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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擔(dān)心自己吧,”秦子苓盯著江初唯背上那條鮮明的紅痕,眸底的冷色更甚,然后帶著殺氣地問了句:“誰打的你?還有印象嗎?”
背上一陣涼意,江初唯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子苓姐姐要去幫我報(bào)仇嗎?”
秦子苓一臉認(rèn)真地嗯了一聲。
“大可不必,”江初唯擺手道,“當(dāng)時(shí)一片混亂,我記不得是誰,更何況她們也是受命為之。”
秦子苓看著她,半晌,問:“江雪瑤就不管了嗎?”
江初唯:“???”
咦?說什么呢?
第37章
江初唯眼角微微上挑, “二姐姐什么脾性,子苓姐姐在江府怕是也見過了。”
“嗯,”秦子苓回想一番, “不達(dá)目的絕無終止。”
“她今日折騰這么多就為了逼我就范, ”江初唯心里跟明鏡兒似的,“只要我一天不服軟不低頭,她就能變著花兒地找麻煩。”
今天是大公主,明天就是溫詩霜,還有秦子苓……
“坐以待斃嗎?”秦子苓小心地給江初唯擦著藥。
“坐以待斃?”江初唯做出沉思的模樣,也不知道想到什么, 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怎么可能?只要我出招, 她必死無疑。”
她跟江雪瑤同處屋檐下十幾年, 江雪瑤自以為很了解她, 但她又何嘗不是呢?
江雪瑤那些過去,試問有誰比她清楚。
江初唯抬起頭:“子苓姐姐, 你幫我找個(gè)人吧?”
“宮里還是宮外?”秦子苓想了想說,“宮外有些麻煩。”
畢竟她入宮也有些年頭了,跟宮外早就斷了聯(lián)系。
“子苓姐姐不是有人嗎?”江初唯拖長了尾音,有些曖昧,“慈樂宮那位呀——”
秦子苓擦藥的手僵在半空中,壓了壓聲兒, “別胡說,我跟他沒什么, 不過偶爾切磋武藝。”
“我知道,”江初唯翻身坐起,胸前抱著錦被遮住一大片春光, 卻也露出了雪白誘人的香肩,她歪著腦袋認(rèn)真地說道,“子苓姐姐在宮里悶得慌,我跟溫姐姐她們又不習(xí)武,姐姐很多事都跟我們聊不到一塊,但慈樂宮那位不一樣。”
“是不一樣,”秦子苓淡淡道,“特別的狡猾。”
“他能為姐姐留在宮里,想來也是真心待友。”江初唯想到兩人在靜羽宮潑糞的場景就忍不住偷偷地抿了抿唇。
“他不是為了我,”秦子苓糾正道,“是為了你。”
“我?”江初唯疑惑地眨了眨眼,“難道是阿辭?”
秦子苓點(diǎn)頭,“景王終究不放心你。”
“那孩子……”江初唯心里淌過一股暖流,“真不知道該說他什么才好,我在宮里能有什么事兒,他竟然將自己二舅拋棄了。”
嘴上這么說,唇角的弧線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秦子苓取過床頭換洗的宮裝為江初唯穿上,“你要我找何人?”
江初唯甜甜一笑:“梁家小公子呀。”
那年寒冬,江雪瑤私會(huì)梁家小公子,可不止摔斷腿那么簡單,江初唯曾聽祖母提及過,他們該發(fā)生的事情都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情也發(fā)生了。
不該發(fā)生的事情!
這就很有意思了。
狗皇帝什么人?九五至尊的一國之君,怎么可能穿一只破鞋?
就算他不嫌臟,但也受不住天下人笑話。
江雪瑤爬得越高就會(huì)摔得越慘。
只不過以她的性子,想來定是早有準(zhǔn)備,梁家小公子不好找,別給弄死了就行。
“你是說江雪瑤她不是清白身?”秦子苓略微吃驚。
“厲害吧?”江初唯挑了挑眉,笑道:“狗皇帝那么雞賊一人,竟也被她玩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香巧去未央宮打聽過來,狗皇帝寵幸江雪瑤那晚喝了不少酒,這才讓她得逞。”
秦子苓摸了摸江初唯的頭,“我一定幫你找到梁家小公子。”
——
溫詩霜從殿外進(jìn)來險(xiǎn)些跟齊美人撞了滿懷,幸得青柚眼疾手快拉了一把。
溫詩霜挺著個(gè)大肚子,一臉的溫柔和煦,“齊美人沒事吧?”
齊美人心不在焉地抬起頭,眼睛通紅,應(yīng)是剛哭過,“溫淑儀……”
溫詩霜心里念著江初唯,見她這般還以為出事了,一把抓過她的手急問道:“嬌嬌怎么了?”
齊美人咬著下唇搖了搖頭,“娘娘無恙,嬪妾先去廚房弄點(diǎn)吃的。”
說罷,匆匆離去。
“娘娘,齊美人臉色不大好呢。”青柚?jǐn)v過溫詩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