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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報仇,我更希望自己能夠有力量,在洛基隨手殺滅我父母的剎那,去抵擋這個毀滅世界的大魔王。這種愿望強烈無比,它是我埋藏在仇恨之中,最為溫暖的東西,也是在仇恨之外,支持我努力不懈的動力源泉。
這枚妖異種子的意志雖然強大,但本質仍舊是掠奪,雖然它也散發讓人親切的感覺,但那就像是拋入大海的魚餌,只是為了引誘更多人,讓它吞噬了生命力,成為它成長的養份。
我的拳意宛如巍峨山嶺,狠狠的碾壓過去,磨盤一樣把這枚妖異種子的意識磨成粉碎。
黃金裹尸布里,我是主戰場,它沒有任何援兵,也沒有任何逃避的可能,這枚妖異種子被我拳意碾成粉碎的意志,更被黃金裹尸布趁機吞噬,連想要重新凝聚,都沒有可能。
我的拳意反復碾壓了七次,再也感應不到這枚妖異種子之內,還有任何反應,與此同時我的意志就如潮水一般涌入了進去,取代了這枚妖異種子的本能,成為了這枚種子的主宰。
我有收伏黃金裹尸布的經驗,此時再做這種事兒,已經是純熟無比。
當我的意志成為了這枚妖異種子的主宰,一股饑餓感油然而生,黃金裹尸布稍稍放出了點生命力,這枚妖異的種子就不顧一切的吞食干凈。
就像是喂養小魚小蝦一樣,我操縱黃金裹尸布,一點點的釋放出生命力,這枚妖異的種子先后吞了近百人份的生命力,它原本已經微微發芽,現在更是茁壯成長,一道淺紫色的藤蔓從種子里吐了出來,并且越長越長。
這根淺紫色的藤蔓跟種子的本體一樣,遍布魔紋一樣的細密花紋,看起來宛如什么古怪的詛咒密符。
這枚妖異的種子吐出藤蔓之后,似乎變得更加饑餓,這種感覺極其強烈,甚至讓我也有些壓抑不住。
我知道這枚妖異的種子,除了生命力之外,還需要吞噬魂力才能成長,但我卻不可能用魂力喂養它,有多余的魂力,我肯定是會喂給殺戮,期待命魂“殺戮”能夠早一日進入成長期。
我隨手一捏,就把已經成長為淡紫色藤蔓的妖種,從黃金裹尸布里給捉了出來。這根淺紫色的藤蔓,密布宛如某種神秘詛咒的魔紋,看起來帶有一種異樣的風情,非常的美麗,也非常的危險。
“這枚種子究竟是什么東西?這根藤蔓究竟有什么用處?”
我雖然靠著拳意碾碎了這枚妖異種子的本能意識,又憑借黃金裹尸布里積蓄的生命力,把它孵化了出來,但我仍舊不知道,這東西究竟能夠干什么?
我研究了好一陣子,仍舊百思不得其解,就把它隨手扔到了布雷斯家族的族徽里,開始檢視另外一件戰利品,從白牙獸體內奪取來的命魂。
白牙獸也不算什么高級別妖獸,它永遠都沒有機會成長為虛相級妖獸,因為這種妖獸天生就只有一種本源命魂,那就是“食王”。
命魂“食王”可以消化各種食物,汲取養分,各種腐爛的動物植物,草根樹皮,木頭竹子……就沒有白牙獸不能吃的東西,就算是石頭都能給命魂“食王”消化掉。普通人吃了絕對會撐死,甚至得重病的食物,擁有食王的白牙獸都能吃的很美味,并且化作自身營養,還能保證百病不生
有了命魂“食王”,不管再艱苦的環境,也不怕找不到食物,因為就沒什么東西,是“食王”消化不了。
這團命魂我倒是沒什么想頭,我對太過雜亂的食譜一點興趣也沒有,也并不覺得什么都能吃掉,是個良好習慣。所以我在檢視過之后,仍舊把命魂“食王”封印在黃金裹尸布里跟奪自九龍會的命魂高手左莫的蛛影寄存在一起。
我檢視過戰利品之后,洗了個澡。剛才奪取妖異種子的過程,驚險萬分,我的靈魂還被傅星兒身上的蛇紋刺青給重創。當我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之后,精神也為之一振,恢復了八九成的狀態。
我順手打電話給傅星兒,但是卻怎么都打不通,我心里微覺奇怪,想了一會兒,還是去傅星兒的房間找她,但我的房間里,除了床上有一灘不太起眼的血跡,就什么也沒有,傅星兒早就走了。
八、領隊的把戲
“這女人究竟怎么回事兒?怎么又玩失蹤?”
