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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琴下一句想要問出來的話又被這兩給堵住，她想了一下措辭，換了個問題“那你們看清他們的臉了嗎？”

“沒看清。”兩人異口同聲。本來當時跟他們也只是打了個照面，加上茶水間里光線暗，又有一些雜物堆積遮擋視線，段璟被顧煥推進去的時候被嚇了一跳，慌亂間只能看見正抱在一起親親的兩個人影。而顧煥連看都沒看見，在外面剛要探頭就被段璟給拉下了樓梯，別說看見臉，他連人影都沒看見。

張琴這一下什么也沒有問出來，顧煥和段璟兩個人在年級中的成績一向是她在辦公室諸多老師中能昂首挺胸自豪的資本，所以不知不覺間很多地方都多多少少會給他們放寬一些。

況且這次的事情確實也和他們并沒有什么關系，她也就是按照教導主任指示循例問問“下次不要再出現這種到學校不允許亂進的地方溜達的事情了。”

張琴的聲音又恢復了平常的溫柔，她看看表“現在應該還有時間，去吃飯吧。”

顧煥和段璟一頭霧水的和張琴道了老師再見離開的時候還聽見隔壁班的歷史老師小聲問她“怎么了？復讀樓出什么事了？”

“咳，不就是今天中午...”張琴的聲音隨著兩人離開辦公室而漸漸消失在了他們的身后。

“她把我們叫過來就這事？”顧煥扭頭看了一眼剛剛離開時被他輕輕帶上的辦公室的防盜門，摟住段璟的肩膀“我還以為咱兩犯什么原則性的錯誤了。”

段璟看了一眼高度不夠還非得攬著自己導致身體姿勢有點奇怪的人“只要不是我兩在茶水間里親嘴，就不是什么原則性的問題。”

“來來來親一個吧。”顧煥噘著嘴作勢要伸上去，被段璟一把捂住嘴推開“你太騷了，走開。”

顧煥笑嘻嘻的擦了下剛剛被捂住的嘴，哼著歌回到了教室，留段璟在后面一邊快步往教室走一邊捏了捏手心。

晚上，照例還是段璟騎著顧煥的車子，載著顧煥把自己送回了家。

“明兒見啊。”段璟走到自家單元門口，顧煥剛調好車頭，一只腿踩在地上保持平衡，一邊瀟灑的和段璟揮手道別“我走了。”

“路上小心。”段璟看著月光下顧煥騷包的持車以及告別的動作，囑咐了一句，兩個人就各自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顧煥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浴室里的熱水器打開，扔下書包沖了個澡。他吹完頭裹著厚重的冬季睡衣從浴室進臥室的時候，正巧遇上顧溫志從陽臺上抱著一大堆冬季的衣服進來。

“爸？”顧煥看見那一堆高度蓋住了顧溫志的臉的厚衣服，緩了一下才叫了一聲。

“哎。”顧溫志抱著一大堆衣服快步沖到他和邱秀雨的臥房門口“快快快，幫你老爸把門開一下，你媽非得讓我這時候收衣服，說明天會下雨，天氣預報明明說是陰天，這一天天，大半夜的就知道折騰我...”

顧煥忙走到他身邊，一邊聽著自己爸的嘮叨一邊幫他開了門，在看顧溫志抱怨著回到屋內以后，順便伸手，好心的幫他把門撈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