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春節(jié)期間,陳司令回了趟京市,他們一起回了趟老家。
方大嫂在老家附近的農(nóng)村找了個靠譜的人李翠云。
李翠云不到四十歲,家里孩子大了,兒子快結(jié)婚了,聽親戚說以后便想來掙這份錢。
一個月給二十塊錢,對于農(nóng)村沒有正經(jīng)工作的婦女來說,也是個不錯的工作。
舒月跟她見了一面,覺得她看上去是那種利索、有眼力見兒的,而且有帶孩子經(jīng)驗,便讓她留了下來。
李翠云帶孩子細致耐心,還特別勤快,主動承擔照顧兩個孩子的任務(wù)。孩子睡著了以后,她還負責洗尿布、衣服之類的工作,此外家里有點什么活兒,她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都會去做。連晚上都是她帶著兩個孩子睡覺。
這樣的話,還一定程度上給舒老太太和方大嫂減輕了負擔。
家里有了李嫂的幫忙,各方面又變得井井有條。幾天下來,舒月和程山都對她很滿意,也不再擔心他們開學后家里忙不過來了。
這次開學,舒月已經(jīng)成為了大二的學生。
剛開學,蓬修然老師就給她帶來了好消息:“舒月同學,你的書出版了!”
舒月看到印著自己名字的小說《星星與七英鎊》,激動地不知道說什么好,不過他沒找到蓬修然的名字。“蓬老師,怎么沒有您的名字嗎?不是說好了嗎?”
蓬修然笑笑,“我寫上去可就太厚臉皮了。放心,以后還有機會。”
這次換舒月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又問舒月:“咱們院系的翻譯小組已經(jīng)過批準,這學期就可以開始工作。系里定的我當組長,你當副組長,怎么樣?”
舒月本來是個學生,說實話,這本書能出版,也是因為她曾經(jīng)看過這本小說,讓她當組長,她還是有些心虛。
于是她準備拒絕掉蓬修然老師的好意,“蓬老師,我愿意參與翻譯工作,但是副組長,我覺得責任太重大了,怕自己能力不夠!我覺得還是讓咱們學院的老師來當比較好吧,而且我一個學生當了,也難以服眾吧。”
蓬修然不緊不慢的說:“放心,你都有翻譯作品了,還怕什么?還有誰會不服你?你不要太謙虛,相信自己的能力。咱們院系已經(jīng)跟外文出版局達成了協(xié)議,以后咱們翻譯的作品,他們都可以幫著出版。咱們一起努力,把這個翻譯小組辦好,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才是最重要的。”
舒月也沒再拒絕,心想著絕不能辜負老師和院系的信任。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革開放了,以后外國的文獻作品等將會越來越多的傳入國內(nèi),翻譯便會成為開放溝通的重要橋梁。她一定要做好這個橋梁工作。
三月底的一個周五傍晚,舒月剛回家,就看到李小敏來了。
李小敏是來當信使的,張英讓她來告訴舒月,明天可以去看房子。
到了周六上午,程山、舒月和方大嫂三個人一起去看了房子,有兩戶挨著的小一些四合院,格局一樣。相比舒月之前買的那套,少個后院。價格是七千五百塊錢,方大嫂和舒月都覺得還可以。
舒月記得開放后房價是慢慢上漲的,但具體也不了解這幾年的房價變化,也不知道如果漲會漲多少,漲了之后,手里的錢還夠不夠得上。所以這事兒還是不能猶豫,早買早安心。
于是,舒月果斷出手買了第二套四合院,而方大嫂也買到了一套四合院。
舒月盤算的是未來的升值空間,而方大嫂高興地是,她和陳司令以后有個安靜的城中小院養(yǎng)老了。
