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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榕婷冷哼一聲,甩開江初唯,“本宮緊張?敏貴妃怕是起了紅疹眼神不好吧?”
江初唯卻像一張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她,一把攥住了她的袖袍,這讓葉榕婷厭惡極了。
“放開!”葉榕婷高聲呵道。
“不放?!苯跷ǔΦ妹佳蹚潖?,就算戴著面紗也是一臉燦爛。
葉榕婷氣惱,有些看不懂江初唯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就這時,殿外傳來春公公的唱諾聲:“陛下駕到?!?
腳步聲漸近,葉榕婷下意識地甩開江初唯,這次她用的力氣不大,抵不過將將那一下。
江初唯卻洋洋灑灑地撲向了地面,還嬌滴滴地驚呼了一聲。
時機抓得很準,周翰墨正好走到了門口,將殿里發生的這幕盡收眼底。
江初唯情緒醞釀得極快,不過一個低頭的瞬間,待她再抬頭望向周翰墨,眸底已經凝著一層水霧,眼角嫣紅,要哭不哭的樣子,楚楚動人。
周翰墨微微皺眉,看著她,“怎么回事?”
葉榕婷還來不及說話,就被江初唯搶先,白玉般剔透的手指輕輕一指,薄唇輕啟,帶著點鼻音,柔柔弱弱,嬌嬌氣氣,“德妃姐姐推我?!?
葉榕婷臉都綠了,“本宮哪兒推你了?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江初唯水眸一眨,委屈極了,“姐姐這是作甚?敢做不敢當嗎?妹妹又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江初唯,你講點道理行嗎?”葉榕婷要氣瘋了,憋得臉紅脖子粗,“每天就裝可憐扮無辜,你不累嗎?”
江初唯心里冷笑:趕巧了,這些都是狗皇帝寵出來的,你當他的面說,不就是打他的臉嗎?
果不其然,周翰墨眸底驟現冷色,輕飄飄地睨了眼葉榕婷,便讓她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地上多涼,敏貴妃快起來,可不能凍壞了。”柳柔雅親自下座將江初唯攙起來,一言一顰端莊又得體,“陛下這會兒來蓉西宮是想大公主了嗎?只是大公主今兒在昭蕓宮玩了一天已經睡下了。”
“睡下便罷了,”周翰墨每每看到柳柔雅都會想到沈惜音,他的心一下子就變得柔軟了起來,關心道,“皇后夜里就不要繡花了,光線太暗對眼睛不好?!?
柳柔雅微微一笑,“偶爾想起來繡幾針,不礙事的?!?
這兩人突然演起夫妻情深,看得江初唯很尷尬,明明心里都清楚得很,卻還要裝腔作勢。
“敏敏摔疼了嗎?”周翰墨跟柳柔雅寒暄完,轉頭問江初唯。
“疼,”江初唯將擦紅了的小手伸過去,忽閃著大眼睛撒嬌,“陛下給吹吹?!?
周翰墨看她半晌,最后竟然真的低頭往她手心吹了一口氣,“好些了嗎?”
江初唯歪著腦袋甜甜一笑,“不疼了?!?
天真得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站在他們中間的柳柔雅默默地退了兩步,葉榕婷偷偷翻白眼:狐媚子!
周翰墨微皺的眉頭松動,彈了一下江初唯的額頭,呵責卻帶著寵溺的意味,“生了病不在昭蕓宮歇著,夜里還跑來蓉西宮做什么?”
江初唯捂住額頭嬌嗔一聲,“陛下~敏敏只是夜里有些餓了,想吃齊美人做的夜宵,便過來接她回家而已?!?
“饞嘴,”周翰墨又輕輕點了點江初唯的鼻子,“既然都餓了,那就將人領回去吧?!?
江初唯歡喜地福了福身,“多謝陛下?!?
離去之前,江初唯最后瞥了眼葉榕婷,盡是得意。
礙于周翰墨在場,葉榕婷還不能發作,只是咬牙瞪了回去。
狐媚子,你給本宮等著。
出了蓉西宮,江初唯拉著齊美人一同坐上步輦,雖說齊美人已經換了新的宮裝,但身上仍帶有淡淡的血腥味。
江初唯在殿里就聞到了,她拍了拍齊美人的手背,“疼嗎?”
齊美人溫順地垂著眉眼,“不疼?!?
她早就習慣了。
“你氣我嗎?”江初唯又問。
齊美人嚇一激靈,抬起頭,神色惶惶,“嬪妾不敢。”
“不用緊張,”江初唯摁了摁她的肩頭,盯著她好一會兒,才說道:“其實你很聰明,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德妃有皇后娘娘那座大靠山,而且其父還是戶部尚書,就算我將陛下找去撐場子,我們也不能拿她怎么樣?!?
“嬪妾知道?!边@些齊美人心里都清楚,她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
“不過你放心,”江初唯握住齊美人的手,“來日方長,至少我會幫你搶回大公主?!?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昨天求營養液求了個寂寞。
小天使們理理我呀。
來來來,給大伙表演個胸口碎大石。
第22章 使詐
江初唯從蓉西宮護回齊美人,給葉榕婷氣到不行,還以為她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卻沒想她卻消停了好幾日。
倒是太醫院那邊忙得個腳朝天,背著藥箱一趟一趟趕去蓉西宮,江初唯問過章卿聞才知,原來是大公主從昭蕓宮回去后高燒不退還說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