殺他人。”林恪這話說的沒絲毫煙火氣,林鋒往旁邊挪了挪,他曉得,看來大爺是真生氣了。
“林鋒,你且往金陵知府那里去一趟,將這里的事情講明白了,還這位公子一個公道。對了,順便跟他說,爺我被薛家小廝嚇著了,到現在都有些神情恍惚,不能自已,就怕以后會留下什么病根子。”栽贓嫁禍誰不會,林恪眉毛一挑,“記得說父親一會到京城進了刑部,他不介意親自來辦一下這件案子,當今最重國法,想來也是重視的。你說是吧,父親?”回頭,林恪笑瞇瞇的問道林清澤。
林清澤立時腰板挺直,到真有些兩袖清風、公正嚴明的模樣:“那是自然,老夫自是不能負了皇上的重托啊!”
林素在車廂里頭笑得歡暢,不愧是她弟弟,即將事情明明白白的放在明面上,讓你挑不出什么,最后以勢壓人,甚至加上了皇帝,即使賀知府有心包庇,怕是也無能為力,就算讓薛家跑了,那薛蟠不死也得褪層皮。
想到香菱,林素不由得唏噓。若是他們沒有碰見馮淵,那么馮淵必然被打死,香菱也只能跟著呆霸王倒霉。至于馮淵么,家里人求告無門,怕是幾個月后便會遇見來上任的賈雨村,而后那樁子糊涂案便要上演了,薛家也就該在那時候上京了。
“姐姐,可否向你討要一點子東西?”林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上了車,沖著林素低語道。
“我曉得了,不過量不可多,一人一粒足矣。”說完林素便從隨身的藥箱里邊拿出了一個瓷瓶,遞給了林恪。
“劍魂,你且過來。”林恪掀起窗簾,對著他的小廝招招手,隨后一個少年便疾步而來,一看那少年的面相便知此人是個精明能干的。
“爺,有什么吩咐?”劍魂一瞧自家爺叫自己了,怕是又有好玩的事情生了,那叫一個樂呵。
“這瓶子里邊的藥在沒人的地方讓他們服下去,記住要不知不覺的,爺可是等著看好戲呢!”林恪將東西給了劍魂,就見那小子樂顛顛的跑了,果真是個愛看熱鬧的,林恪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自己這四個小廝,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大爺、姑娘,老爺說我們先走,一會子在碼頭等他們。”林鐸的聲音乍然響起。
“好吧,我們就走吧,那些個在這里看押的人讓他們辦完事就趕緊去碼頭,不要耽擱了。”林素話了,沒一會兒,馬車便動了。
“恪兒,怎么不想問問姐姐剛才給了你什么藥么?”林恪保證,他姐姐現在的笑容絕對是陰滲滲的怕人,看得他一陣一陣的冷。
“姐姐給的藥我自然是放心的。”林恪極力讓自己笑出來一點,姐姐,您能別笑得這么陰森恐怖么?
“呵呵,那種藥到兩個月后才會作,這樣就沒人會想到我們了。一旦藥效作了,就會每晚腹痛,第一天一個時辰,第二天兩個,第三天四個,依次類推,而疼痛的程度也是每過一天便番上一倍,據說從來沒人能熬過五天呢,不曉得他們能熬幾天。”林素得意的笑了,動姐的弟弟,姐就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到時候啊,自己了結自己。
林恪點點頭,您果然是我姐姐!果真強大,果真血腥!</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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