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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香巧護主心切,險些直接上手,還好被江初唯攔住,她笑瞇瞇地搖頭,“不礙事,陛下跟本宮鬧著玩呢。”
她笑起來好看,是真的好看。
就是在周翰墨看起來太刺眼。
手上一用力將人往床上拽過去。
事發突然,江初唯還沒反應過來,周翰墨已經傾身壓了下來,她忙用手抵在他的胸口。
真切地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
她怔了一瞬。
“敏敏為何總是這般?!”周翰墨低吼一聲,嗓音啞然,充滿了危險。
江初唯難耐地擰眉,“哪般?敏敏聽不懂。”
周翰墨眸底黑火燒起來,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沒心沒肺的小東西!”
滾燙的呵氣打在她臉上,還有濃郁的酒味。
江初唯忍住胃里的不適,笑顏如花地望著身上的他。
這是怎樣的一張臉?
俊美如天神下凡,不笑時衿貴威嚴,笑時又是癡情纏綿。
迷得各宮娘娘神魂顛倒,為了他斗得你死我活,就連溫詩霜剛入宮那會兒也是,時常在殿里偷描周翰墨的畫像,卻也描不出他的一半色相。
江初唯上輩子不也是為他哐哐哐撞大墻嗎?
但重生歸來,只覺得無感。
甚至看他像一坨狗屎。
周翰墨被江初唯眼底一閃即逝的厭惡刺激到了,他低下頭一口咬住她雪白細嫩的脖子。
江初唯嬌嗔一聲。
嗶了狗了。
“陛下!”香巧一聲驚呼,春公公眼疾手快將人攔住,壓低聲音提醒她:“敏貴妃為后宮妃嬪,侍候陛下天經地義。”
周翰墨將心中積怨盡數發泄出來,直至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滲入,他這才松開了她。
她的膚色雪白,血跡映在脖子上,襯得是觸目驚心。
還有誘人的魅惑。
周翰墨的瞳仁猶似一汪深潭,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眸色一點一點地加深,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去。
“陛下……”香巧撲騰跪地上磕頭,“娘娘身子尚未痊愈,還望陛□□恤……”
周翰墨立馬變了臉,眼周黑霧氤氳,是暴風雨來前的前兆,怒喝一聲:“還不滾出去!”
春公公趕緊將人拖出了寢殿,其他宮人也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大門一關,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江初唯只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地已經堵到了嗓子眼。
狗皇帝這是要霸王硬上弓嗎?
周翰墨摩挲著她俏麗的下巴,問道:“敏敏害怕嗎?”
江初唯兩只小手不敢騰地兒,就一動不動地抵著他的胸口,但心里卻也很清楚……
跟狗皇帝硬碰硬無疑是以卵擊石。
江初唯深吸一口氣,一雙泛著水光的杏仁眼盯著周翰墨,抿了抿春花一樣的紅唇,模子委屈極了,“陛下,您壓疼我了。”
周翰墨亦是一瞬不瞬地望著她,滿滿探究的味道。
江初唯臨危不亂,眼里的水汽更盛了兩分。
周翰墨唇角忽地一勾,似笑非笑地呵了一聲,隨即握住江初唯腰間,一陣天旋地轉,兩人互換了位置。
江初唯是想趁機溜走的,但周翰墨不給她機會,先一步扣住了她的肩膀,將她禁錮在他的身上。
然后騰出一只手輕輕地撫過她的臉頰,“敏敏舒服了嗎?”
江初唯:“……”
不著痕跡拉開跟他的距離,就算隔著衣服貼在一起,也讓她心里難受得慌。
“敏敏為何將琵琶另贈她人?”周翰墨將江初唯臉側的碎發別到耳后,柔聲細語地問道。
“蕭美人不是別人,”江初唯盈然笑道,“是一心一意喜歡陛下的人。”
“那……”周翰墨頓了頓,竟然有些緊張,“敏敏呢?喜歡朕嗎?”
江初唯沒有直接作答,而是嬌笑著反問:“陛下覺得呢?”
“定是喜歡。”周翰墨朝江初唯挑了挑眉,大掌不由地攀上她的后腦勺,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紅唇,“敏敏那般喜歡大公主,不如敏敏也給朕生個小公主吧?”
“陛下~”江初唯手指抵上他的唇,雙頰浮出了不自然的紅暈。
一顰一笑端得嬌羞扭捏,不見半點破綻,又掩嘴輕咳一聲,眉眼懨懨,“嬪妾一病三年之久,身子從入宮就沒好利索過,嬪妾倒是早已習慣了,但陛下不一樣,您是千金之軀,如若將病氣傳給陛下,嬪妾怕是只能以死謝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