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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入團者?
——入團申請書寫了么?有介紹人么?團費交了么?
——對不起,沒有。我就是想假裝入個團。
——滾。
——你笑什么?
——笑你咋地?
——打你啊?
——你打啊。
——我真打了啊?
——你真打唄。
……
雖然沈悅歡腦補出來的這些東西明顯不太好笑,但是如果把這些對話挪到中也和太宰身上,他就完全忍不住想笑。
*
“……有病。”白發少年翻了個白眼。
“那么不好意思,能不能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呢?”太宰治揮了揮手說道。
“回答吧,他跟我們算是目標一致。”中原中也嘆了口氣只覺得心累。
“嘛……也不是不可以啦……”白發少年把手揣在兜里說道,“根據我們調查到的情報,看到黑色火焰以及port mafia前任首領這樣的謠言在最近一周內差不多是爆發性的增長。”
“那么能夠確認到的謠言最早是什么時候?”太宰治露出了一個能夠欺騙小姑娘的笑容來。
“大概是在八年前,就是大戰末期那場形成擂缽街的巨大爆炸。在此之前,沒有聽說過荒霸吐造成過實際傷害。”白發少年回答道。
“黑歷史啊中也?”沈悅歡趴在中原中也耳邊悄悄說道。
“才不是呢!”中原中也瞪了沈悅歡一眼,“別趴在我肩膀上!”
說完一肘子打在了沈悅歡腹部。
沈悅歡眨了眨眼,放開了中原中也,摸著被打的地方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看起來脾氣暴躁,實際上是一個溫柔的好人呢,中也。他看著中原中也已經變成了紅色的耳朵尖,意味深長的想道。
*
另一邊太宰治的問話還在繼續。
“果然是這樣啊……”太宰治露出了一個深思的表情。
“這家伙真的是[羊]的新成員?”粉色頭發的少女本來一直沒有插嘴,但是等到最后卻覺得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
“別說這個了。”白發少年倒是沒有像粉發少女一樣對太宰治發出質疑,相對的,他催促中原中也時顯得完全不客氣,“中也,快點制定一下計劃去救出同伴吧!他們是在河對岸的工廠大道上被抓走的!”
“等一下。”中原中也聞言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你們又去了河對岸?又去偷酒了吧?那個地方離port mafia的據點特別近我有警告過你們的吧?而且現在可是抗爭最激烈的時候,你們這樣做完全就是羊入虎口啊!”
“別吼那么大聲啊中也。”粉色頭發的少女躲在白發少年的身后小聲說道。
“我們又沒有違反防衛主義這條規矩,”白發少年辯解道,“而且這不是個好機會嗎?誰要是傷害[羊]的成員,誰就會得到百倍奉還,而且中也你也說過的吧!相較于他人,手中的牌更能拿得出手的人就更加需要承擔責任——”
“哈?”中原中也差點兒沒被氣笑,“感情我還得謝謝你們給我制造出來的機會?”
“你有異能這張好牌,那你就承擔你的責任啊——”白發少年說。
“但是這是你們的錯嘛。”沈悅歡扒拉著中原中也的肩膀笑嘻嘻的說,“對吧中也?”
“你又是誰啊?”白發少年問。
“是男朋友啦男朋友。”沈悅歡擺了擺手,“你們的錯為什么要中也來承擔?相對而言,中也才是那個根本就沒有錯的人吧?”
“你懂什么!”白發少年氣的差點兒沒一拳頭砸過去,但是顧忌中原中也的實力,他沒有動手。
“你們先回去吧。”中原中也最后嘆了口氣說,“我會處理的。”
最后他們倆還是不甘不愿地走出了游戲廳。
*
“你們[羊]可真有趣。”太宰治在他們倆走后趴在街機臺子上說道,“組織里的最強戰力在弱小的家伙面前居然像是一只看見了狼的小羊羔一樣無力。真辛苦啊,中也君。”
“是啊,要不是我插嘴,估計他們倆還會接著說下去吧?”沈悅歡嘆了口氣,“你在他們眼里根本沒有什么首領的威嚴嘛,基本都只是怕你的異能力啊。”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我根本不是什么[羊之王]。”中原中也反而看起來毫不在意,“我只是一張值得打出去的好牌而已。”
“但是就算是好牌,有時候也不該被直接用出來哦。”沈悅歡豎起一根手指,“中也有去賭場觀察過打撲克牌或者麻將的人嗎?”
“啊?”
“你是指如果人們摸到一手好牌,會下意識地先把不太好的牌丟出去,最后才會亮出自己的好牌牌面吧?”太宰治挑了挑眉,“雖然說普通人都是這樣,但是也有不少賭徒會反其道而行之哦?”
“對啊。”沈悅歡對太宰治的反駁表示了贊同,“這就是好牌的價值對人的影響啊。”
“哈?”這下連太宰治也陷入了懵逼中。
“有的好牌會樂意被賭徒先手放上桌,是因為他自己手里有不止一張好牌吧?那些因為自己有一手好牌而迫不及待地就把所有的好牌打出去的家伙,最后是肯定會輸的。”沈悅歡說道,“你覺得那個白發少年會有后手嗎?”
“那種人腦子想不到那么多的啦,他怎么可能跟我比。”太宰治懶洋洋地說。
“也就是說,在只有中也一張好牌的情況下,他完全不管不顧的就直接把你給打出去了。”沈悅歡說,“他從一開始就show hand了,而別人還藏著不少牌面呢。”
“不過說是這么說,目前為止你還是要聽從port mafia的命令,跟我一起去調查荒霸吐哦。”太宰治晃了晃手指,“我前面說的那個賭約,要來嗎?不能讓沈君幫忙哦!”
“哈?”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賭約拒絕,比一比倒是無所謂。”
“誒——真可惜。”太宰治拉長了聲音,“中也君你跟著沈君學壞了啦。”
“那么不如這樣如何——”太宰治摸出了自己的手機在中原中也面前晃了晃,“你贏了,我就讓森先生釋放人質,你輸了,你就要當我的狗——當然啦,人質還是會放的。”
“好。”中原中也答應了。
“當什么狗啊來當我男朋友啊。”沈悅歡笑瞇瞇地轉了轉手上的筷子,“噠宰你之前讓我沒法發動邊城坑到中也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別忘了你還欠我個人情哦都說了人情債可難還了呢。”
“什么啊……”太宰治頭疼的說道,“沈君你這情緒波動一大就完全不加標點符號的說話方式真是……你就不覺得呼吸困難嗎?”
“會唱山歌的苗民無所畏懼!”沈悅歡理直氣壯地說。
太宰治……太宰治無fu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