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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霄微微一愣,隨即蹙眉道:“你別胡說八道。”
青柳哼笑:“我看差不多,被二姐那么勾搭都無動于衷的,要么不是爺們兒,要么就是喜歡爺們兒。”
宋令霄深深的吸了兩口氣,隨即像受冒犯似的吼了一嗓子:“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離了女人就活不了?”青柳被他嚇了一跳:“你急什么眼啊,怎么他是你爹啊你這么護著他?再說我怎么就離不了女人了,我他娘都半年沒碰女人了。”宋令霄一甩袖子,轉身就走:“我不跟你說了。”
“嘿!”青柳追了一步,望著他的背影直瞪眼:“什么毛病,莫名其妙。”
在于邵棠日夜奔波賣命之時,盧景秋跟夏員外告了假,帶著龍嘯天啟程去往宣仰城。
二人在衙門附近的客棧租了兩間房,白天喬裝打扮成鄉下人的模樣在街角擺攤,暗暗觀察著街上人來人往。徐衍文現下住在衙門內,偶爾出一趟門,也是侍衛隨從前呼后擁,從不獨行。盧景秋見過他兩次,始終不知道該如何對他下手。論功夫,龍嘯天算是個高手,但他心思簡單有勇無謀,單槍匹馬去綁架御史大人成功的幾率很小。論智慧,盧景秋自認為比龍嘯天高明許多,可他手無縛雞之力,光是蹲在街邊也沒法為自己洗脫冤情。如此在街上挨了兩天的曬,盧景秋意外打聽到了一些別的消息。他旁邊的攤位是對兒賣菜的老兩口,其中那位大嬸特別愛說話,成天跟隔壁賣水果的小媳婦嘀嘀咕咕嘮閑嗑,內容是無比豐富,比如殺豬的李大郎前天剛娶的媳婦跟人跑了,林老頭家的女兒昨個兒上吊自殺了,縣太爺家里兩個小妾互相撓破了臉被老夫人一齊攆了出去。再比如剛來城中的那位御史徐大人跟同僚李御史關系是非常之差,兩人曾經在都察院內差點打起來。盧景秋豎著耳朵聽了許久,在心中默默記下有關徐衍文的消息。
晚間時分,他坐在房內閉目沉思。龍嘯天在他對面坐不住,幾次站起來來回踱步,最后實在忍不住了開口道:“我說老板,你還要想到什么時候?要我說,直接殺進去逼那昏官撤了你的通緝文書,何必費這么大的勁呢?”盧景秋睜開眼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他今日能撤,明日還是可以再抓我。”
龍嘯天很煩躁的撓了撓頭,繼續在地上踱。
盧景秋的目光隨著他一圈一圈走,忽然道:“你若帶著我去縣衙內悄悄走一趟,全身而退的幾率有多大?”龍嘯天停下來,想了一會兒:“這個可不好說,那姓徐的身邊可不少侍衛呢,最難辦的是你不會武功,我能保護得了自己,可未必能保護得了你。”盧景秋面上也露了難色,嘆氣道:“我也知道這么個理。”
頭一次,盧景秋為自己不會武功而煩惱起來。
二人又在城中呆了兩日,得知徐衍文馬上就要離開此地,去往下一個巡查地點。在這兩天里盧景秋又從賣菜大嬸那里套到了不少閑言碎語,待到徐衍文走后,他揣著一肚子計謀策略,也帶著龍嘯天回了休寧。
于邵棠終于得到了一個休息的機會,他心里其實并不想休息,但這陣子寨中任務不多,加之不少兄弟因為被他這位后起之秀搶了生意,心生不滿,開始排擠他,于是于邵棠的活兒就變得越來越少。他天生不會與人爭搶,即使受了欺負也不會伸冤,只能默默受著。這天清晨,他照例來到后山練功。近來他新得了一把刀,此刀通體泛著幽藍,刀刃鋒利見血封喉,是一位已故大盜留下來的寶物。于邵棠練了幾趟刀又練了一套拳,之后停下來擦汗,轉身之際忽見歐陽迅正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望著他,也不知已經站了多久。于邵棠一愣,忙走上前去道:“大哥何時來的?可有事?”
歐陽迅打扮的依然像個儒生,衣衫翩然的背著手,他在不殺人的時候可稱得上斯文儒雅。
朝著于邵棠一搖頭,歐陽迅道:“沒事,路過而已。你經常來這里練功?”
于邵棠在他面前比較拘謹,低著頭認真答道:“只要有空就來。”
歐陽迅點點頭:“我見你比來時進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