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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慎序垂眸不知在想什么,半響,才問:“誰安排的雙人監(jiān)舍?”
有獄警上前,“是那位新來的審訊官——就是,就是,”他神色試探,“您前陣子安排進來的那位。”
那就是穆霖了。
時慎序動動腿,那只手卻拽得很緊。
他皺了皺眉,用巧勁把那只手踩到腳底,被踩的人卻沒反應,顯然已經陷入暈厥狀態(tài)。
“在第三監(jiān)區(qū)找個醫(yī)生,之后就留在那,治好了等我吩咐。”時慎序沉聲道。
時慎序抬腳,鞋底在連莘勉強干凈的腰間蹭著擦了擦,那人毫無反應,他轉身,在低矮的門邊彎腰,離開了昏暗的牢房。
一號監(jiān)獄建在山腳下,在首都郊區(qū)偏安一隅,一個不算多大的男子監(jiān)獄,因著性質特殊,聚集了幾大家族的勢力,上層暗稱其為整個a國中最安靜又最權勢滔天的地方,下可審平民乞丐,上可殺貴族總統(tǒng)。
監(jiān)獄中第九監(jiān)區(qū)關押的都是普通犯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無論在什么地方什么時代,都存在階級,存在剝削,底層數(shù)量總要最多的。
第九監(jiān)區(qū)環(huán)境最臟最差,收監(jiān)的犯人大多是殺人拐賣罪,遠比不上往上幾個監(jiān)區(qū)通敵叛國的罪名,即使連莘殺了數(shù)十個人,也不到往上關押的地步,何況他還只是盜竊罪入獄。
第三監(jiān)區(qū),已經是重刑犯的區(qū)域了,監(jiān)區(qū)的刑訊室內,可以說——死生不論。
剛開始,連莘沒想到他來的地方是第三監(jiān)區(qū)——其實他連一號監(jiān)獄有哪些區(qū)域都不清楚。
并且他還以為那位穿軍服的男人臨時給他找了個牢房,暫且擱置他,以便調查他的偷盜金額。
畢竟這是一間單人牢房,環(huán)境伙食等等比起當初只好不差,一天天過去,除了一位完全不與他交談的醫(yī)生,他誰也沒看見。
可是當身上嚴重的傷轉輕,突然這一天,有個不認識的獄警打開了牢房的電子鎖,對他喊:“4407,去刑訊室。”
——刑訊室,不是審訊室。
一字之差,是性質問題。
連莘站在墻邊,攥著囚服一角,慌亂地問:“這位……這位警官,是不是搞錯了,我——我沒……”
“啰嗦什么!快點!”穿著統(tǒng)一服裝的獄警不耐煩起來,“叫的就是你!從第九監(jiān)區(qū)轉來第三監(jiān)區(qū)的。”
第三監(jiān)區(qū)四個字代表什么,連莘不懂,可是刑訊室三個字代表什么,是個人都知道。
連莘走進那間刑訊室,與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這是一間空間很大且干凈的房間,黑色為主色,暗沉壓抑,擺著的刑具普通,數(shù)量也不多,唯一使人不舒服的,是其中一面墻壁有個嵌入式的高柜,闔上柜門,古樸的漆環(huán)略微老舊。
房間內甚至放了一張方桌,一張木椅,仿古地擺上筆墨紙硯,還有個舊式電話鈴,桌后坐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叼著一只香煙,懶散又冷淡地垂眸翻一份紙質材料。
連莘不認識他,但潛意識卻告訴他,這個氣質沉穩(wěn)的男人就是那天的那個人。
示意連莘進去的獄警沒進去,見順利完成任務,就關上了刑訊室的門,坐著的男人不說話,過于安靜的環(huán)境中,連莘大氣都不敢出。
好一會,男人在煙灰缸中按滅煙蒂,同時抬眸看向他,“已經到你了嗎?”
連莘被他的眼神看得腿軟,一個字都不敢說。
時慎序背往后靠,淡淡道:“名字?”
“連,連莘……”
“年齡。”
“二十……二十二。”
“性別。”
“男,男的……”
時慎序嗯了一聲,拿起老式聽筒,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轉著輪盤撥出電話,只說了一句簡潔的話,“叫人過來吧。”
他放下聽筒,重新抬眸看向連莘,表情未變,“有沒有人告訴你,進了監(jiān)獄,你的名字就是編號。”
“4407,是你的名字,記住了。”
“還有,”男人站起身,往連莘站著的方向走,他太過精悍高大,逼得連莘下意識往后退,男人卻仿佛沒看見他的慌亂,靠近后彎腰道,“我沒記錯的話,你有女性器官,不能算男性,所以你最后應該說——”
“請長官檢查。”
時慎序挑了連莘寬大領口處的紐扣,“把衣服和褲子脫了。”
連莘瞪大眼睛,緊張地揪住衣領,“我是被冤枉的——長官,您還記得我嗎——我,我是被冤枉的,我不該在這里。”
電子鎖發(fā)出滴滴的聲音,代表有人打開門要進來,時慎序退開幾步,恰好門拉開,穿著軍服的副官身后跟著三個肌肉結實穿著囚服的光頭男人。
時慎序說了句進。
四個人才走了進來,三個罪犯點頭哈腰,很是謹慎,副官則跟著時慎序走到方桌之后,站在他旁邊。
連莘一下子跪了下來,唇色發(fā)白,“長官——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時慎序只淡聲道:“把衣服脫
了。”
連莘快哭了,他手腳并用地想爬過去,爬到那個倨傲的審訊官腳下,卻一下被人踩住了小腿,像人類踩住一只老鼠長長的尾巴,痛叫之后是鼠類痛苦的掙扎。
連莘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我錯了……長官……做什么都行……別,別操我……”
時慎序點了支煙,語氣平靜,“第三次,4407,脫了。”
有人的手已經探到他領口,似乎要暴力撕開,連莘哭喊出聲,“別——!我脫!我脫!長官!長官……我自己可以脫!”
