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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想的唄。”水北環(huán)住康喬的腰,趁其不備解開了他的褲扣,一松手,松垮的休閑褲瞬間滑落,接著便聽到康喬一聲怒吼,雙腿岔開卡住了掉落的褲子。
“你他|媽|的能不鬧?”康喬伸手去拽褲子,手剛碰到褲腰,就被水北用腳給踩了下去,或許動作太大,康喬踉蹌了幾步,身型剛剛站穩(wěn),不等他開口說話,水北猛的撲了上來,抱住康喬的頭便堵住了他的嘴。
康喬瞪大了眼睛,掙扎了幾下后也就那樣了,愣在原地感受著水北的舌頭在嘴里亂竄。
分開時,水北舔著嘴唇,笑道:“哥們兒,能給點反應?”
康喬深吸一口氣,用手臂擦拭過嘴唇后笑道:“你說你可咋整啊,往后還娶媳婦兒不?”
水北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不娶了。”
“真服了你了。”說完,康喬腿一蹬,便把褲子甩了出去,穿著褲衩說:“來吧,好好給我舔。”
“沒問題。”水北挑了挑眉,蹲□時伸手去拽他的褲衩。
水北手剛剛觸碰到他,康喬突然向后退了兩步,尷尬道:“都干一天活了,我看還是算了吧?要不……”康喬靠在欄桿兒上說:“回家再說吧?”
“別啊,我不在乎。”水北脫了褲子扔在地上,穿著褲衩走了過去,面對面時,水北貼了上去,這時水北才發(fā)現(xiàn),康喬竟然比自己高,雖然高的不多。
康喬面紅耳赤的撇過頭:“在這兒做不怕被別人看到啊?”
水北很有自信道:“這里不常來人,放心吧。”水北彎下腰,伸出舌頭在他胸前繞著圈,康喬條件反射的仰著頭,抖了幾下后說:“癢。”
水北瞇眼笑著,接著一路向下,貼近時,水北笑道:“挺干凈啊,還有洗衣粉的味道呢,早上換的褲衩吧?”
“嗯。”
“這不就結了,擔心個屁啊。”水北拉下他的褲衩,里面的東西半軟不硬的搭在那兒,水北故意用舌頭舔了一下,笑道:“最近自己擼了沒?”
康喬哼了一聲:“老子有那時間早去掙錢了。”
水北不可置否:“說的也是啊。”水北用手指挑了起來,上下左右的晃悠著,指尖感受到從根部傳來的硬度,像似一股熱氣,瞬間竄到了頂部,直的發(fā)燙。
水北用指肚在入口處蹭了蹭,接著挑起手指給康喬看:“瞧見沒,流了嘿。”
康喬揮開水北的手,低頭摸了摸二弟:“來不來,不來穿衣服回家。”
“來啊,我都饞死了。”水北張嘴納入口中,康喬身子一抖,抬起雙手抱住了水北的腦袋。
水北半跪在地上,右手托住兩顆球,一邊揉捏一邊舔。
康喬適應了這種感覺,倒也前后聳動配合著,時不時喘兩聲。
跐溜跐溜的聲音在靜謐的天臺上蔓延開來,當水北抬起頭時,康喬依靠在欄桿兒上,仰著頭喘著粗氣。
“爽不?”
康喬抿了抿嘴,沒說話。
水北維持一個姿勢太久,腿有點兒酸,活動了幾下后把兩人的衣服褲子合并在一起鋪在了地上,自己躺上去后說:“換你了。”
康喬仰視著他:“我嘴上功夫沒你好,干脆直接來吧。”
水北不情愿道:“著個毛急,咱兩先摟會兒。”
康喬站著沒動,這把水北急的,蹭地坐了起來:“快點兒,不然我跳下去了。”
“你||大||爺?shù)模闼懒烁谩!笨祮虩o奈蹲了下去,待水北再次躺下去后,康喬趴了上去,炙熱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水北緊緊抱著他:“親個嘴唄?”
“滾,抱會兒就得了唄。”
水北嘖了一聲:“都親那么多回了,不差這一次啊。”水北壓著康喬的頭往下低,快到嘴邊的時候,水北又道:“康喬,等你有女朋友了就跟我說,我保準兒立馬滾蛋。”
康喬一喜:“這可是你說的。”
水北抿嘴偷笑:“我說的。”
“說話算話?”康喬再次強調(diào)。
水北嚴肅肯定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行,我明兒就去找個女朋友。”說完,康喬低下頭抱水北就開啃。
這回是康喬主動的,甚至比以往水北主動的時候更加熱烈,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舌頭糾纏勾結,水北舍不得閉上眼睛,因為這樣的康喬不常看到。
水北過于炙熱的目光讓康喬難以適應,他急忙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水北雙眼被遮住,忍不住笑出了聲,康喬聞聲抬起頭,皺眉道:“你笑啥?”
水北搖搖頭:“沒事兒,既然你怕看我,那就換我來吧。”說完,水北用力將康喬從身上翻了下去,棲身而上,壓在他身上時說:“不敢看我就把眼睛閉上。”
康喬打量水北幾眼,乖乖閉上了眼睛。
水北撅嘴湊了過去,狠狠吸住了他的舌頭,接著上下牙齒一合,便聽到康喬悶哼一聲,隨即用力將水北從身上翻了下去。
水北這一翻不要緊,竟然栽進一片豆角干里,早已被曬干的豆角扎的水北屁股生疼。
康喬捂著嘴說:“我讓你他|媽|的咬我。”康喬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水北被他壓在身下,表情痛苦卻帶著笑意:“先讓我起來,也不知道誰家曬的豆角干,扎的我腚疼。”
康喬放了狠話:“你自找的。”康喬強行抬起水北的腿,抗在肩膀上,接著腰身一挺來到了他身后:“老子今兒弄死你。”
水北不再掙扎,反而配合康喬調(diào)整了位置,方便他就此進來。
雖然沒有任何前|戲,但這點兒疼痛對水北來簡直微不足道,咬咬牙的功夫,康喬便整根沒入,待兩人緩和一會兒后,康喬開始奮力馳騁。
隨著兩人的動作,壓在身下的豆角干發(fā)出嘎嘣的響聲,一時間讓水北走了神兒,噗嗤笑了出來:“這豆角是沒法吃了。”