如果告訴方大嫂,這個院子幾十年后的價格——十塊錢一張的大團結(jié)都能堆滿一院子的話,估計方大嫂都會嚇得不敢住。
交完錢的那一刻,舒月徹底松了口氣。
這下子家里可沒錢買房了,不過心里總算是踏實了。
第84章 值得  爸爸,你不許走。
一九七九年, 除了開放以外,華國還與米國恢復建交,華國內(nèi)部整個社會都開始發(fā)生變化。
逐漸的, 社會掀起了一股英語熱,中學里的英語課開設(shè)起來,大學里很多沒有英語系的也開設(shè)了英語專業(yè)。
清大的圖書館里引進了一批英文原版資料,還開設(shè)了英語選修課, 其他專業(yè)的同學也可以作為第二外語進行學習。
舒月作為清大外文系復建后第一屆學生, 一個專業(yè)總共才二十個人。而七九年報考和招生的人數(shù)都有所增加,這一年入學的英語專業(yè)新生從人數(shù)上增加了一半。
師生共建、與外文出版局建立戰(zhàn)略合作關(guān)系的翻譯小組也在七九年春季學期期中考試后正式成立了。
趕上這波英語學習熱潮,學校層面也對他們給予了更多關(guān)注和資金資源的支持。
舒月作為副組長,輔助蓬修然進行了規(guī)劃、組織等相關(guān)工作。
一方面是制定計劃,第一期要翻譯的有從一些院系收集上來的需求, 包括物理、化工等各方面的專業(yè)科學書籍, 還有一些他們本院系規(guī)劃引進的文學作品。
另一方面需要招募人員、組建隊伍,將翻譯計劃落地, 預計在年底完成本期計劃并有序出版。
除了舒月這一級大二的所有同學以外, 新生中也有部分同學報名參加了翻譯小組。舒月和蓬修然商量, 組織了一些翻譯測試,篩選了一批水平勉強達標的同學,在幾位系里頭資深教授的帶領(lǐng)下進行翻譯。
模式是一個教授帶幾個學生,給他們布置任務(wù),并負責學生的產(chǎn)出成果, 進行最終的把關(guān)。
舒月需要聯(lián)系教授, 溝通需求,也需要根據(jù)同學的興趣特長給他們分配教授,再跟蹤了解翻譯的進度, 并協(xié)助解決他們遇到的問題等等,工作任務(wù)也很繁重。
舒月親身經(jīng)歷了才感受到,作為開放過程中對外溝通交流的重要工具——英語語言,在整個華國都比較薄弱。
翻譯小組雖然如火如荼,社會上學習熱潮也已經(jīng)掀起,仍有不少人認為英語是一種走狗工具。長期以來,尤其在一九五四年教育部宣布停止英語課教學以后,學習英語被貼上了崇洋媚外的標簽,英語兩個字本省就被蒙上了一層政治色彩,而要去除國人嚴重的這重濾鏡,積極發(fā)揮英語的工具作用,任重而道遠。
舒月宿舍的冉珍珍、田國芬和關(guān)平露都參與了翻譯小組工作,不過田國芬和關(guān)平露選擇的是文學作品翻譯,冉珍珍則毅然決然的選擇了一本英文版的物理書。
舒月得知冉珍珍的選擇后,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所猜測。
看到冉珍珍拿著本《牛頓力學》啃得艱澀,舒月故意問她:“后悔嗎?你好不容易讀了英語專業(yè),不用學物理了,為啥還選擇翻譯物理相關(guān)的?”
冉珍珍說話打磕巴, “我我就是覺得吧,那個……這些沒人翻譯,不是……不是挺可惜的嗎。”突然又找了一個正當理由,“反正總得有人做這件事不是嗎?”
舒月:“那倒是,這個我肯定高興啊,我特別怕沒人選,咱們小組到時候完不成任務(wù)。所以……你是不是為了我?”
冉珍珍臉有點紅,她的皮膚也比較白皙,紅暈比較明顯。她捂著自己發(fā)燙的耳朵,壓低聲音道:“那個……你覺得你老鄉(xiāng)怎么樣?”
舒月故意打岔逗她:“你說誰啊?我什么老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