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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以后,醫務室見。”
學生會的人就是方便,忍足知道她三言兩語就能從保健部那里要來醫務室的鑰匙。擰動把手,推開門,屋里的屏風被她拉開,可以直接看到坐在床上的她,一雙鞋被她隨意地蹬到地上,光裸的雙足在空氣中晃蕩。窗簾被緊緊地拉上,不讓一絲光線透進來。
忍足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反手關上門,順便上鎖。
聽到“啪嗒”一聲,奈繪抬起原本撐在床沿的右手,沖他勾了勾手指。
忍足走了過去,奈繪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鏡,折疊上眼鏡腿,放到了床頭柜上。然后她雙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傾身靠近,眼神從他薄薄的唇瓣掃到鼻尖,再掃到那雙已經不再平靜無瀾的眼,吃吃地笑。
“為什么找我。”忍足當然也不是什么純情男生,他雙手握住了奈繪的腰肢,感受到單薄的布料下傳來的體溫。
“沒有為什么。”奈繪說著,在他的嘴角輕輕落下一吻,沙啞地回答,“只是正巧遇到了你,那就是你好了。而且……你看起來還不賴。”
她解開了他的領帶,解開了他的扣子,露出他的胸肌,還有鍛煉得完美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忍足抬起手把她淺嘗輒止的吻加深,按住她的腦袋向自己壓來,伸出舌頭與她交纏,在她的口腔中肆無忌憚地闖蕩。另一只手直接掀開了裙擺,從腰部的松緊處探入,卻沒有摸到本該有的毛發,有些驚訝。
“你剃掉了?”忍足問。
“嗯。”奈繪回答,“之前來月經剃的,但是每次長出來的時候都扎得慌,索性一直剃了。”
這是他第一次有過這種觸感,指尖從沒有一絲毛發摩擦的皮膚向下滑去,摸到了那蚌肉的小縫,撥開層疊的肉瓣,手指直直地按在了里面的珍珠上,向下一按。
“啊呃!”沒有任何準備的奈繪低吸一口氣,發出了嬌柔的喘息。
她下意識地回應忍足的吻,張開兩腿更方便他手上的動作,同時收緊小腿把他完全盤住。忍足任由她脫下自己的上衣,手從她的裙底抽了出來,沾著剔透汁液的指尖開始脫她的裙子。奈繪配合著,很快兩個人坦誠相見,忍足看著她兩個圓潤的乳房上粉的像是早開的櫻花般的乳尖,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去含住,在舌尖舔舐,發出“嘖嘖”的聲音。
奈繪一手抱著他在自己胸前肆意品嘗的腦袋,抬起了頭,脖子彎成了曼妙的弧線,下身的花瓣處已經開始溢出汁水,滑到了醫務室潔白的床單上,浸開一個小點。忍足的兩根手指插進她柔軟的肉洞中,用奈繪喜歡的節奏來回抽插,她不禁發出了婉轉的呻吟。
“嗯……啊……”兩個敏感處同時被他眷顧著,奈繪陷入了一時的情迷意亂中,雙瞳開始渙散無神。
她的手胡亂地找到了忍足的肉棒,握在手中上下套弄,指尖偶爾按在頂端的小洞上,惹得他渾身一顫,從里更流出了些液體。奈繪在他暗著的眸子下,把手指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番,隨即臉就皺成了包子。
“不好吃。”她說。
忍足低聲地笑,把手拔了出來,在床單上隨意擦干,握住她的膝蓋把兩腿分開,自己蹲了下來。他兩眼直直地向著一開一閉的層疊花肉內看去,嬌笑的珍珠此刻也染上了液體,晶瑩得可愛。他拇指按住她鼓鼓囊囊的肉,向兩邊掰開,直勾勾地看到了最里面。花芯里是紅色的肉璧,透明的水潺潺地從里面流出,忍足喉頭一動,俯首喊住了這源泉。
這是奈繪第一次被人舔弄那里,與手指和肉棒完全不同的觸感,濕潤又溫熱,她呻吟:“啊……”
他的舌頭頂了進去,卷走里面更加濃稠的花液,吞咽而下,像是對待一道大餐一樣細細品嘗,牙齒偶爾壞心眼地刮在她的陰蒂上,感受身下她突然的顫抖。
“好奇怪……啊,別用牙齒呀……嗯,啊……”嘴上這么說著,可奈繪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他的頭頂,不愿他離開,更是挺身把自己的下身送入他口中,期待著舌頭更深的刺入。
但很快,光是舌頭就已經滿足不了她越來越高漲的欲望了。
忍足站了起來,看她凸起變硬的乳頭,紅得像是櫻桃,還有被他咬的腫脹的嘴唇,嘴角還流出了些唾液。
奈繪跪在了床上,和站在床邊的忍足正好平齊。
她把自己的雙乳和他的胸完全貼合,找到了忍足的唇再次叼住,一邊熱切地啃咬著他的下唇,一邊拿自己的乳肉在他身上搓動。忍足的巨物貼著她的花口,沾染上她淫靡的汁液,插進他的雙腿間。
就這么就著她大腿根部的肉,開始做起挺身的動作,肉棒在她的雙腿中心前后聳動,蹭到她的嫩肉口,偶爾龜頭頂到她的穴口卻只是滑了過去。但在這樣的沖刺下,奈繪還是被他頂得保持著同樣的抖動頻率。
乳頭被他的指甲掐住,來回刮弄。
“啊啊啊……”奈繪被這種近乎是凌虐的輕微痛覺撩撥得不能自已,只知道皺著眉頭呻吟,“好痛,但是又好棒……”
忍足把她的兩坨肉向中間擠壓,等到奶頭都快要觸碰到一起的時候,再松開。兩團胸脯瞬間向旁邊彈跳,顫抖抖得跟她一樣害羞。
奈繪睜開半只眼睛,環著他腰的手胡亂地一掃,不知是把什么東西弄到了地上。
但不重要,沉浸在肉欲里的人沒有功夫去關注這些。
“就算是腿交都這么棒……”忍足的汗水灑在她的身上,啞著嗓子說,“真想知道你那里面是不是也讓人欲仙欲死。”
可是奈繪沒有回答她,而是用手再度握住了他的巨物,用比剛才快很多的頻率擼了起來。
“嘶……”在忍足無法承受的浪潮中,他撥開了奈繪的手,肉棒狠狠地挺入了她的腿間,白色的熱液從頂端噴涌而出,全都落到了她的花穴表面。
“今天就這樣吧。”奈繪的手在忍足因為喘氣而上下起伏的背上來回撫摸,給他順氣,“醫務室里沒有避孕套,我不想吃藥。”
正巧剛結束一場戰局的忍足進入了賢者模式,并無異議。
他接過奈繪從地上撿起來的衣物穿好,奈繪還十分溫柔地給他打上了領帶,把眼鏡重新架回他的鼻梁上。
“還是這樣順眼多了。”奈繪說。
只有在鏡片的遮擋下,才能不讓他的目光顯得那么犀利。
等到忍足走了以后,奈繪才從床上跳了下來。
她蹲下身,從床底撿起來剛才被她故意掃落的包裝盒,揣進口袋里,表情意味不明。
不得不說,和忍足短暫的歡愛讓她體會到了與跡部完全不同的感受,而且她并不排斥。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還是不愿意選擇和忍足走到最后那一步。
也許是自欺欺人吧。
奈繪低頭笑,就好像是和他做了以后就違背了些什么一樣。
但到底是什么呢?奈繪不想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