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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人心似鬼4

秦孟冬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說：“晏雪明，你是不是瘋了？”他先前彬彬有禮的風度終于開始退卻，又忙不迭說，“我沒有殺你哥哥，跟我沒關(guān)系。”

“那你為什么要給陳復(fù)今封口費？”

“那不是封口費！”

秦孟冬強調(diào)了一遍：“那不是封口費?！?

晏雪明靜靜地站在那里，他的語氣沉著且冷靜：“那是什么？買命錢？”

秦孟冬有些煩躁地踱了幾步，又不自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晏雪平的遺照，音量微微提高：“我說了，人命和我沒關(guān)系。”

晏雪明挑了挑眉毛。

“你應(yīng)該去找朱陽。”秦孟冬說，“我一個門外漢怎么可能害得了晏雪平這樣的專家？你覺得可能嗎？”

他轉(zhuǎn)頭看著靳夜：“靳老師，你覺得可能嗎？”

靳夜皺了皺眉：“我只相信事實?！?

她從來不擅長談判和誘導(dǎo)，秦孟冬無疑是不愿面對晏雪明。

晏雪明淡淡地說：“你說的話，與廢話無異。我耐心有限，只想知道，第一，錢是用來做什么的？第二，為什么會給陳復(fù)今？”

秦孟冬喉間一梗，轉(zhuǎn)身踱了幾步，低頭望見蛋糕上的蠟燭即將熄滅，不由愈加有些焦慮。

晏雪明順著他的目光一頓，幽幽地說：“老人們說，墓地上的燭火是通往陰間的照明燈，蠟燭滅了，逝去的人便聽不到人世間的話語了。秦總?cè)绻惺裁丛挘€請抓緊點說?！?

“爆炸案跟我沒關(guān)系。”秦孟冬緊抿著嘴唇，“我給陳復(fù)今錢是因為我想讓他指證朱陽?！?

“那你為什么害怕解釋？”

“因為我知道他居心不良。”秦孟冬深吸了一口氣，“他想弄出大事情，好把我扳倒。”

晏雪明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插了一句：“你知道是爆炸之前還是爆炸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