我再次撥打的幾個電話,但傅星兒就是不接,我也沒了辦法,反正我已經幫忙過她了,若是她不愿意繼續接受我的幫忙,就隨便她怎么玩好了,我也不是特別好心腸的人。
放下了電話,我心底還是有些惦記,當然我不是惦記傅星兒,而是覺得不管是已經被我收伏的妖種,還是傅星兒身上的蛇紋刺青,都大有秘密,我并未有發掘出來真相。
只可惜,我當初也沒想過還會跟傅星兒有什么更多接觸,除了這個電話號,對她的事兒一句話也沒問。雖然我還知道她的住處,但若是她真的有心躲避,我去她的住處也未必能找到這個女人。或者她的閨蜜洛南仙能知道點什么,但我連傅星兒都聯絡不上,哪里去找洛南仙?我可是連洛南仙的電話也沒問過。
傅星兒的事兒,讓我浪費了不少時間,我最后還是決定,不要去想這些沒用的事情。
我和趙云的特訓已經告一段落,我不知道別人的情況怎么樣,但我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理論上,也應該開始獵殺最后三頭妖獸了,不過在我奪取了傅星兒體內妖種之后,又過了三四天,周瑾才打電話給我們。
當我和趙云去臨時指揮部集合的時候,居然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就是很久都沒有出現過的領隊。我記得趙云說過,他已經先我們一步進入了黑暗世界,怎么還會坐在這里?
這位領隊仍舊趾高氣昂,但他如此姿態,并非來自對自信,而是來自身邊的人,一個看起來很溫和靦腆,漂亮的好像女孩子的少年。
這個少年只是隨隨便便的坐著,就連許褚,張飛,孫策這些人,都如臨大敵,也之后周瑾還能保持鎮定,而呂布是徹底不在乎。
領隊看到了我,舊仇新恨登時涌上心頭,他伸手一指,大放厥詞道:“徐銀泰,你已經被開除隊伍,新的名額由李虎禪頂替,交出你的軍官證和一切證件,稍后會有人對你進行調查,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軍事法庭?”
我嘿然一笑,大步走了過去,探手就想拎起領隊的脖子,他也知道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急忙站了起來,躲在了那個溫和靦腆的漂亮少年背后。
他躲在了這個少年的背后,頓時心安,又復叫嚷起來:“李虎禪給我殺了他,就以叛國罪的罪名,這種人根本不配使用國家資源,也根本沒資格進入西岐城。”
我原式不變,仍舊一爪抓下,有心想要瞧瞧領隊帶來的這個援兵,究竟有什么能耐。至于叛國罪什么的,我才不在乎,大不了就此亡命天涯,憑我現在的力量,反政府,反社會,反人類是沒有任何可能,但普通人組成的軍隊和警察,還真抓不住我。
就算沒有了團隊,也不能進入黑暗世界,但我有黃金裹尸布在身,在主世界一樣能夠開辟命魂,主世界沒有鬼神法則,但黃金裹尸布掠奪來的命魂,其中可是蘊含鬼神法則的,對別人來說是不可能逾越的天塹,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只要給我凝練山岳巨猿虛相成功,我絕對會讓這個狗屎領隊,后悔出生在這個世上,后悔跟我做對。
溫和靦腆的李虎禪,臉上一直都掛著羞澀的微笑,我的挑釁,他根本也沒有試圖抵擋,而是隨隨便便抬手就是一拳,加入我非要抓住領隊,就要承受他的拳頭,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只不過他是用領隊的命跟我的命做對賭。
李虎禪看起來比許褚還要俊秀,許褚是那種很“剛性”的帥哥,但這一拳卻剛猛霸烈,甚至有幾分呂布的拳意風范。
這家伙……
我猛然一吸氣,催動了金剛鐵板功,一爪扣住了領隊的脖子,同時也硬接了李虎禪的拳頭。
李虎禪這一拳,力道如山,把我跟領隊一起轟的飛了出去,不過他的眼中也露出了驚訝之色。他是絕沒想到,我寧可硬挨他一拳,也要抓住領隊,更沒有想到,我居然能夠硬生生承受他一拳。
李虎禪的拳頭,殺傷力最少也逼近三十,純論破壞力,整個小隊無人可以跟我比肩,而且李虎禪也沒有出盡全力,但這一拳卻仍舊超過了王丹在黑暗訓練營時候的殺傷力幾近三倍,足以把一頭大象轟斃。
饒是我的金剛鐵板功也已經修煉到了九分力,仍舊給這一拳把心臟,脊椎,乃至整個胸膛的骨骼,都打的粉碎。人類的身體,縱然鍛煉的再強橫,也不能夠跟妖獸相提并論,有些妖獸的厚皮和鱗甲,幾乎有整個人的身體厚了。要是沒有黃金裹尸布,我定然會被李虎禪一拳打死。
但現在,自然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兒,我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氣,強忍著胸膛里傳出來火辣辣的痛楚,黃金裹尸布里儲存的生命力,猶如泉水一樣流轉全身,我自己的生命潛能也讓這些傷勢恢復起來非常的快。
當我拎著領隊站了起來的時候,心臟已經差不多恢復了跳動,脊椎和胸前的骨骼也都連接上了,就是還沒生長完好。
我嘿然一笑,吐了一口血沫,露出雪白的牙齒,語氣森寒的說道:“這一拳很夠力,我們再來!”
李虎禪擺了擺手,臉上驚訝的神色已經斂去,溫和的說道:“剛才他的話,全部都不作數,你放了他,我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你殺了他,這間屋子里就全部都是你的敵人。”
我掃了一眼呂布和周瑾,這間屋子里夠資格做我敵人的人,就只有他們兩個,我有七八分的把握,趙云不會對我下殺手,縱然會參與圍攻,但絕不會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