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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底層的人,比起羊,沈悅歡覺得他們更像是地里的野草。他們安于現狀地被羊兒們割了一茬又一茬,可偏偏羊被狼叼走了,草沒過多久卻又長了出來。
不過他們也只有生命力旺盛這一點能夠令人稱道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誰的生命力不旺盛呢?就連一直嚷嚷著想要自殺的太宰治,生命力也旺盛得厲害。
誰不是在這個世界上掙扎著活下去的呢?
*
沈悅歡百無聊賴的漫步在窮苦的人群中。
[邊城]的效果將他的存在從人們眼中抹去,只有他行走時偶爾揚起的灰塵能夠證明他曾經從這里走過。
但是誰會沒事去注意地上就像是被風吹起來一樣的、細小的塵埃呢?
所以他一圈一圈地繞著擂缽街的邊緣走,一邊走,一邊慢慢地下臺階。
有血腥味順著風飄在空氣中。沒有屏蔽空氣中氣味的沈悅歡頓住了腳步。
“芥川——”他很快就聽見有人這樣喊到,“你妹妹發燒了!”
“在下知道了。”有個有些嘶啞的聲音回答道。
沈悅歡聞言轉過頭去,然后他就看見了一個發尾微白的黑發少年。
他穿著身破破爛爛的衣服,似乎有著相當嚴重咳疾,但他仍舊在向那個呼喊他名字的方向前行。
在他的身后,隨著如同利刃的衣服布料的抽離,有幾具尸體順著墻壁軟軟地倒下。流出的暗紅色的血液擴散開去,染紅了擂缽街深褐色的土地。
那深褐色是大地的顏色?還是血液浸泡了泥土后干涸的顏色?
誰知道呢。反正擂缽街就是這樣一個【臟話】的地方。
沈悅歡在看到那幾具尸體的時候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認識其中的一個人……而現在那個人已經成為了逐漸冷硬的尸體。
其實對于沈悅歡來說,“認識”這個詞并不怎么符合他和那具尸體的關系。真要說的話,他們倆也不過是屬于[眼熟的路人]的范疇。
一年以前在中原中也尚未加入黑手黨之前,在他們還在游戲廳里打街機的時候,中原中也曾經靠在他耳邊輕輕吐氣,告訴他那間游戲廳其實算是一個情報交換所,里面的人則大多來自于擂缽街。
他見過的那具尸體,就是那個曾經被中原中也在街機游戲上虐了十八次卻越挫越勇的家伙……直到太宰治把那家伙從中原中也對面的街機上擠下來。
沒想到再見面的時候,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其中一方主動將自己隔絕在整個世界之外,而另一方則正處于死者的范圍之內。
中間間隔的時間,也不過只有短短一年而已。
沈悅歡閉了閉眼,轉身抬腳跟上了那個發尾帶著點白色的黑發少年的腳步。
有人喊這個少年的名字。少年的名字是芥川。
那么芥川……芥川什么呢?
擂缽街這個只有野草和羊的地方……居然出人意料的出了一只擁有著狼性的野犬啊。
*
太宰治從宿醉中醒來。
他折斷手機卡,把手機也丟進河里之后轉頭就去了一家名為lupin的酒吧。
在龍頭戰爭中和他熟悉起來的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都不在,而且酒吧老板因為已經相當熟悉他的騷操作,斬釘截鐵地拒絕了為太宰治調制他點的[洗潔精加牙膏薄荷雞尾酒]。
“好無聊啊……”太宰治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決定了,今天就這樣酒精中毒死掉吧!”
于是他點了織田作之助常點的蒸餾酒,給自己連著灌了十杯。
結果他第八杯蒸餾酒剛喝到一半,就斷片了。老板看在熟客的份兒上,給他挪進了樓上的房間里睡著,于是太宰治一睡就睡到了大天亮。
“結果酒精中毒都沒能死掉啊……”太宰治從沙發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那么,今天一天要怎么打發時間才好呢?”
“中也那個漆黑的小矮人估計還正煩著呢吧……要我說森先生那個變態蘿莉控就是太心急啦。”太宰治嘀咕著說道,“那么……去找沈君玩去吧!感覺只要跟著他,就會遇到特別有趣的事情哩!”
他把自己臉上的繃帶重新纏好,對著鏡子打量了一下自己。
“今天的我~身上的繃帶也是纏得整整齊齊~今天的我~也要把小蛞蝓給安排的明明白白~也不知道今天的河水哪里最美麗~找到了就噗通一聲跳下去吧~自殺~自殺~朝氣蓬勃的自殺~”太宰治哼唱著不著調的旋律,推開了lupin酒吧的門。
他在橫濱的街頭,一路蹦蹦跳跳地走向了橫濱異能特務科的方向……然后停在了異能特務科對面的人行道上。
“什么呀……沈君居然不在這里嗎?”太宰治偏了偏頭,鳶色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好奇。
“那么,你會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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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芥出來了!
你們說沈悅歡要不要把芥川和小銀一起帶走?
太宰治ooc了總之宰廚別打我。
中也小天使也ooc了但是談戀愛期間的ooc不算ooc!(強詞奪理.jpg)
今天是久違的更新……反正什么時候過審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