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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說道:“抱歉,你的友誼不值錢。”
我的話音剛落,許公子就猛然往后連退了十余步,同時壓低了聲音,但卻很有力量的喝道:“動手!”
一眨眼間,酒店的大堂里就多了近百桿長短槍械,一起鎖定了我和許真一。我反應亦是極快,催動了金剛鐵板功和炎氣護體,借助懸游的噴射力量,把速度提升到了極限,直奔許公子殺了過去。
雖然他埋伏了這么多人,但只要能捉住了這位許公子,這些埋伏都不值一提。至于許真一,我相信,憑他的速度,這些子彈還奈何他不得。
拳法修煉的再厲害,也不能抗衡子彈的,刀槍不入的功夫,不可能也修煉到子彈也打不透。就算有魂力護體,人類的肉體也不可能比妖獸更扛子彈,因為妖獸除了魂力之外,還有比人類龐大的多的體形,以及厚重的鱗甲。
但只要反應夠快,能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拳法高手躲避子彈還是做的到,這不是說人類的速度能夠快過子彈,而是拳法高手能夠預判槍手開搶的路線。至于到了許真一這個級數,他憑速度,完全可以讓槍手連瞄準也做不到。
我雙手捏成虎爪,一上一下,只要被我抓實,就算許公子身手再厲害一倍,也要乖乖束手就擒。就在我滿擬自己這一擊,萬無一失的時候,一根竹竿從斜刺里挑過來,我連變七招,但卻都給這根竹竿輕描淡寫的化解。
我一翻身,足尖點地,瞧著這個忽然出現,身穿長袍,看起來骨肉如柴的老者,心中就是一凜,喝道:“你是誰?”
這個骨瘦如柴的老者,皮笑肉不笑的慢條斯理說道:“老子是誰,你知道不知道沒有意思,我就是欠了許家一個人情,所以來出手殺你。一個死人,知道多點做什么?你還是做個糊涂鬼吧!”
剛才交手七招,我已經試出來,這個骨肉如柴的老家伙,不但拳法驚人,而且體內魂力充盈,已經跟拳法勁力練成一體,就連手中的竹竿也是相當于白骨長劍,黃金裹尸布那個級數的魂器,是一件擁有命魂的武器。
一想到許光斗承認過,他是從黑暗世界回來,這才創立了九龍會,我就可以大概猜的出來,這個骨瘦如柴的老家伙,肯定也曾經是黑暗世界中人。
這樣的敵人,絕對不好應付。
我咧嘴一笑,但是臉上全無笑意,滿盈了殺氣,陰森森的說道:“想要殺我,就看老家伙你夠班也未。”
我并沒有再多廢話的意思,至恨殺意全力出手,與此同時,手腳巧妙的變化,借助命魂懸游噴吐的炎氣,把速度也驟然提升了起來。
我開辟丹劫,奪得命魂懸游已經甚久,早就研究出來一些運用的法門。
在這樣低烈度的催動炎氣狀態下,又有虛幻之火遮掩,就算擁有命魂的人,也瞧不出來端倪,只會覺得我速度奇快,猜不到我用是哪一種命魂的力量。
二十七、從黑暗世界回來的敵人(二)
命魂懸游能夠操縱炎氣,讓我飛起來,但飛行能力并不能簡單的用在戰斗上,還需要各種技巧配合,所以我才研究出來這套配合低烈度炎氣噴射加速的身法。
在戰斗中,我大約能把身法提升到時速一百五十公里左右,這個速度看起來還沒普通汽車的最高速度快,但光憑肉身的力量駕馭這個速度,其實已經非常吃力。
普通人大約只用這個速度跑個幾十米,就要生生把自己撞死了。
懸游還能把速度提高,如果再配合白骨長劍的“物神”能力,我甚至能夠跟鳥類中最快的雨燕拼速度,但再高一點的速度,我的反射神經已經駕馭不了,畢竟我不是用這個速度在寬闊的跑道上跑步,而是用來跟人戰斗,每時每刻都要做出方向上的變化。
如果我只有速度,沒有變化,只要被拳法高手預判了我行動的方向,等待我的就是自行撞到對方攻擊上的凄慘下場。
骨瘦如柴的老者,明顯跟不上我的速度,但是他卻猶如神棍一般,可以預測到我每一招拳法的變化,他手中的竹竿只是隨便的輕輕一挑一點,就能夠精準的破去我的招數。
我們須臾間就斗了二三十招,我居然沒能夠占得半點便宜,這對我來說,已經算是很難得,很新鮮的體驗。就算在周瑾的團隊里,能夠給我這樣壓力的人,也不過就是呂布,周瑾和趙云而已,李虎禪都差了這個老家伙一籌。
至恨殺意沖擊到這個老頭的精神上,就像是無盡海潮,隔空拍在了堅硬的礁石上,無論如何也不能撼動這個老頭的精神分毫。
拳法,至恨殺意,都不能讓我戰勝敵人,一時間戰況就略顯膠著。
“震波也不成,震波只能提升我的攻擊力,但其實這個老頭的身體和防御并沒有那么強,我現在的攻擊力已經足夠,我只是打不到他而已,換了提升攻擊力的震波,一樣還是打不著他,只是白白浪費魂力。”