他極力攥著自己的衣領,左小腿被人踩住,衣服卻被另一個男人用力扯高,整個人被迫彎曲抬高,勒得他缺氧紅臉。
時慎序撣了一下煙灰,幅度很小地擺手,拎著連莘衣領的男人就連忙松了力度。
“脫吧,”時慎序說,“給你機會。”
連莘倒在地上咳嗽,咳了幾下,又怕他等得不耐煩,只能邊憋紅了臉咳,邊哆嗦著去解扣子。
灰白色的囚服敞開,落地,露出削瘦的軀干,腰很細,褲頭抽出皮筋在腹前綁緊,那兩個洞咬得破破爛爛——顯然是他自己的杰作,一抽,褲頭就松了,寬大的褲子褪下之后,纖細到一折就斷的腿暴露無遺,上一次殘留在皮膚上的那些斑駁曖昧吻痕都已經消失了。
實在是個弱得可憐的男人——或者說,不男不女。
時慎序看他胯下——那個被內褲包裹的部位,手指夾著煙,聲音微微低啞,“還有一件。”
連莘跪在地上,顫抖著手把內褲往下拉,瘦瘦的,臉只有巴掌大,眼眶發(fā)紅,殘留著淚痕,整個人又脆弱又可憐。
時慎序突然理解了穆霖想操這個人的欲望。
穆霖和他一樣,喜歡絕對的掌控,那些征服欲和馴化欲,在他們看來,遠不足玩弄一個弱小生物的掌控欲來得爽。
時慎序吐了口煙圈,“躺下吧,分開腿,讓我看見你的逼。”
連莘緊緊夾著腿,一絲不掛,彎著裸露突出的脊椎,身邊站著三個光頭罪犯,又兇又壯,胯下包裹在囚褲中的巨屌鼓鼓囊囊,讓他想起剛入獄那天暴力捅他屁眼的幾個人。
他哆嗦著,“長,長官……我只給你看可以嗎……他們……他們——”
他說不下去,因為他看見那三個男人又朝他圍了過來。
連莘立刻害怕地躺在地上,彎著膝蓋,腳踩在地上岔開腿。
他聽見男人繼續(xù)命令他,“掰開,掰大一點。”
連莘不得不把手穿過腿根,往兩邊拉開,除了發(fā)育不良的陰莖,還大大分開了那個丑陋畸形的私處——這是他最自卑最羞于見人的東西。
沒過一會,堅硬的皮靴踩在逼肉上,連莘腦中一片空白。
時慎序漫不經心地碾弄,用鞋底粗糙的花紋磨,似乎不太滿意,冷硬的靴尖踢了踢他的下體,道:“扒開陰唇,把里面的逼肉露出來。”
連莘咬著唇,聽話照做。
他用四根手指按住兩側陰唇,眾目睽睽之下,兩片艷紅的陰唇被迫大張,上方綴著一枚紅色的玫瑰陰蒂環(huán),玲瓏小巧,把縮在里面的陰蒂從包皮中生生拉出個尖,穴口輕微翕動著,卻仍是十分干燥。
時慎序抬腳就踩了上去。
靴尖正好抵在陰蒂環(huán)上,把堅硬的金屬物碾進小小的陰蒂中,戳進敏感的硬籽里轉著碾幾下,花穴就漸漸流出了水。
連莘被他弄得渾身顫抖,腿根發(fā)軟,又滿臉紅潮,想到此時四個陌生人的眼睛看著他,更是覺得羞辱,可他一動不敢動,作為被施虐那方,咬牙忍耐那股又疼又麻的感覺。
穴道空虛地流出水來,黑色靴尖一頓,換了角度,一下肏進穴肉里,逼出連莘哽咽般的呻吟,那口窄小的花穴被并不圓潤的靴尖撐開,微微變形,踹踢幾下,就汨汩流淫水,又在不間斷地肏踢下,發(fā)出滋滋的水聲。
“嗚……哈啊……啊——”
像踩什么下賤骯臟的東西,時慎序毫無憐惜地用靴尖一下一下肏干那口敞開的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