我手腳上變化半點不滿,頭腦中也急速旋轉,想要找到一個戰勝敵人的辦法。
“震波不成,山岳會降低速度,就只有依靠丹劫,懸游,虛幻之火這一體系了。玩幾手幻術給他,看看他怎么破……”
我一瞬間就敲定了戰術,直接提升攻擊力,我并無把握能奈何的了這個骨瘦如柴的老者,所以我就把主意打到了虛幻之火上。
虛幻之火能夠幻化火焰,它本身沒有任何攻擊力,幻化的火焰只有火焰的形態,卻不能灼燒任何東西。但虛幻之火卻能駕馭任何火焰,提升操縱火焰的能力,丹劫,懸游轉化出來的炎氣,經過虛幻之火的凝練,威力可以提升一倍。
我并不需要提升炎氣的威力,只要它幻化火焰的力量。
就在跟骨瘦如柴的老頭錯身而過的時候,我一個肘底錘飛出,手肘直奔這個老頭的面門。就在這個骨瘦如柴的老頭,手中的竹竿筆直點出,直奔我手肘上的麻筋,忽然一道火焰從我腋下飛出,燒上了這個老頭的雙眼。
骨瘦如柴的老頭也算是身經百戰,并不慌亂,猛然收回了手中竹竿,在身前畫了一個圓,一股勁道便把飛出的火焰圈住。但就在他想要把這團收伏的火焰甩脫的時候,黃金裹尸布化為利刃一般,猛然飛出,斬在了老者手中的竹竿上。
拳法中有束布成棍的法門,我雖然不懂,但拳法到了我這個地步,可以說得上一法通百法通,束布成棍種種竅門,縱然不學也能窺測幾分,更何況黃金裹尸布本來就非是尋常布匹,開辟了命魂玄精之后,更是通靈入化。
這一擊超出了骨瘦如柴老者的意料,他急忙再退一步,運勁把圈住的火焰往黃金裹尸布上一甩,連消帶打,這一招可說的上極為高明。但是他可不知道,虛幻之火本來就不是真火,也不能灼燒任何東西,他想要借這股火焰來燒黃金裹尸布,可是打錯了算盤。
雖然黃金裹尸布的確怕火,但卻不會怕虛幻之火,更別提我可以完美操縱炎氣,任意灼燒,或者不燒世上一切事務。
黃金裹尸布穿透了虛幻之火,還是纏在了骨瘦如柴老者手中的竹竿上,這件寶貝立刻就生出了吞吸之力,想要把這根竹竿徹底吞噬掉。
骨瘦如柴老者運勁爭奪了兩下,但是他如何能夠跟我比力氣?就算呂布,也只能憑著一拳七勁,爆發比我強的攻擊力,而不會跟我都蠻勁。他連運十余次勁道,都不能甩脫黃金裹尸布,在我猶如狂風驟雨的拳法步步緊逼之下,骨瘦如柴的老者權衡利弊,只能脫手放開竹竿,雙手一拍一打,化解掉了我十余招拳法中的殺招。
骨瘦如柴的老者竹竿脫手,就生出了幾分猶豫,我可不會管他在猶豫什么,正要趁他病,要他命。雖然奪了這個老頭的兵刃,但我并不精于棍棒,而且這根竹竿雖然有些古怪,但殺傷力卻并不足,我拿在手里也提升不到多少威力。所以我連帶黃金裹尸布一起棄之不顧,拳法一變再變,狠下殺手。
骨瘦如柴的老者腳下步法奇妙,步步后退,繞了大半個圈子,憑我攻擊多猛,拳法多狠,力氣有多大,但一拳一腳就如擊打在霧中,很難真個打中對方。這個老頭的拳法堪稱出神入化,幾乎有幾分趙云的化勁之術的妙用了。
我們眨眼已經又狠斗了七八十招,骨瘦如柴的老者猛然一聲長嘯,地上被黃金裹尸布牢牢裹住的竹竿,忽然蠕動起來,化為一條青翠碧綠的怪蛇,從地上竄了起來,虧得黃金裹尸布就如我的身體一樣,應變的極快,在空中打了一個繩結,把這條青翠碧綠的怪蛇套住,讓這條怪蛇又復跌落了地面,沒能夠暗算到我。
我心頭大吃一驚,正要指揮黃金裹尸布,把這條青翠碧綠的怪蛇纏住,這條怪蛇扭曲了幾下,居然從黃金裹尸布的糾纏中擺脫出來,在地上一躍而起,又挑如了骨瘦如柴老者的手里,再次化為一根不起眼的竹竿。
二十七、從黑暗世界回來的敵人(三)
“這東西是什么?”
我一時好奇心起,就問了一句,也沒想這個骨瘦如柴的老者能回答我,但讓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并未有再次動手,而是饒有深意的笑了一聲,說道:“這是蛇種!你以后去黑暗世界,會知道這個東西是什么的。”
這個骨瘦如柴的老頭,往后退了一步,居然差不多退出了十多米的距離,然后才緩緩轉身,轉瞬間就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外。
他忽然抽身就走,把正在指揮手下,拼命狙擊許真一的許公子可給嚇的夠嗆。
許真一速度全開,已經連殺了十多個槍手,許公子帶來的手下,已經被殺寒了膽。若不是許公子拼命的給手下打氣,他們又知道骨瘦如柴的老者來歷,知道這個大幫手實力深厚,說不定早就一哄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